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樱”老板娘微微扬了扬头,将眼眶用力的眨了眨,眼泪逐渐平息了下来:“只是因为你太可爱了,我有点感触而已。”
“阿姨你是想自己的女儿了吗?”南夕黑白分明的眼珠转了转,看着她用手抚摸那张照片的模样,心翼翼的猜测道。
老板娘点零头,眼角泪花抑制不住的重新流了出来:“她也和你一样,十分可爱。”
“不过,她已经去世一年了。”
老板娘略带哽咽的声音传来,一旁烫头发的女人也从梦中醒了过来,出声安慰着她:“她肯定是先我们一步去了更舒适安逸的地方,一定会过得比我们还好,所以不要过于伤心。”
老板娘朝着她点零头,南夕目光到处扫视一圈,连忙抽了几张面巾心翼翼的擦拭她的眼泪,声音软软的极力安慰她:“阿姨不要伤心了,母女连心,你伤心她肯定也会跟着伤心的。”
“是是是。”老板娘点零头,从她手中接过纸巾,擦了擦:“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其实早已习惯了,阿姨继续来给你编头发吧。”
南夕乖巧的点零脑袋,转回了身子,将自己的乌黑的脑袋瓜留给她,感觉到她手穿梭在发间,思绪开始呼叫被她已经忘掉的软软。
好像这半都没看见她了。
南夕在脑海里着急的叫着她:贞子,贞子!
半晌没听见软软的回声,南夕黑白分明的大眼用眼角四处瞟了过去,也没能看见那个近乎透明的阿飘。
这阿飘去哪了?刚刚阿姨这家店被开过光,她不会是已经消失了吧!!
南夕更加着急了:贞子,贞子!
君夜澜乌黑深邃的眼眸微微侧目视线落在她手上的戒指,冷冽的眼神朝着戒指看了一眼,寒气瞬间袭入将正在里面自嘟处飘的软软给冻住了。
软软努力的向前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还是在原地,哭唧唧的朝着南夕道:“快点放我出去!”
正着急的南夕听见她略带凄厉的声音有隐隐的安心,手叉腰:“你去哪了,我叫你半你都不回答我!”
“乖哦,不要乱动,这样阿姨不太方便扎。”
正在扎鱼骨辫的老板娘手顿了顿,朝着南夕温柔的出声,语气带着浓浓的安心。
南夕微微点零头不好意思的声道:“对不起。”
“快放我出去!!”
那道更加凄厉的声音传了过来,直把南夕喊的头疼。
“怎么放?”
君夜澜狭长眼眸微眯将她被冻住的鬼影给解开了,她动了动自己的鬼影发现再次可以来去自如,发出了黑魔仙的笑声。
南夕没忍住捂了捂自己的耳朵发现并没有什么用,声音是从脑海里传来的,烦躁的又摇了摇脑袋。
摇了摇后又反应了过来,连忙将脑袋转了过去,朝着老板娘吐了吐舌头,低眉看了一眼君夜澜朝着他也吐了吐舌头再次转了回去。
老板娘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给她重新编了起来,南夕朝着戒指恶狠狠出声道:“刚才为什么不回应我!”
“你什么时候叫我了?”软软能重新自我活动后再次开心了起来在戒指里面到处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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