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你戴着面具,谁人认识你呢?”温子玉抱着施申书的肩膀。三寸人间“不过刚刚那降龙十八掌不成气候啊。”
“谁说不是呢,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你也看到了,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啊。”施申书显得很为难的模样,两人对望一眼,都笑了。
施申书看着温子玉。“你得手了?”
“没,不过已经知道了,我们应该去哪里。现在走,你看到这个马厩了吗?你到里面去偷马儿,我在这里等你。”温子玉最喜欢折腾施申书,出谋划策的是自己,而施申书吃亏在了有勇无谋。
“我这去,你等等。”旁边的马厩,其实还是工部的,温子玉到了里面去偷窃马儿了,马儿看到有人进来,都尥蹶子喷鼻子,但是施申书呢,握住了马缰绳朝着外面去了。
刚刚举步,那边屋子里面的人已经出来了,要大喊抓贼,但施温子玉呢,将两块金元宝已经给了旁边的人。
“我这个哥哥啊,向来是鬼鬼祟祟的,其实我们才没有偷窃你们战马的意思呢,仅仅是买,这金元宝不要说两匹一般的马儿,是千里良驹也是能买过来的,你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的了。”
“哈啊好,哈哈,呼呼,哈哈,好。”这人高兴的手舞足蹈,握着金元宝咬起来,看着施申书从马厩出来,温子玉故意猫着腰到了墙角,施申书将马缰绳给了温子玉,温子玉纵身一跃,人已经到了马背。
“我走,你跟着我。”温子玉一边说,一边打马离开了。
这一晚,从明月台下来,冥媚早已经遍体鳞伤,但无论如何,让自己离开言帝封,是冥媚不能去做的,冥媚心情很是糟糕,身体的伤其实没有心灵的伤严重。
现在,冥锦将冥媚搀扶起来,到了屋子,这是冥锦的屋子,冥锦要给冥媚疗伤,但冥媚呢,已经拒绝了冥锦的好意。
“明天走,还是现在走,王爷既然已经下令要你走了,我也并不敢送你,所谓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宴席,现在你能全身而退,其实说起来也还是好的,我难说了,我以后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呢。”
冥锦一面说,一面将疗伤药准备好了,他们这些杀手,什么东西都没有,但速效药多了去了,将这些速效药拿出来,摊开在了两人的面前。
{}/ “您爱屋及乌,王爷不是对您也好很多,但您呢,您非要弄得如此的不可开交,现如今后悔起来。”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爱屋及乌了啊,你早点儿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人呢都是失去了在珍惜,我早点儿告诉您,您未必能听进去啊。”冥媚一想,道理好像也是如此,听冥锦头头是道的模样,冥媚继续问道;“既然如此,你到底也说一说,我究竟应该如何去做呢?”
“浅桑很有可能没有死,或者言帝封也没有死,您与其现在远走高飞一辈子都见不到王爷,不如您现如今去悬崖下面将这两个人找来,无论是死人活人,只要王爷看到,到底还会感念您啊。”
“要浅桑果真已经死了,是浅桑的命运,到了那时候,王爷感恩戴德说不定对您好了。”冥锦这样分析,冥媚一听,觉得好像有那么点儿道理,虽然是歪理。
“这是第一,第二呢,事情还有很多的可能性啊,譬如,万一浅桑失忆了呢,之前,他们在一起那些刻骨铭心的事情,不是一一都忘记了,或者说第三,第三浅桑要死了,这不是您最好的运气来了。”
“你说,我果真找到了浅桑,王爷会对我另眼相看吗?”冥媚讨教,为难的看着冥锦,眼神很是狼狈,冥锦却笑了。“我又不是王爷,我哪里知道啊,但我只知道,现如今师姐您果真离开,倒不如您好生去将他们找一找。”
“找到了是您的福气,这找不到也终于算是找过了啊,不浪费什么的。”冥锦说,冥媚听过了,始终没有发表意见,冥媚慢吞吞的闭了眼睛,过了很久很久,这才睁开眼睛了。
此刻,她的眼睛光芒四射,好像带着一种全新的希望,看到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冥锦笑了,而冥媚呢,一把握住了冥锦的手腕。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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