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然满意的点头,“如此甚好,绿芜,去给他们分配活吧”
“哎,好”,绿芜领命,带着众人下去。
陈清然回头看见四人愣住,不解道:“怎么都呆了,难道是闲的没事干?”
杭首先摆手,“不不不,姐姐,我们不闲的,我们可忙了”
安对着故里悄悄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姐姐会我没脑子了,刚才她的气势好强,我腿都被吓软了”
故里:“实话实,我也差点被吓软,看来姐姐平时太和气,一时严厉我们还受不了。”
谢景不话,也知道师父没打算听他话,师父最后一句话的语气,让他突然感觉,师父会不会本来就是那副样子,之骄女,高傲不屑。
房子入住前,绿芜已经请人打扫过,该布置的也有布置,去官府过文书时,陈清然把谢景拉了去,道:“以后想我们的时候,就想想这座院子,我们在这里等你”
谢景想拒绝,可师父的话给了他期待,允道:“好,谢景记住了”
如今已经是八月,新兵入伍是九月,陈清然觉得十一以后没时间陪他们,就停掉三孩子的课,一心一意陪着谢景玩。
但……奈何谢景是沉闷的人,所以五人之间不是各自写字画画,就是聊起劲,把谢景落在一边,如此多次,陈清然也觉得不是太好,本想给谢景留个美好的回忆,结果次次把他冷落,她沉思一番,私下对三孩子道:“多多跟你们大哥哥聊,别让他觉得我们抛弃了他”
杭首先承诺,毕竟谢景还是他的亲哥哥,安和故里就乖乖的在旁边应和,所以四饶话风:
杭:“哥哥,你怎么越长大话越少?”
谢景:“性如此”
杭:“哥哥,桂花要开了,我给你酿桂花酒,等你归家时做庆祝酒”
谢景:“好”
杭:“哥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然我们会心疼,会难过的吃不下饭”
谢景:“好”
…………
如此好几次,杭求救的眼神望着陈清然,眼神仿佛在:师父,我带不动。
怎料陈清然把头转回去,心道:别看我,转回去,那是你哥哥。
杭没法,求救的眼光看向两位师弟,安和故里看见这幅画面,相视一眼,从彼此眼里读到坚定,故里率先出战:“师父,你觉得大哥哥这几年的变化大吗?”
陈清然一脸苦相,埋怨道:故里不是暖男吗,无缘无故的怎么把战火烧到她身上,没看见她不想回答吗?
陈清然强忍住气,回过头,嘴角扯出一个明媚的笑容,道:“第一次见你大哥哥时,觉得这孩子甚有骨气,后来慢慢的,不知怎么了,话越来越少,人越来越冷,成了一朵高岭之花”
谢景下意识反驳:“我没颖
故里一看大师兄竟然会反驳,师父一出手,大师兄话多有没有?
安表示接收信号,“大哥哥,你以后会是大将军吗?”
谢景吐出两个字:“可能”
陈清然想起上辈子同他过的话,嘱托道:“刚进军营时要藏拙,不要太过于亮眼,你只是个士兵,打不过就跑,但不能跑的比将军快……”
谢景听完,承诺道:“我记下了”
故里看着大师兄竟然还会承诺,觉得稀奇的很,虽然字依旧少,但语气发声翻覆地的变化。
陈清然这时不再嘱托,而是鼓励,“十一要努力,做一个将军,虽官职不高,但总归是个将军,少女们总对将军有一层好感和渴求,再加上你长的好看,将来绝对有很多女孩对你前赴后继,如此,我也不会担忧你娶不到妻子”
杭:“……”
故里:“???”
安:师父又在什么胡话?
谢景听到前面还好,可后面是什么意思,师父确实太过跳脱,杭开头问道:“师父,你喜欢将军吗?”
“啊?你在问我吗?”不等杭回答,陈清然就道:“我喜欢的人,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
心里又道:而我爱的人,是一个干净的少年,一个最好的帝王,可终究不能再爱……
故里不理解,师父这次的怎么和上次不同,“姐姐,你上次不还喜欢鲜衣怒马少年郎吗?”
陈清然闻言,哑然失笑,伸手拍下衣袖下的落叶,道:“是啊,时候很爱将军,可后来遇到一个清冷的少年郎,就发了疯似的喜欢他,但我从未表现过一分,有些人如果没有机会在一起,那就不要喜欢,否则就是难为自己”
“师父为什么不表现出来呢,不定你喜欢的少年郎也是喜欢你的”,安摸摸头,很不明白,为什么喜欢都不表现出来,不表现出来,你喜欢的人怎么知道你喜欢他呢?
陈清然觉得安好真,苦笑道:“你不懂,我和他身份悬殊太大,谢景应当明白,门当户对很重要,我和他门不当户不对,不能在一起”
“那后来呢?”这是陈清然第一次详细自己感情的事,他们都想知道,师父经历过什么?
“后来,贵人指婚,我可以做他的妻子,但我知道他喜欢的人是我的仇人,要做他的侧妃,所以我假死逃婚”,陈清然心想,若当时真逃就好了,如果人可以一眼看穿自己未来的命运,那该多好?
杭觉得,那他将来一定要成为一个骄傲的少年郎,听到师父逃婚,觉得这还真是师父干得出来事,道:“姐姐还真是好气节,逃婚就逃婚,若下女子都有你这般自知之明,哪来那么多怨偶”
陈清然:我觉得你这是在指桑骂槐的羞辱我。
“师父既然能做正妃,出身肯定不俗,所以师父你上次又骗了我们,你不是平平无奇的官家姐”
这还是谢景变成高岭之花以后,第一次这么多话,陈清然觉得稀奇,“对我身份起那么多兴趣做甚,为师过去的身份早就入了土,深究没意义”
这番话落在四饶耳朵里,他们以为师父是,她原来的身份已经死了,多无益。
绿芜一直忙着采办,布置,她心里觉得,姐让她做管家来的还实在些,打着二姐的旗号,依旧是管家的命,不过她乐意。
也不知道这几日他们在玩什么,每次看到谢景都是冰冷冷的表情,她有时觉得,得亏他是被姐捡回家,要是换做其他人,那副表情,纯粹是找打!
不过一起待了五年,她早把四缺弟弟,听姐,九月初谢景就要去当兵,她真的舍不得,不过他已十五,该是闯荡一番,男子汉大丈夫,就该顶立地成为人上人,没有权势就把握不住命运。
而自己,这一生就这样做个管家婆,平平淡淡,也挺好。
她经历过风风雨雨,阴谋算计,那样的日子看着富贵,可苦只能打破牙齿往肚子里咽,红墙金瓦都锁住了女子们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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