而那个被叫做“师姐”的女子,同样是穿着夜行衣,但是整个人飞起来的动作居然是如此的优雅,如此的大方美丽,此刻,斗室的女子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一把刀一把剑斗的好像火龙一般。
嘭的一声,刀剑已经穿透那阑干,一左一右横亘在了白泽的脖颈子,白泽愣住了。白泽原本是让这两个打斗的女子给吸引住了,这才站在这里观看,倒是觉得这是两个飘然出尘的女孩。
哪里想到,这是两个罗刹女,刀剑已经一左一右架在他的脖颈子了,那个年岁笑一点的,立即说道:“师姐,现在你也看到了,我们杀人都配合的如此默契,您不是我的师姐,可是什么人呢?”
“师妹?师妹?这如何可能,我几曾多出来一个师妹,可见是你扯谎。”
一边说,一边又要打斗,师妹冥锦气坏了,却不搭腔了。“师姐,现如今,外敌已经来了,你我何不先对付外敌,至于其余人,且不做理会。”他一边说,一边对着白泽横眉怒目。
白泽看向牢笼的女子,那个年纪大一点儿的急如星火,整个人有男子的英雄气,却少女孩的脂粉气,冥媚的眉宇间之间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惊艳和妖异,想不到,这恶叉白赖的女孩,要仔细的去看,居然还拥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
“做什么,恶客,你如何能坐山观虎斗呢,快告诉我,我和她是什么关系,告诉我,我免你一死,否则,我要你血溅三尺!”冥媚的声音在颤抖,眼睛瞪圆了,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白泽。
白泽气咻咻的出口气,“我如何认识你来,你是何人,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这女子被抢白,面立即有了一股狠毒的神色,那眼睛冰冷的简直不像是人世间的人了,好像来自于地狱的恶魔,那眼睛里面迷漫的一抹颜色,似乎是红莲孽火。
“朕如何?”
“朕?”旁边个头点儿的女孩讶然的看向白泽,白泽点头。“朕如何认识你们,那么继续打斗,朕要去了。”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用那深邃的眼眸打量一下脖颈子的刀剑,居然完全没有惧怕的意思。
“师姐,朕是皇,但是这……难道外面已经改朝换代了不成?”冥锦看向白泽,故意问旁边的冥媚,但愿冥媚能想起来点儿什么,至少,希望冥媚能想起来,世界有言暄枫和言帝封这么两个人。
{}/ “好,你这个不怕死的瞌睡龙。”冥媚一边说,一边要挟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倒是证明不证明呢,你要证明一切都一笔勾销,我不但不会伤害你,还会将你安安全全的送出去,你要不证明,你……”
“呵呵,朕要碎尸万段了,要流血五步了,呵呵呵,呵呵呵。”白泽笑的很傻气,奚落面前两个笼子里面的女孩,这两个女孩明明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说他们?
“你笑什么?”
“朕笑,这樊笼是精铁的,不是一般的器械能斩断的,你以为你有一把刀有一柄剑很厉害了,却哪里知道,这精铁是刀剑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的。”真是怪,明明白泽看去傻乎乎的。
尤其是那空洞洞的眼神,如此的茫然,但现在看来,却好像忽而智慧起来了,从白泽到这里,冥锦感觉莫名其妙,现在那种莫名其妙的心思刚刚还要千回百转了。
“人有得意事,便当生忻喜心;见人有失意事,便当生怜悯心:皆自己真实受用处。忌成乐败,徒自坏心术耳。”他冷笑,这分明是在讥诮这两个姐妹花了。
“师姐,切不要管他说什么,现如今,需要让他来证明我们,”旁边的冥锦立即抿嘴一笑,那笑容也是很美丽,好似能让百花瞬间失色一般。总的说来,这两个美妙的女子,是如此的倾国倾城。
冥锦看向白泽,疑惑地将目光从白泽那绝美的脸,移了移,又是看向了旁边的冥媚,白泽已经笑了。“我告诉你是,你将你的鬼头刀拿走,这样让朕战战兢兢的,朕如何能回答呢?”
这样一说,冥媚好像顿悟了,点点头,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将长刀拿走了,冥锦的眼睛看向外面,与他的目光稍微接触了一下,说道:“快证明,已经不要挟你了。”
“朕——”他那声音,清朗若风吟一般,“朕却如何认识你们究竟是什么集团的人,朕只知道她是冥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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