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耳。”
鸢耳将沏好的茶倒了一杯递给她,道:“主子,鸢耳在呢!”
她从她手中接过茶,顺便将红册子递给她,道:“命人将这个送到礼部,亲手交到礼部侍郎的手上。”
她接过那红册子,道:“是,我这就去办!”
一阵阵带着花香的清风往她面上吹,本想假寐片刻,只好作罢,索性盘腿坐在摇椅上,凝眸想着有关言帝封的事。
皇上说他最近很安静,私底下跟大臣们来往的没有那么频繁了,就算是在朝堂之上,尽管从不同皇上行李下跪,却再未当众让他失去威严和脸面。
如此看来,这个言帝封倒是个诚信守诺的人。
眼下最令人心忧的便是前往羽民国和白慎国的使臣回国一事,希望他们能够带来好消息吧!
“浅桑!”
她忽而抬头,愕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巴掌大的脸上一双充满灵气的大眼,此时怒焰圆睁,双手掐腰,周身泛着冷意恶狠狠的瞪着她。
她跟她有仇么?
还有!这明明是她的府邸,这丫头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探身上前,伸手便去捏她的脸:“可爱的丫头,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你放开我!”她猛地打掉她捏着她脸的手,面上的盛怒只增不减:“浅桑,你别以为我是来找你玩儿的!我来是告诉你,不准你嫁给言王!”
“”不准她嫁给言帝封?莫非眼前这个丫头喜欢他?
可是言帝封身为言灵国的第一美男子,喜欢他的人应该很多吧!可是有胆子上门来指着她鼻子说不让她嫁给他的,可只有眼前一个啊!
她忽而来了兴趣。
“你喜欢他?”
冥媚脸颊一红,恼羞成怒:“我喜不喜欢言王关你什么事!总之你不可以嫁给言王!”
“哦!”她眉目婉转,随后用手托着下巴,好整以暇道:“可是不是我非要嫁给言帝封的啊!是他非让我嫁给他的。我觉得吧,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呢?就去找他,让他跟皇上说取消婚约,这样我就不用嫁给他了。”
{}/ 她出手的速度已经够快了,没想到她的身形如此缥缈,比她甩出鞭子的速度快出许多。
这个浅桑,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她今日是第一次见她,至于为何能在这偌大的军师府顺利的找到她,还多亏了那名唤作鸢耳的婢女。
她来时躲在这府内暗处,借机寻找浅桑所住的房间。正巧那名唤作鸢耳的婢女走过,她便紧跟着她。本来是打算到了偏僻之处将她迷晕,然后换上她的衣服再在这府内寻找,没想到跟着她竟然找到了浅桑。
令她意外的是,浅桑竟然以面纱遮面,不以真面目示人,只是单是从她露出的那双眼睛,就知道她一定是一个很美艳的女子。
可是美又怎么样?她胆敢嫁给主子,她就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趁着鸢耳离开,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浅桑轻巧的躲闪着她甩过来的长鞭,怡然开口道:“眼下你确实还没有让我出手的资格,我只需躲闪着你的鞭子,待你精疲力尽,一招将你擒拿便是。”
“浅桑,你太卑鄙了!”
“你错了,不是我卑鄙,而是你太弱了。”
“你!”此时她的心情不只是怒火中烧那么简单了,简直想将她千刀万剐!她堂堂的冥帝阁二当家,竟然被眼前这个女人说弱。
她会让她好看的!一定会的!
她练就的嗜血莽鞭有五个阶层,最高阶层的招数叫做火云银月。
当这招使出来之后,天地变色,云彩尽数变成火红色,月亮会失去光彩变成土银月。此招威力极大,使出之后,莽鞭的主人也会得到严重的反噬,轻则全身经脉尽断,重则当场暴毙。
“浅桑,今日我一定要我的莽鞭沾上你的血。”话毕,停止进攻,而是将全身的功力尽数积蓄到拿着莽鞭的右手上,右手青筋暴突,莽鞭也在此刻闪着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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