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浅桑几乎不愿意相信这是白泽,这是那个能和言暄枫在千里之遥分庭抗礼的人,白泽面挂着一个新月一般美丽的笑容,眼睛恶作剧一般的看着浅桑。手机端
“我是一个丑八怪,皇您错爱了,你非但不能拿走我的心,我也不会跟着您到白慎国去,但愿您会明白,这都是无用功。”
“朕从来不会做无用功,你未来多看看会明白了。”白泽说,态度非常之认真,浅桑怪了,在浅桑的意识,白泽并不是一个玩世不恭之人。这个白泽,和刚刚宴席的白泽不尽相同。
那个白泽看去是端庄的,是沉闷的,甚至于是愀然不乐的,整个人好像被一股阴冷的忧郁包裹住了,但面前的白泽呢,是爽朗的,是快乐的,是带着一种积极进取的乐观心态的。
这让浅桑不免疑惑起来,究竟此白泽与彼白泽,哪一个才算是真实的白泽呢?亦或者说,白泽有两个面,好像每个人都有两个面。
我们的一个面是给敌人看的,我们的还有一个面是给朋友看的,白泽给言暄枫和言帝封的那一面,是平静的,几乎没有什么压迫感与破坏欲,看起来甚至于是窝囊的,没有妹妹的加持,他是一个寻常人。
但现在,给浅桑的一面是什么呢?是聪明的,是非常诡秘的,这样的白泽,与在帝王面前的白泽是截然不同的,她的心跳动的厉害,白泽,难道也不是传说那样的吗?
都说白泽能有今日之辉煌,离不开妹,但现在呢,在浅桑的眼,并非如此,她想要继续试探一把,要是白泽对帝京有野心呢?那么早晚,言暄枫的帝王位置不好使摇摇欲坠,形同燕巢幕一般?
浅桑和言暄枫的意思,本待用白泽来除掉心腹大患言帝封,但现在看来,白泽好像言帝封给还要厉害呢。
有一种人,完全不暴露什么,但却非常厉害,那是属于白泽这一类的,浅桑重新审查一下白泽,白泽对着浅桑在笑,笑容如此美丽,美丽到让人不可思议,好像盛开的曼荼罗一样。
“你不要以为,你今日能瞒过去众人能瞒天过海,连朕的眼睛都瞒过去。”他的声音颤栗,人再次靠近浅桑,浅桑一怔,白泽,你……你莫非已经看出来我的幻术。
这绝对没有可能啊,除非白泽是那种具有特异功能之人,但普天下,目前为止,浅桑所遇到的人间,并不曾有一个是具有特异功能的。
{}/ “让?”老天啊,这个白泽看起来完全不是表面一样的愚蠢一样的没心没肺啊,浅桑不得不认真的重新查看白泽,白泽和自己想象的截然不同,眼前的白泽,看去是如此的聪明过人。
她已经明白了,在宴会,白泽早已经看破了一切,但并没有说出来,此刻,浅桑一怔,“你可没有让公主,公主那样厉害。”
“朕会察言观色。”白泽一边说,一边伸出来右手的两根手指轻轻的指了指眼睛,意思已经很简单明了,朕的眼睛不会欺骗朕的,浅桑呼口气,面凝聚起来一种怪的神采。
“你如何知道我让了公主呢?”
“你知道妹心高气傲,更明白做人的道理,你不想要让妹彻底的输掉,那样会很没有面子,明明你可以三局三胜的,但你却改变了了策略,你其实仅仅是看了一眼看出来那铜人里面的奥义,但是,你愣是要将这奥义留给妹去解说,你这不是聪明又是什么呢?”
“人人都说你是个傻皇帝,现在看起来你聪明到大智若愚呢。”
“白慎国没有你们言灵国大,但也你们言灵国不了很多,你也应该明白,说来做一个帝王原本是不容易的,我难道会处处都表现的自己迥异于常人不成,胜男,你有没有见过猫捉耗子呢?”
“猫捉耗子?”这场面,浅桑是见过的。
这帝京里面有猫儿,有一天浅桑看到一只夹竹桃后面有一只老鼠,这老鼠激灵的很,老远嗅到猫儿的气息撒腿跑,但那猫儿呢,早已准备好了战斗的策略。
那耗子兀自在玩耍呢,那猫儿锋利的冲过去,一把将耗子已经抓住了,那猫儿始终都岿然不动,耗子几乎都趴在了猫儿的脚背,但此刻呢,终于招了。
“捕鼠的猫是朕,朕才不愿意让耗子一看到朕,栗栗危惧,知道朕是猫儿呢,朕是会将爪子隐藏起来的,没有猎物之前,朕在韬光养晦,在养精蓄锐,一旦是有了猎物,朕立即将武器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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