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此时,感觉到身边四周有些光亮,她下意识的将头缓缓抬起,周围的光芒越来越炽烈,她下意识地用手遮挡,当光亮渐渐散去,眼睛亦能承受周围的光芒时,将手缓缓放下,当看到眼前的一切,她吃了一惊。
偌大的房间内,没点一根烛火,却通明如白昼,只因屋内央的烛台放着一颗如鹅蛋般大的夜明珠。
一个面容姣好却戴着面纱的女子缓步走到烛台边,将夜明珠拿在手,眸不见喜或是不喜,攥紧了珠子,朝着梳妆台走去。稳坐之后,将夜明珠放在了梳妆台前打开的抽屉里,借着夜明珠的光,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此时,女子将面纱摘下。浅桑一眼看出,这个女子同她长得一模一样。
莫非这是第三世?
怀着这样的疑问,看着铜镜里的女子。
铜镜里,女子本来白皙的一张面更加白了,毫无血色。她抬手去触摸铜镜,冰凉的触感让她恍觉是梦。指腹一寸一寸的勾画着镜子里那张脸的脸庞,眉眼鼻子然后是唇瓣
指腹最后还是落在眼睛了,因为那双清冷的眼睛里裹藏了太多只有她明白的复杂。一千年了,整整一千年,她不知道应不应该感觉到悲哀
为了复仇,她等了一千年
值得么?
好像不能够去问值得或者不值得,因为时间是无涯的,她何曾真正做过选择。一直是时间推着她走,每一步每一步
浅桑听着她的心声,下意识的在想,莫非樱儿死后没有立刻投胎,而是在冥界待了一千年?相传,在忘川河等待一千年,千年之后便可投胎,投胎时带前世的记忆。樱儿临死之前说过,一定会报仇,恐怕为了报仇,她当真如此做了。
浅桑心底的疑问很深,但是她又明白,只要跟着这个女子,一定能够找到答案。
八月十八是个大好之日,不仅是皇太后的生辰,还是开国大将军阮公的生辰,阮公乃皇太后的亲弟弟,两人虽生于同一日,却相差整整五岁。
以往两人都是各过各的,今年的八月十八,皇太后特地下令,让阮公带着自己的三个女儿进宫一同过生辰,意在为皇选后。
城内百姓早因太后此举而窃窃私语,都在猜测,阮大将军家的三个千金哪一个最有洪福。
{}/ 她攥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平淡的面容之呈现清冷,嘴角却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瞳孔微张,划过一抹“势在必得”之色。
浅桑倒是能够将她面的神色看的明白,其的深意她自然也是理解的。
“姐?姐?”
她看她一眼,淡淡开口道:“为我更衣吧。”
“啊?”瑾一愣,随后立刻兴奋道:“是!”
瑾虽然不明白姐为什么会突然转变态度,可是她已经习惯她的脾气性格了,毕竟姐五岁的时候她在她身边照顾了。
时候的姐便是这个样子,明明年纪很,可是给人一种稳重疏离的感觉,像是已将世间万物看破看透,浑身下透着一股子脱尘之气。
一个时辰之后,阮府大门口。
门口处停着四顶轿子,阮茵抬脚跨出大门,看着阮公、阮锦和阮霏俱在,缓步前,站在阮公的面前欠身道:“见过父亲。”
阮公看到她心情不畅,冷声呵斥道:“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可知我们一直都在等你一个人!”
“是!”阮霏鄙夷道:“阮茵,你让我和二姐等着你也算了,竟然让父亲也一起等着,你可知今日天气炎热,这般烈日炎炎的,父亲若是了暑,可是大不孝!”眸划过一抹鄙夷,冷哼一声,强调道:“以后像此类事情不要再发生了,不然很让人心烦的好么?”
她敛着眉眼沉默不语,一副乖巧模样。
阮公长袖猛地一甩,怒道:“阮茵!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让我们等你,如果再发生此类的事情,我一定对你严惩不贷!”
她面色无波,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敛着眉眼乖巧的同他欠了欠身,柔声道:“是,爹,是女儿的错,以后不会了。”
他冷哼一声转身,阔步朝着轿子而去。
阮霏见此,前冲着她勾唇一笑,戏谑道:“阮茵,长点儿心吧你!”说完,大笑着朝轿子走去。
“姐,你看她!”
hhl/bk/4八/4八八八八/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