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说连载九)
编者按老凯回来了,牵动了全村人的心,大家都来欢迎这位离家40余载的海外游子,都来送一份亲切的问候与关爱。唯独有一个人对老凯的回归有着复杂的心情,那就是赖三友,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留言,那欲说不能的话语成了永远揭不开的纠结。是啊,父亲、娘,和这个老凯有什么关联呢?李富父亲的故事慢慢地为赖三友,也为读者解开一个谜底,那是关于赖三友父亲和老凯的还有一个姑娘阿燕的。阿燕原来是老凯的已经定了情的恋人,老赖却暗恋阿燕,找机会接近阿燕。那么后来会如何呢?难道阿燕嫁给了老赖,而且是身怀老凯的孩子嫁的?期待作者为我们解开谜团吧。(编辑:紫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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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天,你们就可以见面了。老爹啊。”李富就对着老爹说道,“到那时侯你可不要认错人哪,现在的社会上就有好多的冒牌货,来了一个假货的,那就影响大啦。认准老战友了,到那时候你们再好好地叙旧说事吧。对啦还有照片上的另一位现在还在世吗?他叫什么名字来的?”李富就接着问老爹。
“那一位呀也是我们村子里的人,10年前已经病逝了,他就是姓赖,也就是我们村东头的老赖川。”
“他,他就是老赖川?怎么一点也不象呀?”李富听后就感到非常的惊讶,半饷,然后又仔细地瞅了瞅那张相片,心里在说道,“是呀,他还真的有这么一段历史哪,不可信不可信。他,他,他就是赖三友的老爹哪。”
“是呀,要不是为了她。老凯也不会做出那一次举动的。”突然之间,李富的爹端起了酒碗,独自地望着门外那隐隐露出山哑上那一点笑脸的那一半残月呢喃道。
——又给李富留下了一个惊异的目光与难解的思索内容……
农历腊月的二十四那天,老凯真的回村来了。
当那位头发光秃显得发胖、步履有点蹒跚的老凯在县、乡、村领导的陪同之下走进了村头的那一座又窄又陈旧的老木桥的时候,老凯顿足了一会儿,他在望着那些水面上的浪花,有许多沉思难以忘怀……是啊,这个的山村里显得异常的平静,村里的男女老少们都涌在村头的道路上两边,来了一个没有组织的狭道欢迎形式,欢迎字的儿女归来。老凯望着那些热情的乡里乡亲,走到村头的那一棵大榕树下也停顿了一下子,伫立思绪,然后就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面对着大树和那群愣了半响的乡亲们磕了几个响头,含着热泪说道:“我,凯桂子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李富赶紧过去把老凯扶了起来,并给予亲切的安慰,把他领进了他那一间已经打扫一新的老屋里去。
老凯被安顿下来之后,那些沾亲带故的一些非亲非故的都穿梭地挤进了那一间很不宽敞的屋里来看一看老凯的样子,和他套上那么两三句客套话,说说一些乡里乡外的事情,有的或者是握个手的,也是那样的感到许多的亲切,使屋子里的气氛感到了那样的“亲不亲故乡人“的亲情与荣耀。说也怪,老凯起初对家乡话感到不那么的顺畅几多,然而他还是能够听得懂还是能够讲的。只是从中还夹狭着那一边的一些不三不四的方言罢了。常常引起大家的一阵阵的哄笑,在笑的氛围里更加增进了人们所感受的人间亲情,人们压根儿没有忘记这一位几十年前被抓出去当了“国民党兵”的亲人,仿佛中,把他当做一位只是出了远门而归来的故人一样的对待。在老凯的的心地上,特别是饱经沧桑的老人的心目中更是感到了无限的宽慰和万分的记得,乡亲们还是那样的朴实亲切,对此激起了老人的无限感慨,以及对往事与人生的无限追思与真实的梦寐。
老山村的男女老少都象过大年一样地为外出饱经风雨了四十多年才回来到自己家乡的老凯而感到非常的高兴和庆幸,因为中,伴随到来的是还有那些县、乡领导和统战部的同志们,这些年来很少见到他们的到来,给这个村增添了许多的光彩和热闹。然而,中间只有一个人对此不感到那么的兴趣和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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