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帝封!”她吓得将手的瓷器仍在地,抱着被她划出一个大口子的言帝封的手,呜咽的哭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见她如此,知道她内心深处还是在意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她慌慌张张的扯下身一块布料给他包扎,对医术有所了解的她自然也是学过包扎的,将他的手包扎的整整齐齐。
他从未见过她对他如此这般细心体贴的样子,心不免敢感动万千。
包扎完了,她心里还是愧疚,抱着他受伤的手一遍一遍道:“对不起,帝封,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她说他要杀了他,他自始至终都是不信的,现在,更加确定她不会。
要说他此时的心情,是有些得意的,觉得这手被划伤也是值得的。从另一面,他看到了她的真心。
他张开胳膊将她揽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浅桑,你不要自责了。”又道:“浅桑,我们冰释前嫌吧。”
她周身一震,轻轻的推开了他,眸含着泪,扑朔朔的往下落。她明明是不爱哭的,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容易落泪,她再也回不去曾经那个自己了,再也回不去了。
“帝封,你可知我最恨你的地方便是你杀了玄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放不下。”见他抬手为她擦眼泪,她摇摇头拒绝了:“帝封,想必你也已经看出来,其实我是在意你的,可是我们之间在最开始是一个错误,你我之间,不过是一段孽缘。”
“何必那么悲观呢?”他抓着她的肩膀,紧紧地,好像抓着不愿意再放手了似的:“浅桑,玄霆的事可一跟你道歉,也可以为此付出代价,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留在我的身边,现在你已经怀了我的骨肉,我们将来会是幸福的一家,我们好好的,不好么?”
“你一日未放弃争夺皇位,我便一日不会与你真正的过相爱的幸福生活。”她抚摸着肚子,道:“帝封,你可知,我从未想过同你有孩子,这个孩子来的实在是意外,并非我所想要。”
孩子她是断然不回留下的,趁着月份,她一定会想办法将孩子割舍掉。日后她还要前去仙奕谷修行,不能有任何的羁绊。
{}/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推开门的时候,青石板的地面还是湿的。院子内的草木之尽是雨水的露珠,晶莹剔透又生机勃勃。
她本是要走出门的,却在此时感受到初春晨起的凉意,又转身朝着床榻走去,拿起外衣披,覆又回到门口。
彼时,看着门口站着的人,却没有了前去院子里转一转的心情。
她愉悦的面色立刻冷了下来,转身朝着屋内走去,稳稳的坐在茶桌边。
言帝封看了看手费劲一番艰辛做出的早膳,又看了看方才变了脸色的浅桑,心里堵的厉害。但还端着手的早膳朝着屋内走去,站于茶桌前,将手的早膳放于茶桌,后又体贴的将托盘的清粥拿下来,放在她面前。
她看了一眼粥,又抬眸看他:“你请了婢女?”
他坐于她对面,淡淡道:“这是我做的。”
她内心不可能不受到震动,恐怕算他不说,她也知道这一定是他第一次给别人做东西吃。
“你不必如此。”她沉吟片刻之后,沉声开口。
“吃吧,尝尝看好不好吃。”
她无意间瞥见他放在桌面的手,面有些细密的伤口,不难猜出,是为了给她做粥造成的。而且,他一只手还有那日被她用瓷器划伤的伤口,现在他细长、股指分明的一双手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看起来有些可怖。
她又如何不心疼呢?
“言帝封。”她看着他,很是严肃认真道:“你真的不必如此,你这样做会让我觉得我在欠着你。”
他淡淡的笑了,笑的很好看,不枉负他言灵国第一美男子的美名:“我倒情愿你欠着我,那样你我之间还有纠葛,纠葛也是爱,不是么?”
她颤抖着拿起粥碗里的勺子,却在下一秒端起粥碗狠狠地扔在地,噙着泪吼道:“言帝封,我不需要你这样做,我不愿与你有任何的纠葛与牵绊,以前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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