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浅桑的回忆却好像潮汐一样的席卷开来,其实,她遇到言帝封与言暄枫哪里是最近这几年的事情呢?
她也不是一个绝对的女魔头啊,扰乱帝京安宁,不是浅桑的初衷,她的初衷是什么,无外乎是为了父亲的仇恨罢了。三寸人间
月天,沉寂的夜色迷漫在庭院,有秋虫在啁啾,给静谧的夜增加了一抹疏朗,浅桑闭目,想起来的都是多年前的东西。
那个时代,那个故事,故事的主人公不是浅桑,而是音莫。
然而,只有温子玉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
“啊,姐,您慢点,您等等奴婢。”
长街,一个头挽双髻的丫头焦急的跟在一个“少年”身后。
“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神气活现趾高气昂的在人群往前走,听到那丫头的呼叫声,立即回眸,压低声音不耐烦的说道:“鸢耳,我已经警告你多次,在外面,不好‘姐’长,‘姐’短的了!你看看,我这模样哪里是‘姐’啊。”
被叫做鸢耳的丫头,这才嘟唇,不满的嘟囔——“但是……但是您本身是女孩子,奴婢简直不清楚了,查案子查案子,您为什么每次出来都要男扮女装啊。”
“少年”握着手的折扇,倜傥风流的在丫头鸢耳的额头轻打一下,“又来!我做什么,有我自己的理由好,你要是果真不能奉陪,你回去,和老爹告状是,何故跟来?”
“——”
鸢耳吃一堑长一智,那“”刚刚开口,已经看到主子刚刚举起来的扇子,只能微微后退,以策安全。
“这里腌臜的很,公子,我们已经出来半天了,还是没有查出来京“割喉案”的元凶,要不要现在回去啊。”
看到“少爷”无动于衷,鸢耳立即可怜楚楚的挤出来两滴鳄鱼眼泪,“公子,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奴婢好歹伺候了您这么多年,奴婢鞍前马后原是个苦命人家的孩子……”
“呃——”少年嘎声说道:“服了你了,现在回去吧。”
丫头鸢耳的嘴角这才露出来一个美丽的微笑,花蝴蝶一样围绕在了主子的身旁,主仆二人大摇大摆的朝着坐落在棋盘街正央的将军府去了。
将军府。
今日早朝完毕,骠骑将军音玉龙气咻咻的回来了。
{}/ “算了,也怪我溺爱。”音玉龙怅然若失。
京的案子已经让音玉龙够头疼了,家里面还有一个案子还让人头疼的女儿,说起来女儿音莫,音玉龙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音玉龙与夫人舒眉没有生出来一个男孩,多年来,夫妻两人总是将这个女孩儿当做男孩儿来养的,以至于才十四岁下,这女孩刀枪棍棒斧钺钩叉简直面面俱到,倒是与一般的女孩大相径庭。
别人家的女孩,在家里面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己家的臭丫头,不是出门闯祸是隔几天都见不到一次,过了十四岁,这丫头的脾性之前还要乖张的厉害呢。
奚姑怏怏返回,在舒眉耳边低声说了什么,舒眉一怔,随即恢复了如常的神色,尴尬的讪笑一声,“老爷,是这样,音莫一早出去了,原是过来给您请安的,但是……”
“我知道,我知道!要是她回来,先到我这里领受一二十鞭子再说。”将军气的七窍生烟。
音莫仅仅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罢了,但是全无女孩子应该有的端雅,他不生气是假的。
而门口,主仆二人已经到了。
“鸢耳,你去瞅瞅,要是老爷在,你给我眨左眼睛,我退出去。要是不在,你眨右眼,我来。”
音莫一边说,一边将风吹乱的发带拨弄到了后背,将那扇子已经藏在了自己的衣袖。
晨光熹微,明媚的一束光芒落下来,落在了那女扮男装的孩子脸,音莫的脸颊肌理很是细腻,虽然扮的是男子,不过依旧给人一种唇红齿白的感觉。俊逸带着一种女孩少有的阳刚,那笔挺的琼瑶鼻坚毅的好像完美雕塑。
那眼睛,会说话似的,扑闪扑闪,摄人心魂。
看着那样美丽的让人惊艳的眼睛,鸢耳无奈的叹口气,朝正殿去了。
音玉龙正在生气呢,蓦地看到门口有丫头探头探脑,立即伸手指了指那边——“好鬼鬼祟祟!这里是将军府,你蛰蜇蝎蝎的做什么呢,哪个房里的丫头,如此不知道进退,给本将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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