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告诉大娘,你叫什么名字?”冥媚不疑有他,将自己的真名实姓告诉了大娘,大娘一听,嗔怨道:“怪不得你不成器,这名字锁定了人一辈子的命运。”
“你这名字需要改,我叫金大娘,你以后可以叫我妈妈,你要不喜欢叫我大娘好,你只要听话,在这里啊,你吃香的喝辣的。”金大娘看着冥媚。
“大娘是好人,大娘要冥媚做什么,冥媚做什么。”冥媚笑看着金大娘,金大娘看着冥媚已经梳理了,发现冥媚之前还要水灵不少,伸手轻轻的点一点冥媚的脑瓜。
“金大娘只要你做一件事情,那一件事情做好了,要什么有什么,你只需要答应大娘这个好。”
“我自然是答应啊。”
“好,好,真是孺子可教呢。”金大娘爆发出来一连串满意的窃笑,虽然冥媚感觉古怪,不过毕竟还是忍住了很多的询问,因为眼前的金大娘看起来的确不像是一个骗子。
这是社会给明媚的第一堂课,看去风姿楚楚的金大娘怎么可能是骗子呢?
金大娘出去了,对旁边一个点头哈腰的人做了一个灭口的动作,然后咬耳朵说了两句什么,意思是,将这个女孩那卧病在床的哥哥给杀了,以绝后患。这里是什么地方,想必我们已经猜到了,青楼。
冥媚吃了东西,有几个丫头哭哭啼啼的过来了,冥媚觉得怪,这些丫头不是身在福不知福是什么呢?难道要露宿街头才感觉生活多姿多彩不成,冥媚是知恩图报的人,既来之则安之,她索性将这个屋子收拾了一个窗明几净。
这让同一个屋子里面的丫头都感觉怪,这个姑娘非但没有哭,连落泪的一点儿预兆都没有,冥媚忙前忙后,将这里弄得干干净净的。
“姐姐,你是怎么样被骗到这里的呢?”旁边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黄毛丫头站在了冥媚的身旁,冥媚噗哧一声笑了。“我为什么是让人给骗过来的呢?金大娘宅心仁厚将我收留了,我感激都来不及呢,算是哭,也是感激涕零。”
冥媚看不起这些不懂的自力更生的女子,明明金大娘对她们那样好,他们呢,不但不思进取,还将屋子里弄得乱七八糟的,动不动哭爹喊娘的。
{}/ 冥媚没有来得及叫嚷,那人不知道在冥媚的哪里点了一下,冥媚已经不会说话了,跟着,那人脚下好像踩着风火轮似的,一个起落,已经到了那屋子的对面。
屋子下面的一层,现在看去简直灯火通明,冥媚看到这里,又是看了看旁边的女子。
那女子穿着一件黑色的夜行衣,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那女子浓眉大眼,并不什么美丽,但却给人一种不能靠近的冷。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女子一边说,一边缓慢的从衣袖拿出来一把萧,轻轻的摩挲了一下,又道:“我想要救助你罢了,已经盯着你看了很久了,发现你是一个好苗子。未来,王爷东山再起,靠的是你们,我已经老了。”
这女子一边说,一边伤感的叹息,轻轻的解开了冥媚的穴道。
“我不会伤害你,当然,你也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我知道,你不会。”女子一边说,一边萧瑟的吹箫起来,看去神情很是沉落,看到这里,她对这清冷的女孩有了一种特殊的认识。
“我是一个丫头罢了,现在吃好睡好,我已经满足你,你放我回去。”
“我会放你回去,但我想要问你,你知道你这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你知道你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但金大娘对我很好。”冥媚眨巴一下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
“好!”女子冷酷的笑了,笑的前仰后合,直到女子笑的气不接下气,好像要不成了,这才说道:“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听到的冷笑话,一只羊羔说狼对自己好,真是好笑。”
“现在,我给你一把刀,这把刀很是锋利,可以杀不少人,你遭遇危险,你不需要让人救你,你可以自救,在你真正觉得自己无能为力的条件之下,我会出现。”
“这……我要匕首做什么呢?”冥媚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将匕首藏好了。
“你逐渐会明白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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