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给爷老实一点儿,当然,你也可以喊,不过饶是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见这子满脸慌乱的模样,邵言不禁心下大快,故又威胁道。
鹿鸣咽了口唾沫,连忙将身上为数不多的资源给尽数掏了出来:“各位大爷,都在这儿了,你们看着拿……”毕竟他见了邵言那副略带几分淫邪的表情,总觉后背一凉,这厮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
正当鹿鸣忐忑,几人一眼撇过地上的资源,竟愣了半晌:“这他么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给爷一把火烧了去……”
待邵言嫌弃过罢,又将眼神递到了正瑟瑟发抖的鹿鸣身上:“你们觉得这子如何?”
孙广义挠了挠手背:“嘿嘿,挺老实,我看行!”
看着几人脸上流转的表情,鹿鸣心下咯噔一声:这几人不会真有什么特殊癖好吧?还一次来四个,不行不行……我得拼死抵抗!
倒是六耳猕猴一锁眉头:“但会不会太老实了点儿?”
闻言,鹿鸣可更是喋喋叫苦,这几人怎么就找上了我啊,怪不得被他们抢过的妖修大多都衣不蔽体!
便在这时,又见邵言摇摇头:“无妨,眼下也没那么多时间去找其他人了,将就了吧!”说罢,左手的须弥戒指一闪,竟有大堆亮闪闪的物事落了出来!
在这一瞬,鹿鸣只觉大脑一阵空白,他发誓,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宝物,亦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想过他有朝一日能见到这么多的宝物……
“子,替我们办件事儿,只要你点头,这些东西全是你的!”
得了邵言言语,鹿鸣不由咽了口唾沫,眼中贪婪一闪,吞吞吐吐问道:“你们……不劫色?”
“……”
话说这青丘坟虽有固定的入口,却无固定的出口,在这第三十日,外界的元灵妖主将会施展大神通,以接引之光助一众辈脱离秘境。
而进入青丘坟中历练的辈何止成千上万,此等工程量自也不是一两个元灵境便可解决,此时的青丘十二主殿的首席殿中有十八位元灵妖主共同施法,只不过细观之下,有三人脸色阴沉,眉宇间透着愤怒,一者为身着青色长衫的中年文士,二者是个身披黄袍的苍髯老者,最后一人手持拂尘,穿着一身素色道袍,看起来倒有几分仙气。
随着几人法诀落罢,大殿门前一个巨大的法阵乍现,随即便有无数身形接连浮现,正是在青丘坟中历练的一众妖修……
离水清与离自寒二人刚一现身,便见那十八位元灵妖主中一蓝衣老者稳步上前:“水清、自寒,此番收获如何?”
“……”
见二者不言不语,蓝衫老者眉头一挑:“如实说来便好,此番入青丘坟历练为先,饶是无甚收获,太爷爷也不怪你们!”
听老者说罢,二人抿了抿嘴唇,竟扑通一声跪在了当下,言中带着委屈:“求太爷爷替我等做主!”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蓝衫老者觉着不对,连忙问道。
二人似是有些难以启齿,但事到如今,终究瞒不下去了,只见离水清咬了咬牙:“太爷爷,玄孙本领没学到家,被人给劫了道,给您丢脸了……”
“什么?劫道!”这老者倒是没有想到会有此等荒唐的事情发生,一者,此番入青丘坟的辈大多都有一方势力撑腰,一般来说,没人会做这等撕破脸皮的事;二者,离水清凝魄境的修为在此番历练的妖修当中可当属佼佼者,谁能将他给抢了?
见这祖孙三人窘迫,一紫袍老人却是忍不住一阵开怀:“哈哈哈,没想到你这老匹夫也有吃亏的一天啊?忆寒孙儿,给这位前辈说说,你此番的收获如何。”
得了紫袍老人提问,狐忆寒禁不住一阵脸红:“祖爷恕罪……忆寒……忆寒技不如人,也被人给劫了……”
此言一落,旁边一安心品茶的中年人竟忍不住一口喷了出来,而紫袍老人脸上的笑容更是瞬间凝固在了当场:“你说什么?”
见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狐忆寒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又声道:“不止是我们二人……”
果真,狐忆寒话落的一瞬,只见左吟风亦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堂前某个方向道:“孩儿有辱父亲威名,求父亲大人责罚……”
又见那盘丝洞的六公主雨落仙子对那正安心品茶的中年人道:“雨落有负父王栽培,也没逃过那人魔掌!”
一时之间,也不知有多少妖修冲着堂前屈膝下跪:
“孩儿技不如人,求父亲大人做主!”
“孙儿无能,求祖爷做主!”
“求师父……”
“……”
“求妖主大人做主!”
“这……”
这等千人同时下跪的场面可让一众妖主看傻了眼,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黑煞,你何故还以本相视人?”一身穿铁甲的壮汉喝道!
得了这壮汉提问,众妖才见人群中还有一头偌大黑熊,极为扎眼,正是化作了本相的黑煞,这厮对于自身遭遇显然有些难以启齿,磨蹭了好半天才扭扭捏捏道:“那厮卑鄙无耻……将我一身衣服也给抢了去……”
“……”
而此时此刻,正在人群中贼眉鼠眼、四处乱瞟的黄天圣却忽的收到了传音:“这事儿该不会是你子干的吧?”
得了质问,黄天圣对殿前的某人摇了摇头,示意安心,传音回道:“嘿嘿,我倒有这心思,但我也没这本事啊,我此番可是见识了什么叫胆大包天,回头与你细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谁干的?老子要将他碎尸万段!”那铁甲壮汉的脸色已然憋成了猪肝色,不由大喝道。
“没错,一定要彻查此事,青丘山必须给我等一个交代!”
“……”
便当众人七嘴八舌,那身着青袍的中年文士与旁边的苍髯老者眉头一锁,相视点了点头,索性运起妖力,大呼:“诸位且先静静,在下能理解你们的心急如焚,不过在命案面前,这等偷摸,是否该放一放……”
闻言,鼎沸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不错,虽说各家的辈都糟了洗劫,但至少命还在啊,而这三方势力可是落得个鸡飞蛋打的下场,不仅仅没得到半分造化,便连自家辈的性命也没了,可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说来倒也奇怪,想来这青丘坟中前人也有些许探索,其中对于开光妖修而言或是危险重重,但对妖王来说,只要不过于托大,至少身家性命不成问题啊,而此番短短一个月,竟是折了三个凝魄境,着实令人费解……
“我家落儿,和绝尘观、狮驼岭的两位贤侄死得不明不白,还望诸位与我等共同找出凶手!将之正法!”
这中年文士话音刚落,却见某个角落一个金色的身影乍现,高呼道:“青伯伯,金羽有话要说。”
“嗯?金羽贤侄,你与落儿相交匪浅,落儿更是拿你当亲兄弟看待,如今他尸骨未寒……”
不待对方说完,金羽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青伯伯哪里话?青落兄待我为知己,他的仇人便是我的仇人,只是愧对青伯伯厚爱,当时没能救下青落兄……”
“嗯?你知道杀落儿的凶手是谁?”
在这一瞬,广场的众人只觉一股森然的杀气忽的落下,笼罩了在场每一个人,左吟风与狐忆寒相视一阵,却一同摇头,既然有人愿意替他们告这个状,他们自然选择置身事外,做一个旁观者。
感受到青衣文士身上那滔天的杀意,金羽深吸了一口气:“说来诸位前辈可能觉得荒唐,杀青落兄的凶手,与杀另外两位道友的凶手,以及那劫了诸位道友的强盗……乃是同一个人!”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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