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眸对他满满的怀疑和试探,他的心忽然被刺痛一下。他承认对皇位的觊觎,可是答应她会在开战之后发兵却没有掺杂任何的功利心,只为实现娶她的时候的承诺罢了。
可她竟然对他的诚心产生了怀疑,还真是让人觉得不好受啊!
嘴角忽而勾起一抹邪笑,单手挑起她的下巴,大拇指的指腹隔着白色的面纱在她的下巴处留恋,手的力道一点一点加重,一字一句道:“浅桑,你怀疑本王?”
“难道你不值得怀疑么?”她彻底忽略了他眸隐匿的不悦,定声道:“如若你没有别的想法,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拦着我去边界?”
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她真的去过边界么?她知道边界的环境有多恶劣么?以为只要有一颗不怕死的心能所向披靡了么?她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浅桑。”他收起嘴角的邪笑,严肃道:“你知道边界是什么样子么?”
他这个问题还真的是将她给问住了。她从未去过边界,更加不知道边界是什么样子的。
见她久久不语,双手放于她的肩,凝视于她,一字一句道:“言灵国与白慎国是邻国,白慎国与羽民国是邻国,也意味着言灵国和羽民国之间隔着一个白慎国。言灵国与白慎国的边界乃是荒漠,那儿寸草不生,见不到鸟兽成群、百花绽放的场景,一眼望去,除了荒漠还是荒漠。那儿的气候多变,一天里很可能出现冰雹、大雪、沙尘暴等几种恶劣天气。”抓着她肩膀的手的力道紧了紧,质问道:“浅桑,从未在那种环境下生活过的你,能活下去么?”
所以,他百般的阻挠她,是因为担心她在边界活不下去?
他的出发点是在关心她?
不不会吧。
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关心她呢?
是她多想了,一定是。
内心的震撼因理智渐渐平静下来,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看向他时,眸光坚定道:“我是没去过边界,可是我经历过和边界一样的恶劣环境,所以,我相信我能在边界生活下去。”
{}/ “好。”浅桑道:“皇放心,我从言王府脱身之后,会先进宫一趟,然后才会动身去边界,到时有什么话,我们再详谈。”
言暄枫点了点头,应允了下来。
沈管家将差点送到的时候,言暄枫和温子玉已经离开了。此时大门口,浅桑看着言暄枫的轿子消失在前面路口的转交处。
轻叹一声,转身进了大门。
心情有些沉重,对于未知的一切,所有人都会迷茫彷徨,可庆幸的是,她没有半分恐惧。离了言王府,对于她来说,像是被困已久的鸟儿重获自由。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说服言帝封,让他放她去边界。
“王妃,主子让你去他的房间一趟。”
闻声她下意识的抬起头,当看到眼前人是冥锦的时候,微微诧异,再看他额头和手腕的伤,眉头轻皱:“你的伤?”
“王妃,主子请您前去他的房间。”他机械般的又重复了一句。
她眸划过一抹复杂,同他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现在去。”只是他的伤是怎么回事?整个言王府,除了言帝封之外无人敢动他,那么他的伤是言帝封打的?可是为什么呢?
不过,因他此时伤痕累累,她倒是狠不下心再让他还鸢耳的鞭挞之刑了。
本来那日从言帝封的房间离开,想找冥锦算账的,谁知问了沈管家也没问出他的去向,这事儿便耽搁了下来,几日不见,他却如此伤痕累累,莫非是言帝封代替她惩罚了冥锦?
若真是如此,鞭挞之刑倒是可以省了。
这般想着,再抬头之时,已到了言帝封的房门口,她抬手敲房门。
“咚咚咚!”
“进来!”
推门走进去,下意识的朝屋内望去,却未见言帝封坐在茶桌边,疑惑之时,忽觉腰身被人圈住,某人的下巴放在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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