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泽沉默好半晌,才冷冷甩出两个字:“不能!”
然后身形一闪,消失得无隐无踪,留繁忻一个人在遗留的微风中,傻傻发呆。
她不是编得挺好的,天衣无缝吗?
他怎么突然生气了?
于是乎,繁忻还是去打扫卫生了,一边干一边发牢骚:“这个天杀的,真是莫名其妙哦,扫什么扫,扫什么扫?我又不是保姆,人家保姆还有工资呢!我有什么?我只有生命危险。”
她转头看了看大门,那门被一整块火都烤不化的冰给冰封着,根本出不去。
“哼!”
发完牢骚,还得继续干,当晚,她一直干到了天亮。
实在太累了,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怎么醒来的?
一杯冷水从头淋到脚,把她冷了个激灵,“谁?谁敢谋杀朕?”
待她反应过来面前站着一个挺拔高贵的人,抬起头就看见那张她憎恨无比又无可奈何地脸时,吓得她立马爬起来,规规矩矩道:“早,吸血鬼大人。”
夜星泽猫盯老鼠似地盯住她,淡淡开口:“朕?”
“不敢不敢”繁忻连忙摇头。
“都擦干净了?”
“嗯嗯,一层不染。”
夜星泽缓缓走到一张椅子边,繁忻也跟着跑过去,见他用手在上边儿抹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额……”
“这就是你的一层不染?”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灰抹在她白白净净的脸上。
“失误失误”繁忻急忙又擦了一遍椅子,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狗腿道:“要不您再重新检查一遍?”
夜星泽冷冷看她:“重新打扫。”
一个霹雳,雷得她是外焦里嫩,繁忻还在外焦里嫩当中,又听他说:“打扫完了,我再检查。”
繁忻反应过来,见他已经上了二楼,她翻个白眼儿嘟囔道:“自己的狗窝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还要人家来帮你擦屁股。”
“我可听得见。”
一道声音远远传来,吓得繁忻差点摔倒,连忙狗腿恭维:“哎哟!大人,您耳朵真好!”
声音活像古时候春楼门前迎客的老鸨。
接下来,繁忻又认认真真地打扫了一遍,打扫到她能用嘴去舔的程度,才去请某位大人来检查。
“不错,挺干净的”他笑道,“歇着吧!”
“啊?”就这样?不该奖励她一顿美餐吗?
“不想歇?”
“不是,我是说,没有午饭吗?”
“午饭”夜星泽声音拖长,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长指摩挲着下巴:“说起来,我也该开餐了。”
繁忻回忆起那天被咬的疼痛感,忙捂着脖子退到十米开外,警惕道:“我失血过多,已经贫血了。”
“呵”他轻笑一声,说:“你知道厨房在哪儿,自己解决。”
说完,一眨眼,他就上了二楼。
繁忻思考着她的话,突然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暴露得一丝不挂,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心里嘀咕完,捂着饥饿的肚子去厨房解决了午饭。
回来时,手里拿了把在厨房找的铁锤铆钉。
冰是烧不化,那她就看看能不能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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