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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是个万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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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传说中的桃夭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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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利院里,安宁打开电脑。

    查收一封来自i账号为“四点钟蘑菇”发来的邮件:

    一张照片。

    是一个烫着酒红色大波浪头女人的模糊背影。

    下面一行简短的小字:最新线索,勿念。

    放大那张照片,安宁眼底像是结了一层寒霜。

    “咚咚”―

    门口传来两声轻轻的叩门声。

    安宁直接盖上电脑也没问是谁径直走过去打开门。

    果不其然来人正是春蕊福利院的院长,这里的人都叫她张妈妈。

    “张妈妈。”安宁礼貌的叫了声。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面对这个把一生都奉献给福利院鬓角已经微微泛白的女人她都会给极高的尊重。

    “圆圆,我能跟你聊聊吗?”张妈妈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眉眼处有岁月留下的签名,一身栗色亚麻裙外面搭着一个土黄色的针织披肩衬得她更加温柔知性。

    安宁抿了抿唇,侧开身让出一条路。

    福利院房间内陈设比较简单,一张一人床,一个原木书桌,一个支架衣柜,一把塑料凳子就是全部家当了。

    张妈妈坐在椅子上,安宁就坐在床边,橘黄色的灯光笼罩着她们。

    “圆圆,今年十八了吧,马上要高考了,我给你找了一所学校你去那读书行吗?”张妈妈拉着安宁的手关切的说。

    安宁可以感觉到她的手粗糙了很多,垂眸沉默片刻。

    从背包里拿出一管没有任何商标的药膏,挤出一点涂到那双不复往昔白皙的手上,轻轻旋开一股淡淡的香味在这个几平米的小房子里弥漫。

    张妈妈也不推诿就由着她涂抹,柔声道:“虽然是所私立学校,但好在拿钱就能读,我找了几所补习班你有时间跟我去看看。”

    安宁低头轻轻的为她涂抹药膏,披肩长发散落挡住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见她不说话,张妈妈抽出手慈爱的拢了拢她耳边的长发,道:“我们圆圆从小就聪明,一定可以考个好大学的。”

    安宁抬头看着她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表示认同。

    张妈妈拍了拍安宁的手叮嘱道:“那你先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补习班。”

    送走张妈妈,安宁给一个号码发了一个短信:安排一下,我跳个舞。

    ※※※

    半个小时后。

    网络上关于桃夭灼灼复出的话题已经登上了热搜榜的第一。

    很多不明所以的群众都一头雾水的点进去又满心骄傲的退出来转去度娘,查找关于“桃夭灼灼”的事情。

    在世界各国顶级舞蹈圈子内流传着一个传说,主人公是一名华国女子。

    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模样,只知她戴着特质桃花刺绣面具,身姿窈窕。

    跳起舞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三年前她在y国皇家舞会上以多民族舞种交融换衣舞惊艳众人。

    将民族舞种完美融合,从一开始蒙古服登场。

    以典雅含蓄的蛊碗舞开场完美切换轻快灵巧的新疆舞。

    在旋转中抖落身上繁重的衣袍只余一身雪白无杂色的汉服立于一张巨大的宣纸上,以足为笔占了黑墨通过曼妙的舞姿旋转,清水与墨水在空中纷飞。

    一舞结束,一副水乳交融,酣畅淋漓的水墨画跃然纸上,更令人吃惊的是她雪白的裙摆上被舞动时飞溅的墨汁与清水晕染,开出一簇簇墨色的小花,除此之外别处不染一滴墨汁。

    赢得全场轰动的掌声,堪称惊艳。

    之后又先后用芭蕾舞、踢踏舞、拉丁舞单挑了众多不服者,是当之无愧的“舞界王后”。

    别人问她姓名,她只留下一句话“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桃夭灼灼”的名号从此就成了一个遥远的传说。

    但现在这个为国家争光,让世界顶尖舞者都沦为陪衬的女子要复出了。

    网上一片哗然,有说是造谣的,也有说期待的,还有说桃夭灼灼三年前就被暗杀现在出来的一定是假冒的……

    众说纷纭,嘈杂一片。

    安宁浏览着那些评论,眯着眼“啧”了声。

    手机提示音响起,是经纪人白熊的信息。

    白熊:怎么样?咱这波热度可以吧。

    隔着屏幕安宁都能想象到那个浮夸至极的男人说这话时是怎样的嘴脸。

    直接回复了六个点。

    白熊:你缺钱了。

    白熊:是不是缺钱了???

    白熊:你一定是缺钱了!!!

    白熊:「给你抱抱」jp

    白熊:「心疼你」jp

    白熊:「摸摸头」jp

    ……

    一连收到这么多无聊表情包,安宁直接把人拖进黑名单。

    拉过电脑啪啪打下一堆代码,长呼一口气。

    舒坦。

    五分钟后把“白熊”从黑名单里拖出来,发去一条消息:看电脑。

    约摸过了半分钟,白熊回消息:靠!你把我电脑里收藏猫咪图片都换成和尚干嘛!

    桃子:这次出场费低于五千万,我让你做和尚。

    合上电脑,安宁躺在床上无心睡眠。

    满脑子都是照片上那个女人模糊的背影。

    她查两年了,没有任何发现。

    这个梦魇困了她十几年了,从记事开始几乎每周都会重复一个梦境。

    雨夜,一个身穿红裙子的女人把她从疾驰的车上扔下去。

    她以为那只是一个梦,却不想真的有这个人。

    安宁望着天花板,那天在舞会上她好像看到她了。

    那个女人,不同的是她穿的是一件香槟色晚礼服。

    但她追上去时却什么追到,然后就从后面被人打晕,再醒来时就是在这个她从小长大的福利院里。

    是张晴晴第一个在福利院门口发现她的。

    十几年没见她没有认出她。

    最后还是张妈妈看到了她腰间的蝴蝶纹身认出她。

    那个纹身是她小时候张妈妈亲手给她纹上去的,因为她被捡回福利院之前腰上就有一处烫伤落下的疤痕。

    因为那个丑陋的疤痕,安宁整个人惶恐敏感。

    在游泳课上只有她不敢换泳衣下水和小朋友一起。

    张妈妈在伤疤处给她刺了一直蓝蝴蝶,告诉她:“这只蝴蝶就是创可贴,圆圆有了它玩水就不怕发炎了。”

    安宁摸了摸腰间的纹身,眼神在黑暗中更显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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