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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美女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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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正义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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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喜转身瞪着醉眼,歪着脑袋看了看阴沉着脸的陈庸,又将目光定格在怯生生的薛小萱身上,不屑的撇了撇嘴:“妈逼的,你他妈谁啊?大晚上的,要想玩野战给老子滚远点,当心连你一块儿收拾。”

    说着,抬手将皮带挥了起来,瞧那架势,就要往拾荒老妇人的身上招呼过去。小男孩哇的大叫一声,扑在老妇人的身上,用他那枯瘦单薄的身体护着老妇人。

    皮带没能轮下去,四喜高高举起的那只手,被陈庸牢牢的抓住了,顿在半空中,任凭他如何挣扎,却不能撼动半分。

    “嘿,他妈的,狗日的叫板是吧?让你尝尝四爷的厉害!”四喜顿时怒了,当即发飙,抡起盂钵大的拳头对着陈庸的脑袋招呼过去。

    陈庸脸色阴沉得怕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右手疾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四喜的脖颈,骤然发力,直接将五短身材的四喜拎了起来,冷哼一声:“走你!”

    随即,四喜整个人便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也得亏是他运气好,直接落在了巷子口的小花园里,这要是落在水泥地面上,非给他屁股蛋摔八瓣不可。

    饶是如此,这一个屁股墩也把他摔得不轻,一屁股把花园里的仙人掌都压塌了,满屁股的刺,疼得他咝咝吸着凉气,破口大骂:“你他妈谁啊?有病是吧?老子打自己儿子,关你屁事,他妈的一上来就打老子,小心老子告你,哎哟喂,我的屁股,好多刺,痛死老子了……”

    陈庸站在原地没动,两个跟着四喜一块的混混瞪着眼,带着惊恐万分的眼神望着陈庸,额头上冒起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滚!”

    陈庸一瞪眼,差点没把两个青皮混混吓尿。

    说着,他向前迈了两步,刚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的四喜心里一慌,又一屁股坐回了仙人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惨叫连连。

    两个青皮混混连滚带爬的冲过去,一左一右将四喜扶起,后者酒醒了大半,尽管心虚,但嘴上依然强硬:“你他妈哪儿来的杂种,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要你管闲事啊?还敢打老子,老子要报警,要告你。”

    “哼,打你算轻的,你要在敢在我面前动手打老人和孩子,我活剐了你。”陈庸冷笑着,掏出电话:“想报警是吧?电话我给你拨通,我倒想等警察来了好好问问他们,像你这种不孝忤逆子该怎么判刑,要是法律不管,那我来管!”

    四喜愣了愣,喘着粗气没敢接茬,他心里也清楚,这要是惊动了警察,肯定也没好果子给他吃。

    可要就这么算了,他也不甘心,有心想冲上去一决高下,又没那个胆儿,只得悻悻的威胁道:“小子诶,我记住你了,这事儿没完,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陈庸双手环住膀子,冷笑着:“哼,随时欢迎你。”

    “狗东西,别以为今天有人给你出头你这事儿就算完了,你要不把钱全部给老子拿出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放完狠话,四喜在两个青皮混混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转身就走。

    四喜刚转身,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顿感一道巨大的冲击波袭来,整个嗖一下飞了出去,直接摔了个狗啃屎,力道之大,将两个搀扶着他的青皮混混的带飞了三米远。

    “哎哟喂,老子的菊花,刺,啊,好痛!”

    四喜惨叫着,随即被一只穿着沙漠靴的脚踩住了脸,陈庸一点也不惯着这个狼心狗肺没人性的畜生,将脸都给他踩变形了。

    一字一句道:“猪狗不如的畜生,换做在国外,像你这种人渣,我一年不知道要杀多少个,今天算你走运,我不杀你,把刚才从小孩那儿拿的钱留下,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让我看到你欺负老人孩子,敢有下次,我打断你两条腿。”

    说完,陈庸又狠狠的踩了四喜一脚,险些没把牙齿给他踩掉两颗,一脚将四喜踹飞,怒喝一声:“滚!”

    早已被吓傻眼的两个青皮混混,搀扶起肿成猪头满脸是血的四喜,将一把零钞仍在地上,连屁都没敢放一个,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远了。

    陈庸深呼吸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零钞,一五一十的整理整齐,脸上挂起和煦的笑容,走向薛小萱等人。

    在薛小萱的照顾下,昏厥过去的老妇人已经醒过来了,布满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小男孩在一旁哭得伤心欲绝,裂着一道道血口子的小手紧紧攥着那四百块藏在袜子里的百元大钞。

    一旁的薛小萱蹲在地上,双眼红红的,紧紧抓住老妇人那双枯槁褶皱如皮包骨头的手,默默呜咽着。

    陈庸强忍着摆出一副可掬笑脸,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将一把零钞塞到他手里,说道:“诺,你看,叔叔给你把钱拿回来了,别哭了,你是个小男子汉,将来长大了是大老爷儿们,奶奶还指望着你保护她呢,别像个小姑娘似的哭哭啼啼的,有点男子汉的气概,流血不流泪,知道不?”

