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揍人。
干净,利落。
前后没超过十秒钟,高显圣已经被揍成蔫吧死狗晕死过去了,一旁的曹大川甚至都来及做出反应,陈庸便出手替他做了他想做却没有勇气和魄力去做的一件事情。
然而,短暂的畅快和发泄过后,曹大川顿时被巨大的失落和无助包裹,打了高显圣,两人这六万块的保证金,怕真是要打水漂了。
“陈庸,谢了!”
曹大川强颜欢笑,却是笑得比哭还难看,心里迷茫失去了方向,没钱也没了工作,自己该如何才能扛起这个风雨飘摇支离破碎的家。
“不过,你不应该冲动的,现在,咱这六万块的保证金,恐怕真的是一分钱也拿不回来了。”
“他敢!”陈庸撇了撇嘴:“放心,六万块,一分不少。”
说着,陈庸随手一掐高显圣的人中,昏厥过去的后者顿时清醒过来,眯成一条缝的眼中望向陈庸的眼神,满是惊恐和惧怕,哆哆嗦嗦说话都漏风:“陈,陈庸,你,你,你,想要干嘛?”
“干嘛?不干嘛,老子只想要拿回属于我们的钱。”
说着,陈庸随手抓起办公桌上搪瓷的茶杯,轻轻用力一捏,顿时将搪瓷的茶杯捏成了碎末,面无表情的说道:“愣着干嘛?马上给财务打电话,把钱给老子送来,六万块的保证金加昨晚300块的代价工资,要敢少一毛钱,哼,这就是你的下场!”
面对陈庸这尊煞神,高显圣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生怕在惹恼了他,又挨一顿揍,屁颠屁颠的拿起电话招呼财务把钱送过来,眼角的余光却是恶狠狠的剜向陈庸,暗自在心底发誓,一定要找刘少,不对,找自己在道上混的表哥,打断这人两条腿,再把手筋脚筋给他挑了。
十分钟后,一分不少的拿到了保证金的陈庸和曹大川上了后者的那辆桑塔纳老爷车,直接驶出公司。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站在窗台前肿了半张脸的高显圣,拿出苹果手机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是给刘少的,也就是那个打招呼让他开除陈庸两人的神秘人。
第二个电话,是他给他在道上混的表哥的,言简意赅:“表哥,我是显圣啊,我被人打了……”
车上,曹大川一手夹着烟,一手握着方向盘,许是因为工作搞丢了的原因,他的情绪异常低落。
陈庸道:“大川,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曹大川迟疑了一下,苦笑着:“还能有什么打算啊,实在不行就先开黑车吧,只要勤快点,运气好点,也能勉强混个温饱。”
“开黑车啊,也还不错,但终归不是个长久之计,你就没有想过干点其它的?”陈庸问道。
“呵呵,我倒是想啊,关键我除了开车啥也不会啊!”曹大川一脸无奈,继续道:“当初在部队干了七年,就一直开车来着,咦,不对,经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想起来了,除了开车,我还会搞烧烤,你别说,就拿烤全羊来说,地道的内蒙牧民,手艺不一定有我好哟。”
陈庸一拍大腿,道:“那感情好啊,咱俩支个摊子,卖烧烤。”
“真的?”
曹大川眼前一亮,明显是被陈庸的这个提议给吸引住了,老实说,他很早以前就有个想要开大排档的念头,只是苦于没有资金方才作罢。
现在,陈庸再度提出这个提议时,顿时让他再度萌生了这个念头,在夜生活极度丰富的华海市,夜市大排档利润极高,只要手艺正宗味道鲜美,不愁赚不到钱。
“我还能骗你啊!”陈庸一本正经的说着:“咱就这么说定了,就在夜场临街的地方支个大排档摊子,这三万块钱你先拿着去把场子撑起来,剩下还差多钱,我这边再去想办法,奶奶个熊的,咱们自己也当老板,不去打工受那个鸟气了。”
“好,自己当老板,不去受那鸟气了。”曹大川也被带动得豪情万丈,失落迷茫的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新生活的憧憬和向往。
此刻,他心里很清楚,陈庸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提出两人搭伙开大排档的提议,更多的是为了想要帮助自己。
他曹大川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也不是个矫情的爷们儿,只是默默的将这一份情义记在了心上。
两人一拍即合,迅速的敲定了关于开大排档的一些细节问题,皆大欢喜之余,曹大川提出要带陈庸去潇洒潇洒做个大保健什么的,被后者婉言的谢绝了。
在一个十字路口,陈庸下车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出租房,曹大川则惦着沉甸甸的六万块钱,向反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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