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睡得舒服,一觉到夜里。
陆海那边却不怎么太平。
他被陆沉折磨了两天,之后又直接痛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抬到了床上,但是伤口根本没有人处理,自己的儿子陆渊还在地上躺着。
他骂骂咧咧,那些丫鬟都不太敢靠近,陆海也被吵得没办法,骂了陆渊一声废物,陆渊大概是心里早就有些不满了,觉得自己是无辜的受害者,被他牵连的。
他这一骂,陆渊毫不犹豫地怼了回来,骂出来的话更加刺耳。
之后陆渊又提到了陆沉,责怪陆渊自己没本事,没有早点解决掉陆沉,害得他成了这个样子。
陆海想想自己把陆沉带回来是为了什么,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无比心寒。
更心寒的还在后头,老夫人那边有人通知他,让他换院子住。
换的那个院子是陆府里面空出来的废旧院子,离这边的院子远,常年没人经过,老夫人是个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陆海意气风发了半辈子,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是怎么也不甘心的。
{}/ 云泛泛便在陆沉那里待着,只不过她睡的床,陆沉睡的是新搬进来的榻。
丫鬟进来给云泛泛换药,云泛泛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反倒是陆沉,肩膀伤口裂开过一次,愈合得有些慢,天气又热,总是发痒,他也能忍着,硬是一言不发。
直到大夫过来给他换药,看出了端倪,他才肯说,不过也是往事说。
大夫见他看着云泛泛的伤口时一脸心疼,自己的伤口更严重恐怖,反而一脸平静,难免有些好笑。
想要吓一吓他,又觉得自己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
便就此作罢,只是吩咐他不要用力,不然好得更慢。
陆沉点了点头,一副配合的模样。
等大夫一走,他就让云泛泛坐过来。
她想看看陆沉的伤口,一靠近,就被陆沉拉到了他的大腿上坐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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