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无论这爱情是不是昙花一现,是不是镜花水月,都应该很快的去享受,要是如此,按照这个理念去看,大概一朵花也是能和人产生情感的。请百度搜索看最全!的说!
那么,再衡量衡量,未必自己真的对以德服人恨之入骨。是,是,言帝封和自己在一起,并不是全然因为爱情,因为感情,但感情方面的事情,好像镂刻在心的记忆一样,是挥之不去的。
尽管,他有目的性,尽管,他想要将她生杀予夺了,但毕竟,他并没有真正伤害过浅桑,让她万劫不复过啊,那么……这究竟是不是爱呢?
“遇大事矜持者,事必纵弛,处明庭检饰者,暗室必放逸。所以,依照我看,你还是心点,要么早早的然你哥哥知道,为你做个主,要么还是和言暄枫商量商量才是好的。”
“姐姐——”
白浅笑看着浅桑,那张貌若天仙的脸是一种非常怪的神色,“你究竟有没有爱过一个男人呢?有吗?”问的心翼翼,回答的人却也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
“男子,你说……”浅桑蹙眉,五年前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但三年前,自己却真正的爱了一个人,言帝封。这些秘密只有浅桑一个人知道,她现在却不得已要用谎言来隐瞒真相了。
“自古及今,男子喜欢的都是环肥燕瘦的窈窕淑女,你看看他们,要么是秀丽的,要么是端庄的,再不然是艳若桃李花枝招展看,你看看我,我有什么好的,哪里会有一个男子喜欢我,我哪里又有什么资格能爱别人呢?”
是的,现在的她,一张脸实在是丑陋的很了,真正舍得对丢下自己的高姿态靠近她的,大概是这一生的真性情朋友了,她也知道,自己作为胜男,被白泽爱,乃是白泽完全不经过思索的结果。
“姐姐,你何故妄自菲薄呢?你温柔可人,还活泼可爱。虽然你不是那样亭亭玉立的女子,你也没有如花似玉的容颜,但天下难道所有的男人喜欢的都是这样的一张脸不成,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啊。”
“令兄是个另类,不过,令兄对我,也仅仅是一种感觉罢了,那种感觉过去了,令兄会明白过来,奴婢啊,仅仅是一个才不惊人貌不出众的人。”他轻轻的笑,看着面前那软玉温香的女子。
{}/ “还是跟着哥哥离开这里,这于你而言,原是一个伤心的地方,你去了白慎国,即便是不想要做哥哥的妃嫔,你还可以做女官啊,人的生活是多种多样的,你彻彻底底的消失了,或者那个人会彻彻底底的忘记你。”
“这……”这不失为一个好的建议,但是现在的浅桑,却心乱如麻。
“你容我考虑考虑。”浅桑看着白浅,白浅点点头。“是啊,给你足够多的时间,你想要考虑到什么时间到什么时间,呵呵呵。”故作轻松的一笑。“好了。开心起来。”
“嗯。”浅桑点点头,这边厢,言暄枫已经下朝了,而这边厢,白泽已经来找前浅桑了,且换了那样美丽的衣裳,是正宫红的,红色让人朝气蓬勃,他又是那种天生丽质的男子,穿着红色,衬托的整个人美轮美奂。
“皇,您下朝了。”白浅的声音很响亮,好像出谷黄莺一样,朝着言暄枫去了,至于言暄枫呢,仅仅是一笑,没有说一句话。
今天的白浅变了,吱吱喳喳简直好像百灵鸟似的,现在,算是浅桑有秘密想要和言暄枫聊,鉴于有白浅在,也便罢了。
“怎么,还过来打扫卫生?”白泽问,声音软糯的很,不像是下级的感觉,倒好像是情人之间的喃呢一样,浅桑摇头,“我最近需要时常跟随在帝王的旁边,皇坐着我站着,皇吃着我看着。”
“呵……如此可怜不成?”他一边说,一边凑近了浅桑,浅桑惶恐的躲避了一下,“可不是。”
“但是你和朕到白慎国去,不同了,朕愿意和你平起平坐。”
“哦。”浅桑挑眉,“你白慎国的美人多了去了,你为什么单独看我呢?奴婢有什么样貌啊,听说你白慎国的美女,各个都和白浅公主一样一貌倾城般般入画,那样多的女孩子,难道找不到几个皎若秋月秀色可餐的?”
“是,”白泽承认了,“在我白慎国,夭桃浓李的女子有之,月貌花容的女子有之,。名嫒美姝有之,但诸般的女孩都不是朕喜欢的啊,朕喜欢的是你这种的——”
“您是喜欢丑八怪?”
h/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