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神情严肃道:“好,我可以将不发兵的理由告知裴典,只是军师,若是在这个时候白慎国的人攻打过来,我们又该如何?”
“他们不会的。三寸人间”
“为什么?”
她眸光游深不见底,同他道:“因为他们不想落得同羽民国一样的下场。”
他眸划过一抹深思,再看向她时,却发现她已经离开了,遂转身朝着裴典的帐篷走去,将浅桑不同意发兵的理由告知于他。
她经过言帝封的帐篷时,没有进去,反而直接走了过去,走了没几步,停下来,心里是满满的纠结。
如果她去找言帝封,不是自己主动送门么?那么他们之间的羁绊只会越来越深,这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唉
真的很烦恼。
算了,先回帐篷内吧,想一想该如何面对他之后,再来找他。
思及此,立刻如释负重,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掀开帐帘走了进去,径直朝着营帐央的红木雕花的椅子走去,稳坐之后,烦恼的扶额,一声接着一声的叹着气,忽而一拳砸在眼前红木雕花的桌子,不顾生疼的手,万分烦恼的道:“言帝封,你到底要我怎么对待你才好!”
“本王想要的很简单。”
她忽而瞪大了眼睛,朝着自己的床榻看去,当看到声音的主人时,惊叫出声:“啊!”随后连忙捂住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看着坐在她床榻边的言帝封。
“”
他起身朝着她走来,稳稳的坐在她面前,看着她一脸的吃惊。平日里见她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很少见她如此受惊吓的样子,他竟然有些莫名的愉悦,可是脸仍是冰冷的,他记着次吵架的仇呢!
她将捂住嘴的手缓缓放下,看着他道:“言帝封,你怎么会在这儿?”
“本王坐在这儿有一个时辰了,一直在等你。”
她怔了怔,一个时辰的话,那么在她进去帐篷的时候他已经在这儿等了许久了既如此,她刚才万分烦恼的样子岂不是被他都看尽了?
她还能再丢人一点么?真令人绝望。
“呵呵。”她干笑了两下,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平复了心绪之后,面色和悦道:“那个王爷等我什么事呢?”
他勾唇一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相较而言,你方才的问题更加重要,我们可以先探讨探讨那个。”
“”他指的是方才她抱怨的那句“言帝封,你到底要我怎么对待你才好!”这句话吧!
{}/ 轻轻地出了一口气,面满是轻松感。
“既然你所承载的是两个人的感谢,那么如果只是说几句感谢的话,不免简单了。”
“”他这是不满么?
“那你想我如何感谢你?”
他看着她,道:“答应本王一个要求。”
“一个?”她道:“确定是一个?”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重复道:“确定是一个。”
“好啊!”她磊落道:“一个一个,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竭尽所能去做。”
他缓缓道:“这个要求你不必太费力,但是也不能不费力,不过,更多的是要费心。”
“”她迷惑不已,对于他接下来要说的要求,没有一点头绪:“到底是什么要求?”
他冲着她勾勾手。
她想了想,将头探了过去,他附耳于她,轻声道:“本王的要求是。”他顿了顿:“试着爱本王。”
“”她的瞳孔瞬间张得很大,猛地抽回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道:“你答应过本王的,一定会竭尽所能去做,本王期待着。”
她的心跳很快,快到必须要捂住心口的地方才能让心慌的感觉减弱,她看着他:“言帝封,你”
他伸出手隔着面纱捂住她的嘴巴,睫毛轻颤,道:“别问本王是否是认真的,因为毋庸置疑。”
她拉开他的手跑了出去,一直跑到沙漠里的一座高丘之,她失魂落魄的跪在沙漠,看着远处的夕阳,眸含泪。
没人会理解她此时的心情,没人会。
她是不能够触碰爱的人啊!算能,那个人绝对不会是言帝封。是她太纵容自己了,这段时间,是她太纵容两人之间关系了,她应该避免两人之间产生感情的,她应该应该在很早之前斩断两人之间的羁绊。
司虞仙子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之,犹如魔音环绕,她痛苦的捂住头,泪水顺着严加滑落,将面纱打湿,她顾不得擦面的泪水,将头深深的埋在胸前,泪水很快将胸前的衣服打湿。
“言帝封我不可能爱你,因为我不可以。我必须要让自己狠下心来,只有这样,才能不是失信于司虞仙子、皇和整个言灵国。”
“我不能当一个自私的人,我是一个不配拥有爱的人。或许这是我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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