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姜雅月痛叫一声,脸上多了五个指印。
“新月,你打我做什么?”她捂着脸一脸委屈的模样。
眼睛却像是恨不得把姜新月撕成碎片。
“这是你欠我的。”姜新月收回手,“因为昨晚给我下药的人,就是你。”
她已经完全记起来了。
姜雅月,出了名的白莲花绿茶表。
最擅长演戏和装柔弱。
舞会上那杯醒酒茶正是姜雅月设计的。
也是这杯醒酒茶,害死了原来的姜新月。
“我没有。”
姜雅月泫然欲泣的看着姜正远,“爸,你相信我,昨晚我身体不舒服,舞会没结束就提前回来了,不信你可以问泽宇,是他送我回来的。”
姜正远眯起眸子,“泽宇,她们两姐妹,谁说的话是真的?”
“是……”
沈泽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着,最后说道,“雅月姐说的是真的,昨天新月一整晚都不见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沈泽宇你还是不是男人?睁眼说瞎话。”苏清澈简直气炸了。
“够了!”
姜正远怒吼一声,抬起一巴掌砸过去,“跪下,给泽宇和你姐姐道歉。”
“不!”姜新月站的笔直,眼神高傲冷毅。
“那你就滚去坐牢吧。”
姜正远气的胡子乱颤,“屡教不改,看我会不会帮你。”
“爸,你消消气,我跟新月说。”
姜雅月等脸不是那么疼了,才站起来,凑过身低声说道,“很不甘心吧,姜新月,这就是你的下场,你现在名声尽毁,清白也没了,姜家容不下你,上流社会容不下你,不去坐牢,就只能去夜总会当舞女了。”
两人靠的很近,远远望去,一副姐妹情深的画面。
只有姜新月才看得到对方眼底的狠毒。
“姐姐……”
姜新月学着她的样子,俯首低语,“害死我妈,你和高月萍是不是每天都睡不着啊,所以才想方设法的扳倒我……”
“白莲花当久了,心遭报应。”姜新月平静的吐出一句。
“你……”姜雅月扭头,恶狠狠的瞪着她。
“还有!”
姜新月突然说道,“你们是不是忘了,就算舞会上的监控毁了,傲爵顶楼还有。”
“……”
沈泽宇和姜雅月面色一变,眼底闪过几抹惊慌。
“昨晚谁给我下药,谁把我带到顶楼,只要我找到监控,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完,姜新月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新月,等等我。”苏清澈跟在她后面。
两人刚走出家门,迎面就走来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姜新月,你在公众场合恶意伤人,跟我们走一趟。”
“新月!”苏清澈担心不已。
“我没事。”姜新月冲她摇摇头,“你先回去,我自有办法。“
”办法?“
警察发出一声冷笑,“你打伤的人是沈家大少,报警抓你的是你父亲,谁还敢替你想办法?”
众叛亲离,说的就是姜新月。
“跟我们走。”
警察懒得跟姜新月废话,拖着她就要上警车。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宾利疾驰而来,擦着警车堪堪停下。
车门自动打开,手工皮鞋落地,接着是西装裤包裹的笔直大长腿,下一秒,五官俊美的男人从车内下来。
“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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