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房门打开,外面的寒风扑面而来,她微垂着眼睑,素手纤纤抓了抓耳两旁的白色毛绒帽子,手微动,向下,微微用力收紧,让厚披风裹紧自己单薄的身子。请百度搜索看最全!的说!
跨出门,脚踩在圆润的青石铺的道,微微抬头,眸光落在不远处的腊梅树。树梢顶部挂着霜花,白色的霜花与的、红色的腊梅花瓣相呼应,美的艳丽又冰清玉洁,正如此时的她一般。
脚步稳稳的停在腊梅树前,仰头去看,眸光定格在一株开的正艳的腊梅花枝,手一点一点伸过去,将那支腊梅折断,只听“嘎嘣”一声,腊梅树枝被折断拿下的同时,有白色的,晶莹剔透的霜花从高处落下,落在她的鼻尖。
凉凉的感觉让她心情愉悦,娇媚的将腊梅花的花枝轻轻地放在耳侧,另一只手去点鼻尖的霜花时,嘴角勾起淡淡的,愉悦的笑意,美的醉人。
言帝封带着容枢进入琴心阁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绝色女子身着红装站在腊梅树前,手拿着一枝腊梅,腊梅花开的正艳,可是女子的美貌赛过一树的红。
虽只是侧脸,便已有颠倒众生之感,那么正脸呢?
言帝封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站稳之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让她直视于他,当看清女子的面容,他惊的将抓着她肩膀的手放下,俊美的脸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敛着眉眼微微福了福身子,柔声道:“参见王爷。”
“音莫”他情不自禁道,随后眸光炙热,直视着她,一字一句道:“你是音莫,对不对?”
她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但还是面不改色道:“王爷,您莫非是糊涂了?妾身是浅桑啊!”
“浅桑”他从巨大的惊愕回神,细细的打量着她的眉眼,这双媚眸,确实是浅桑无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面纱下的脸竟如当年的音莫如出一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的面纱呢?以往你不是死活也不愿意摘下面纱么?为什么今日肯了?”
她柔弱的跪在地,双手放于地面,悔悟道:“妾身想通了,妾身既然已经嫁给了王爷,便是王爷的人,整日戴着面纱不以真面目示与王爷,是对王爷的不恭,妾身已经做错了那么长时间,往后再不能有错了。”
他凝眸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她口说出。而且,她的腿,真的已经完全好了。本来对她的腿无好的他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好心,他只想知道,为什么浅桑会同音莫长得一模一样。
{}/ “你这丫头!”她笑骂她一句,媚眸溢出娇俏的笑意。
“哇塞,连责骂人都可以如此美,真是绝了!”
她有些受不了她了,抱着暖炉径直朝门口走去,鸢耳见此,立刻拿油纸伞追着她道:“主子,外面下着雪呢,仔细感染了风寒。”说着,将手的油纸伞撑开,为她打着。
两人踩着雪朝着琴心阁的院门走去,出了院门,左看看,右看看。通往右边的是去花园的路,而通往左边的,则是去往湖的路。
此时她又想去看看湖里的金鱼是否安好,又想趁着雪景去看看花园里的花开的如何,一番纠结之下,没决定下来到底去哪儿,倒是有一个人朝着她的琴心阁走来了。
雪下得如此大,某人的执念还真是深啊!
鸢耳道:“主子,那个讨厌的女人又来了!”
鸢耳的话音刚落,冥媚便稳稳的站在了她们两人的面前,双手环胸,眸光不可一世。想来因过了明日她的身份便有所不同,所以此时身后跟着八名婢女。
她身为王妃还没有如此大的排场,她一个侧妃便敢如此,当真是嚣张。
“浅桑,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冥媚自是没想到今日一见,她竟然摘了面纱,面纱下的脸竟如此绝色,不仅如此,她的腿还彻底的好了。她不知道在她努力想方设法让自己嫁给主子的同时,浅桑经历了什么。可是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纵使她现在摘下了面纱,腿也恢复了,也无济于事。
“是啊!”她敛着眉眼柔柔一笑,抬眸道:“不过要恭喜你了,在用了无数的手段之后,终于让王爷答应娶你进门。”
冥媚道:“浅桑,你在嫉妒吧?”
“我为什么要嫉妒?”她幽幽开口:“你虽然嫁进了王府,却是侧妃的身份,我依旧高你一等,你一个侧妃同我这个正妃谈论嫉妒不嫉妒的问题,怕是找错了自己的定位吧。”
“你!”冥媚伸出手指指着她,后又纷纷收回,冷笑一声,道:“你别高兴的太早,日后一个屋檐之下,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hhl/bk/4八/4八八八八/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