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刚有信号,未灼灼就立马登了微信,也没什么消息。
就是院卿那斯终于把她从黑名单里给放出来了,还和她发了条消息
未灼灼无语望天,她怎么老感觉他是计划好了呢?
一个能和地府合作开医院的人,能是普通人吗!?
身边的这些人个个都不可小觑。
她刚想给童橙宝发消息,没想到她倒比她先一步,还挺心有灵犀。
未灼灼看着这条消息皱起了眉头,度你个头的假,病治好了嘛?你就出院。
她确实说的是实话,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
一座逶迤绵延、满山遍野的山林,一条清澈见底小鱼儿们游来戏去的溪流,水波荡漾。
“听说她已经回来了,还成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用的废人!”
一位白发苍苍头戴着蒙面黑斗笠的尊者,手背在身后声音雄浑道“怎么不带她来见见我?”
尊者见俊美的男子迟迟未答他的话,转过身隔着斗笠凝眸看着他“怎么?”
男子对上他的逼视,神情从容不迫答非所问的道“只要有我在,就算她是废人,她也是最有用的那一个废人!”
尊者听着他的话静了片刻,随后笑了起来。
“你还是这么一如既往的一心护着她,就连在说话这方面也都为着她!”
“将军啊将军,老夫该说你什么好!”
尊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着说着就叹息了起来。
他勾唇,黑眸熠熠生辉“尊者无需再多言,我该回去了,她该等着急了,你请自便!”
话音刚落,身形一虚闪便没了人影。
尊者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位小生书童,迷惑的问着“尊者,为何将军对那未灼灼如此这般执着?”
闻声,尊者回头摸了摸他的头,望着他稚嫩还没完全长开的脸,声音浑厚的开了口“等你长大了或许就明白了!”
小生书童昂头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旋即小脸皱了皱。
“尊者,那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他似乎对长大后的世界很向往,高兴的问道。
随后他听到尊者苍老的声音,也没有说具体什么时候,只对他说了一句“快了快了!”
他只得“哦”了一声,懵懵懂懂的用那小脑袋点了点头。
还是那个熟悉的院庭,还是那熟悉的仨人——
“小运,你这千杯少到底藏了多少坛?”
未灼灼轻抿了酒杯里的酒,眼露一抹狡黠的目光问着他。
“不多,也就……这么多吧!”许运说着举起了一只手。
卜心眼睛扑灵扑灵的道“五坛?”
许运边品着酒边摇摇头“十坛!”
“十坛,那你摊开五个手指头干什么!”卜心向他投去一双白眼,随即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廊庭对面小斯匆匆跑来报——
“禀报宫主,将军回来了!”
吓得未灼灼一激灵,酒杯都拿不稳了。
窝敲!
“运哥哥,赶快把酒给藏起来!”卜心忙不迭的拿起酒壶酒杯,利索的往自个袖兜口一扔。
许运一个头两个大,急得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
“这院庭酒味这么大,我藏哪去呀我!”
未灼灼看见他俩比她还着急,急得都乱了方寸了。
“小运小心儿,你们急什么急都给我坐下!”未灼灼端起了宫主的范来“我才是这知己宫的一宫之主,怕他干什么?!”
卜心“……”可是主人你腿一直在抖干什么?!
许运“……”
夫人,你脸色发白且表情微紧张又是怎么一回事?!
未灼灼“……”
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灼儿!”千冥夜一踏上院庭就走到她的面前坐下,看着桌上的几道菜当即眉头一皱“怎么才吃饭?”
未灼灼放下筷子,冲他灿烂一笑“我很早就吃了,只不过吃慢点比较好消化!”
“你身上的酒味怎么这么浓?”他好看的眸光略带一抹审视的意味看着她。
未灼灼猛地心一颤,敛眸大脑迅速的在运转着。
“哈哈,那个啊,是我刚才不小心打翻了一坛酒洒在了身上,这才有的酒味!”未灼灼大腿一拍,又着重的强调了一遍“只是洒在衣服上,我真没喝酒!”
身后恭敬各站在两边的许运和卜心,余光互相瞥了一眼对方。
高,实在是高,胡话张口就来,但是后面那一句是怎么回事?
夫人,你这是不打自招吗?!
“仙男大佬,你也还没吃吧?”未灼灼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咳了一声开口“一起吃吧!”
“好啊!”他长手一伸,把她给揽到了身边来坐在他的腿上“灼儿给我夹菜!”
未灼灼脸红得像个番茄,小手有些抖的拿起筷子夹了一颗青菜到他小碟子里。
心里愤愤不平的骂道,丫的,老占老娘的便宜,别以为我不敢把菜往你脸上扣过去。
面上却乖怂得像一条虫,她笑眯眯的问道“味道如何?这青菜是我亲自洗的和炒的呢!”
“只要是灼儿煮的哪怕是焦了,夫君都觉得好吃!”他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边上的卜心和许运转身望天挠挠头,骂骂咧咧的退出了院庭。
未灼灼当即被他那话呛得面色涨红,这一看就是驰骋纵横情场多年的老手啊,她感觉她还是太单纯无良了。
听说他们又要走了,那老妇人面带不舍的拉着未灼灼的手,一直吩咐这吩咐那的,里面全是关心的话语。
似是这一面过后有生之年就不能再见似的。
差点没整得未灼灼当场哭天抹泪的,也是奇特得很,她对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老妇人像是有着一股很浓重的情感。
可她又不知那莫名的情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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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许运听说有人想长大?
小生书童(唰地站起来举着小手手)我我我!
江门舟(对着正在玩着网游与人厮杀的人喊道)长大!有人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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