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先一震,而后平静下来,看着他道:“子玉,你将你自己照顾好,与我而言,已是幸运。手机端”说完,同他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府内走去。
他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黑夜,想着她方才的话,内心觉得的是,她不相信他会为了她那么做。
他要证明自己,必须要证明自己不可。
带着某种誓言一般的信念,他离开了。
“鸢耳。”浅桑推门走进房内,未看到鸢耳,反而看到了她最不想见的人。内心的震动只有自己感受得到,她下意识的将放在身侧的手掌握成拳头,心翼翼的朝着房间内走去。又坐在茶桌,看着对面稳坐的人——冥帝君。
“你怎么回来的这样晚?”
她已经没有时间来深究他是如何找到她的,不过他既然要寻她,肯定有无穷尽的法子。她莫名的紧张,而且这种紧张的感觉越来越浓郁,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等待着晚归的妻子,可是听在她的耳里,却阴森可怖。
“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他将面前的茶徐徐端起,又缓缓送入口,细细品味一番,却舍不得将茶杯给放下。正如浅桑同他在冥帝阁生活的那段时间一般,那段时间是两人之间最甜蜜的时光,如果没有她的逃离,他想,他会永远跟她一起那样生活下去。
可是她生生的破坏了两人之间的美好,她失信于他。
“本君若是想找到的人,还从未有找不到的。”缓缓将杯茶放下,那眼睛去看她,深邃的眸光里看不清楚神色,只觉那双眸像是两个黝黑的大洞,深不见底,很是可怖:“浅桑,你以为你逃得出冥帝阁能逃得出本君的手掌心?你未免太过天真了。”
她心底生寒,额头却冒出一层层细密的薄汗,低头看着自己放在桌面的手,两只手交缠在一起,揪扯着:“冥帝君,这儿不必冥帝阁,并非是你的地盘,你莫要太猖狂。”
“是么?”他竟笑了,笑的还很好看,拿着眼睛看她,将她露出的眉眼细细的瞧看清楚。现在他发现,她只有在言王府的时候才会摘下面纱,而在别处,仍旧戴着面纱。那么,他是不是可以以为,她是想要魅惑言帝封的。此番想想,竟有几分甜蜜的滋味。
{}/ 她慌了慌,随后拉紧被子躺下来,闭眼睛之后又睁开,见他果然还在,立刻道:“我睡着了你便走,如何?”
他利落的点了点头。
她慌忙将眼睛闭,逼迫自己赶紧入睡。
可是当她醒来之后,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掀开被子下了床,看着坐在茶桌喝茶的冥帝君,惊吼道:“你又将我带回了冥帝阁?”
他将手的杯子缓缓放下,笑看着她:“本君既然要回来,自然要将最宝贝的东西带回,这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冥帝君,你!”她怒而在手心幻化出凌厉的扶桑花花瓣,朝着他而去,谁知刚欺身而,被点了穴位。同时,她并未因为被点穴而慌张,反而察觉到冥帝君点穴的手法与那晚出现在她房内的戴着银色面具的刺客点穴手法相同。莫非他们是同一个人?
“冥帝君,你是那个夜探我房间的男子,对不对?”
他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而后朦朦胧胧的望着她,笑着开口:“你如何得知那人便是本君?”
“因为你们点穴的手法一模一样!我敢肯定,你是。”
他倒是认为也没有隐藏的必要,施施然的坐下,冷峻的面带着只有看到浅桑时才会有的笑容,笑容亦是淡淡的,可是在冥帝阁的弟子看来,已经是莫大的恩宠。
“你如此肯定的事情,倒是教本君不得不承认了。”
“这么说,真的是你!”
“恩。”他点了点头,面有坦白之色。
hhl/bk/4八/4八八八八/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