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的一座高塔上，牧甲望着茫茫的江面，叹了口气。
陈牧羽就站在旁边，侧脸看着牧甲，“如果他要查，应该也不难查出，背后指使的人是你吧？”
“呵。”
牧甲笑了，“查到我又如何，他又打不过我，最终，还不是拿你开刀？”
陈牧羽摇了摇头，“倒也不见得，你们两家现在关系一直紧绷着，指不定
《脑海里飘来一座废品收购站》第二千二百九十九章 灵种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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