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是怎么了?”
送完颜妍着急回将军府看孩子的琴双,看着何安房间里乱成一团的地板还有兰花看着口吐白沫的何安还有萧风。
“丫头,小安怎么醒来变成这个样子了?”琴双赶忙过去拍着何安的后背。
“双姐,兰花做的菜真的要人命啊!”何安偷偷在琴双耳边说着悄悄话,琴双看了看乖乖站在原地的兰花也是面露喜色。心里打算着以后要好好教未来儿媳做出一手好菜。
“乖徒儿,源丹已经成功助你吸收。”萧风调整了一下闹腾的胃,“日后时机到了,我想你便能够唤醒潜藏的本源之力。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已经能够自由的操控闪电力量,比赛的时候怎么没有选择使用?”
“我太自信了呗,下次不会了!”何安挠挠头,这个秘密还是时机未到,只能自己知道。
兰花若有所思的看着何安,联想到他赛前看着明月的眼神还有面露的怒气。
“你要知道,比赛就如战场,你若是留手,可能就是没有再发挥的机会了。”萧风拍拍何安的肩膀,“不能让爱你的,关心你的人担心!为师要去夜澜皇城告状去了,等为师好消息!”
琴双看着萧风瘦小的身影飘出门外,风过人消,“小安,他就是你的老师吗?”
“他是何安刚认得师傅!”兰花笑嘻嘻的也跑到门外,“琴姨那我就先回家了。你们慢慢聊~”
“这小丫头。”琴双看着兰花蹦跳离去的身影,伸出双手在何安面前晃了晃,“人都走了!以前没看的出来我们小安还会这样看着兰花哟。”
“双姐”何安被琴双看透的内心,面红耳赤。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天天形影不离。现在兰花小丫头长大了,你要是还像一样一样木头疙瘩可把握不住。”琴双说着也起了身,“双姐给你做些好吃的好不好?要不要我把兰花叫回来给我一起做饭?”
“妈!”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好好休息。”
一下空荡的房间只剩何安一人,脑海里不禁浮现的都是和兰花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但是一瞬,明月那笑里藏刀的脸就出现,何安看着自己紧握的双手,期待着第二本源出现的一刻
雪域
“知天先生,西土一行人已经离去。”
对知天说话之人乃雪域帝皇,徐梦。
“咳咳”知天从幕后走出,不停的咳嗽,“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赛况如何啊?”
“轻松取胜”徐梦的脸上面露不屑,“今日之战,我不知道知天先生所担忧是从何而来?”
“报!”
“讲!”徐梦对信使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虽然不爽,但还是沉住气来听信使有何上报。
徐梦听着信使说着西土一行人先是碾压了明辉,再到和夜澜的恐怖之战,本来不屑的脸上渐渐被惊讶和怀疑充斥,于憔悴但平静的知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懂了,先退下吧。”
徐梦转过头看向知天,动作又变得尊敬了起来,“想不到只是一些残兵败柳比分上的碾压但是每一把都是我们雪域佼佼者艰难拿下”
“如此说来,知天先生,夜澜难道将成未来唯一的王?”
“不。这次只是后备力量的对抗,明月若想,夜澜难以成长!”知天捂住咳嗽的嘴巴,顺了顺气,“西土不攻东江,转而试探后备力量。定有猫腻或者,拿下东江,只是虚晃一枪!”
“难道明月想第一个进攻的是?”
“明辉!”知天目光坚定,“东江乃夜澜星主城,那环绕全国的护城江—东江,让进攻者的前行造成了无数困难。尽管东江现在没有镇国运龙,没有一个首位人物,依旧能靠着环境优势稳稳坐住。”
“可若是进攻明辉明辉主城的镇国运龙他们如何处理?”徐梦似乎陷进一个假设,明月若是能打下明辉,那他们的雪域岂不是毫无反抗能力。
“镇国运龙一出,往后数十年甚至二十年,国运都不会亨通。”
“或许,她只是想消耗各国的底牌”知天越咳越凶,口中溢出了老血,“我现在,也难以猜透她。我的生机在不断的消逝”
“先生”徐梦上前扶住差点昏倒的知天,“来人!传皇医!”
