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谷皱眉道:“此计不免卑劣,若是传出去,恐怕名声不好。三寸人间”
他说出了吴胥的心声,神情复杂的看着程世凌,道:“画谷此话不假。我们乃国家与国家的战争,若是以一个婢女作为威胁的话,传出去是要教人笑话的。”
“哼!”程世凌冷哼一声,毫不客气道:“在本将军的眼,只有胜与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才是本将军的作风,你们如此畏畏缩缩,难成大事。”顿了顿,又道:“既然你们不愿意这么做,那么便没有在商讨下去的必要,若是我军在此次战争获得了胜利,到时候传出去,才是让你白慎国羞愧难当的时候!”话毕,带领部下转身离开。
吴胥看着画谷,沉声道:“战事才刚开始,我们内部如此不合,不是什么好兆头。”
画谷神情严峻道:“将军,程世凌从未见过浅桑,不知她的不凡之处,或许让他自己碰碰南墙也好,碰的头破血流的时候,自然会回头了。”
“恩。”吴胥道:“眼下只能如此了。”
夜半三更,鸢耳的房间内闪过一个人影,悄悄地走到她的床头,先点了她的穴道,后而将迷香放置她的鼻息间,片刻之后,收了迷香,将人抗在肩,消失不见。
第二天,浅桑醒来之后没见到鸢耳,自顾自的洗漱一番,穿了衣服之后,走出营帐去寻她,却发现她不在自己的营帐内。
心想鸢耳平日里不是在她身边侍奉着,是在营帐内休息,此时看不到人,不免有些担心。迎面走来施申书,她立刻开口问道:“申书,你见鸢耳了么?”
“没有啊!我一早醒来去监督士兵晨练去了,没见鸢耳,怎么了?她不在自己的营帐内么?”
她眉头微微皱起,点了点头:“平日里这个时候她已经为我打来洗脸水了,奈何今早到现在都没见到她,我方才去了她的营帐内,也未见她,不知这丫头去了哪儿!”
“你再找找看,我也叫人帮你找找。”
她面有不安,道:“好,我现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鸢耳会出事,麻烦你带人在军营仔仔细细的找一找。”
{}/ “哈哈哈!”程世凌仰天长啸,眉目张扬道:“在本将军看来,战场之,输和赢是最重要的,至于卑鄙不卑鄙,根本不重要。今日本将军捉了你的婢女,目的在于让你用你自己来换取她,如果你肯,本将军便可以饶恕她一命。”
“唔唔唔”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的鸢耳努力的摇着头,想要告诉浅桑千万不要为她以身犯险,奈何嘴巴被破布堵得严严实实,以至于一个字都说不出。
“啪!”程世凌给了不停挣扎的鸢耳狠狠地一巴掌,怒骂道:“贱人,别再乱动了,不然我会立刻砍了你的脑袋。”
“程世凌,你如此做与土匪有何不一样,当真是白白的辱没你羽民国大将军的名声!”她见鸢耳被打,心痛不已,情急之下高呼出声。
程世凌眸光微眯,狡诈开口:“浅桑,别说那么多废话,说你愿不愿意拿自己来换!”说话间,抽出腰间的长剑慢慢的放在鸢耳的勃颈处。
“别杀她!”她吼道:“我愿意用自己来交换!”
“浅桑,冷静!”言帝封抓着她的手腕,道。
“冷静什么冷静!”她猛然看向他,眸含泪,呜咽道:“现在鸢耳人在她们手,鸢耳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随时都有可能被杀害,我怎么可能放任她不管,我现在要去救她,你让开!”说着,猛地推了一下眼前的他。
“浅桑!”他紧抓着她的手腕不松手,目光定定道:“你这样做正好了程世凌的计!”
“是啊!我知道,我清楚,我明白。可是我不能看着鸢耳眼睁睁的替我去死,所以”她盯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言帝封,你现在立刻让开,我要去救鸢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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