    小男孩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陈庸,那透澈清亮的眼神,本该是天真无邪的望着黑板渴望求知的,此刻却被这狗娘操的命运,给予了太多不符年纪的老成和无助,看着让人心酸。

    小孩没说话,抬手一抹眼擦掉眼泪,看了眼陈庸,又转眼看了看老泪纵横的奶奶,二话不说对着陈庸就要磕头。

    陈庸眼疾手快,抢先一步将小孩拎了起来,神色凝重,一本正经的说道:“孩子,叔今天在教你一个做为男子汉的准则,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祖宗跪父母,除此之外,不要轻易下跪磕头,记住了没?”

    小孩的眼中依旧挂着泪珠,但却强忍着没让泪水滚落,吸了吸鼻涕,对着陈庸重重的点了点头:“叔,我记住了。”

    陈庸投去赞许的眼神,咧嘴笑着:“好小子,记住就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道:“叔,我叫二娃,牛二娃。”

    陈庸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二娃的脑袋,又将目光转向失魂落魄的老妇人,言语中毫不掩饰对二娃的喜爱:“大娘,没事儿了,看开些,虽然你那儿子畜生没人性,但你有个好孙子,他会是一个让人值得骄傲自豪的好孩子。”

    “哇,呜呜……”

    原本只是低沉呜咽的老妇人,听到陈庸这话,顿时哭得更加伤心了,枯槁无肉的手紧紧抓住二娃,一滴滴滚落的浊泪,让人心酸不已。

    小男孩二娃,这一次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伸手轻轻替奶奶拭擦着眼角的泪珠,稚嫩的声音坚定而倔强:“奶奶不哭,二娃是小男子汉了,以后二娃保护你,谁也不能欺负你。”

    薛小萱早已泣不成声,陈庸也悄悄背过身子擦了擦眼,像是有些被风沙眯住了。

    良久,老妇人总算是止住了哭泣,断断续续的向陈庸二人将不为人知的辛酸往事娓娓道来。

    打人的醉汉四喜,是老妇人的大儿子,是个出名的赌鬼兼酒鬼,输钱了就喝酒,灌上二两黄汤就要撒疯打人,连媳妇也被打跑了,好端端一个家都让他败光了。

    老人还有一个小儿子,前些年含冤入狱,现在还在大西北蹲苦窑,老人这些年都忙着为小儿子奔走伸冤,前几年好不容易攒的点棺材本全都用于给小儿子伸冤了。

    如此一来,便引来大儿子的不满,后面这几年,老人靠拾破烂攒的一点点血汗钱,全都让大儿子四喜拿出去赌了,甚至还不让自己儿子二娃上学,逼着二娃每天去卖玫瑰花来给他还赌账。

    像今晚这种暴打母亲儿子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陈庸听得怒不可遏,一双铁拳捏得咔嚓作响,一个男人不赚钱养家就够丢人了,竟然还没人性的打老娘孩子,用他们攒的一点点血汗钱去赌去酗酒,简直畜生不如。

    这种事情,没遇见也就算了,既然让他陈庸遇上了,那就是肯定要管一管的,下回逮住四喜,非照死里收拾不可。

    “大娘,要不这样吧,今晚您先跟我们回去,以后就在我们那一片住下,也好有个照应。”薛小萱紧紧抓着老妇人的手,开口央求着她。

    说着,她又将目光投给陈庸,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将陈庸当成了她的主心骨,若不是有陈庸在的话,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即便是遇上这样的事情,想要路见不平,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一瞬间,更加坚定了她对陈庸的感情,这个看上去或许有些痞气,吊儿郎当的男人,正义和勇敢却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不正是希腊神话中宙斯一样的男人么?

    陈庸点了点头:“是啊,大娘,你就跟我们回去吧,以后就在我们那一片住下,你那不孝忤逆子要再敢上门来闹事,看我不打断他两条腿,没人性的畜生。”

    老妇人依旧挂着老泪,嘴里含糊不清喊着:“孩子们,你们是好人呐,老天爷,我老太婆遇着好人了啊……”

    ……

    华海市城乡结合部苦井村,陈庸租住的房子就在苦井村73号,一处违章私建的民房,错乱的活动板房,愣是在承重墙仅3层的楼房上,修建出了五层楼来,到处是杂乱无章的电线和网线。

    今晚,房东一家都出远门走亲戚去了,院子里的防盗铁门没锁,七八个光着膀子画虎刺龙的青皮大汉围聚在院中,肆无忌惮的叫骂着污秽下流的语言,烟屁股散落一地。

    其余出租房的租户,俱是敢怒不敢言,有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推开窗户想嚷两句,结果一看见对方后腰别着的砍刀,立马就歇菜了,关紧房门窗户,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院中,有一个脸上贴着创可贴,肿了半个腮帮子的粗短脖子,定睛一看,这人不正是下午在办公室想要敲竹杠,结果被陈庸一顿海扁的经理狗头老高么?

    “妈了个逼的,陈庸,老子要让你怎么吃进去那三万块就怎么给老子吐出来,操,你不是能打么?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功夫高,还是老子的砍刀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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