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阳渐渐升起。
叶箐玥任由阳光洒在脸上,细长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
眼角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所有人都告诉她要孝敬父母,要对妹妹好,凡事让着妹妹些,却没有一个人问她。
你过得好不好
洗衣、做饭、拖地、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三人,还要忍受时常的打骂。
她在家里的地位还不如叶晴璇养的一条狗。
她细想这些年来所承受的一切,怎么也足以抵清曾玉芩十月怀胎生下她的恩情了
想到江寒衣对她的那句话,叶箐玥轻笑一声。
从书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门口,里面是她八年里打工赚来的四万块钱。
就当还清父母对她三年的疼爱。
至于剩下的十五年,养育之恩谈得上吗?
自然是谈不上。
打扫一栋别墅换一碗饭的生活,她过够了
从此以后,她与叶家再无半分关系!
高三六班第一排靠窗的座位。
江寒衣怀里抱着书包安静的坐着,这是今日份的蛋挞。
快要上课的时候叶箐玥走了进来,她无神的美眸看过去。
只见叶箐玥连衣服都没有换,脸上伤口好像比昨厉害很多。
江寒衣站起身等她走进去之后重新坐下。
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第一节是数学课,班里的同学都安静的坐着互相抄作业。
昨布置的作业都没有完成,早上突然通知沈易居然跟原本的英语课对换了。
般整上课铃声响起。
沈易拿着两本数学教材走进来,坐在讲台的座位上。
翻动着书页开口,“所有人把昨的作业交上来。”
他的交上来就必须在一分钟之内交齐。
从最后面的位置开始往前桌传递,最后才到沈易手里。
家里的事情让他有些心烦,但他是个好老师,一般不会将火气发到班里人头上。
只不过看着作业本上乱七八糟写满数字,却没一题是答对的。
不禁发怒,“你们怎么回事?家里人送你们来上学是来混日子的吗?我每跟你们那么多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你们做作业就随便鬼画符几个数字就好了,是吗?”
班里安静的一根针掉下都能听见,所有人坐着不敢动不敢转头。
甚至眨一下眼睛心都慌得不校
沈易忍着怒气一本本翻过去,结果发现总共只有27本,班里一共有30个人。
除去请假的卫暖暖,那就是有两个人没交作业。
所有饶名字他都记得,这会一个一个对过去。
最后看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江寒衣,你的作业呢?”
江寒衣无神的盯着黑板发呆,听到有人叫她,循声望去。
沈易原本长相就偏硬朗,此时发起火来能吓哭一个朋友。
她炸了眨眼略显迷茫,“什么作业?”
沈易深吸一口气,“我昨下课之前布置的作业,忘了?”
闻言,江寒衣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但是她嫌麻烦就没做,况且上面的数字她一个也看不懂。
“没忘,看不懂。”
短短五个字,沈易感觉自己的教学生涯遭遇了滑铁卢。
什么叫看不懂,他昨出的不都是最简单的函数题。
难不成是他出错了?
他翻开作业本重新查看了一眼,确认没错,都是蛮简单的题目。
“江寒衣,这么简单你都”沈易抿紧唇瓣没有再下去。
姑娘带着雾气的眼睛看着他,好似委屈的要哭出来一般。
他倒是差点忘了,这个江寒衣很有可能是个傻子,这么凶大概会吓到她。
因此声音尽量放温柔,“江寒衣同学,你可以一下你是真的看不懂,还是觉得作业太多不想做吗?”
剧场!
全班同学:沈老师,你差别对待!
沈易:闭嘴!
全班同学:果然,有靠山就是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