“树欲静而风不止,抑风,或是根坚。”
东江
“西土声势浩大却按兵不动。反而搞起了学院的交流心得!”
一名身材高瘦老者尊敬的对坐在黑色骷髅椅的年轻人道。
“东江虽乱,但实则各帮各派比谁都团结!”年轻人愤怒的锤了锤椅子,“和期待的发展不同。陈途,你从小便将我抚养如今,对我充满着无比的信任,但沈无眠我愧对于你!”
沈无眠离开椅子,对陈途跪拜,陈途赶忙拉起沈无眠,“别人只看到东江的外表,却没人到东江里看过现在就连杀一些人贩子都变得困难,雾楼管的太宽了!”
“哼!若不是那雾楼,我岂会成长那么慢?”沈无眠也是面露不爽,“可我真的好需要死亡,无穷无尽的死亡!”
陈途看着近乎发狂的沈无眠,他知道沈无眠需要不断的吸收人最后的那一丝生机来成长。而从西土宣战以后,东江内部势力变得更加紧实,密不透风,大势力不敢惹,因为沈无眠还未成长起来,而几人的死对沈无眠来说已经没有帮助。
“也许,我们应该煽动起这场战争!”
“陈途,我感觉不到死亡的气息的来临我觉得这一切举动,都是另有所求!”
“或许属于我的时代到来,还需要时间。”
沈无眠失落的身影,让陈途也是莫名难受—他一生征战,从万神共鸣打到现在,与神之神一站,他失去了一切,仅留下了一条命。但是他遇到了沈无眠,他看到了沈无眠体内的恐怖潜力—死神!他重燃希望,将征服夜澜星的希望寄托于沈无眠。
“无眠,我陈途的苟且偷生蛮存幻想换不来你那荣耀的未来。”陈途于沈无眠相对而走,“我希望我最后用我生命做的,能够送你一场尸横遍野。”
明辉
“明月,你在想什么呢?”玄懿看着西土的方向,面色凝重。
“若是想借此试探我们的实力,那也轮不到仅仅停留在天姬学院想来你也是知道东江并非眼里的那样一盘散沙把?他们每个帮派都无比的紧聚,不然早就出现一个如夜澜神之人统一东江了。”玄懿一个侧脑像是遗漏了什么,“难道你是在等?从你宣战开始,到雪域与夜澜结盟,你便没再有所为。”玄懿一个拍掌,就像是找对了思路,“对!雪域和夜澜的结盟,让你确定了一些事!而现在的你,是在等他们的下一步”玄懿脸色又变得凝重,“下一步,又是什么会是一个信号呢?而对你来说,又代表着什么呢?”
玄懿停下踱步,安坐龙椅,“不过不管是什么,未来都将会是我们明辉的。哈哈哈”
“哈哈哈!”
西土
“恭迎明月国主!”
明月刚回到暗月,便看到迎来的玄合,“玄合城主有心了。”
低着头的玄合嘴角邪笑,抬起头后却又是那一副忧国忧民的脸,“不知我们西土一院战况如何?”
“仅夜澜谈得上”明月琢磨了一下战况,“大胜了我们。其余的学院不足一谈。”
“那是自然,我们一院可是有自道!”和旋忽然又感觉不对,“自道,他也败于夜澜了?”
“嗯,而且佛影已现。魔佛自己认输了!”明月也是不爽的坐了下来,“真是白活那么久!打不过一个二十左右的小子!不过那人也确实是个刺头若是成长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对付呢!”
明月脑子里出现了流白的战斗方式,一时也是眉头紧皱。
(阿嚏!谁在骂我?)
“若是让国主都头疼,那我们的进攻是否”
“退下吧!我乃一国之主,定然有自己的打算。”明月不屑的挥挥手,眼神是一秒都没看过玄合。
“那玄合告退。”玄合一步步退出暗月宫,得不到明月的下一步措施的他也是满是烦躁。
回到居舍,提笔写信:
月之阴晴不可知,静观天象再琢磨!
信上收件人然是玄懿。
但是玄合的笔没有停下,扯出信纸再下笔:
迟,未知,静候。
寄于的信上,却赫然是陈途收!
“我付出了那么久,我渴望的可不仅仅是一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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