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庸眼前一亮,暗忖一句好身手,没想到眼前这个身材火辣英姿飒爽的女警察竟然拥有如此强悍的爆发力,华海市的警察,不简单啊!
刚想下意识的挣脱反击时,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便任由女警抓住自己的手臂,死死的反剪着卡在背后。
但嘴皮子功夫,陈庸可是一点没落下:“喂喂,美女警官,你压在我身上做什么啊?难道你喜欢这个样么?”
门外,两个小协勤耳朵都贴在了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我去,霸王花在里面闹什么呢,又是脱衣服又是压着人家,这是打算干嘛呢?当真是肉偿的节奏么?”
“啧啧,真没想到啊,霸王花刚毅火爆的外表下,竟然还藏着一颗放浪形骸的七窍玲珑心,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女人心,海底针,这话一点不错。”
“哎哟喂,美女警官,你喜欢你就直说呗,不要一上来就用强嘛,人家很不习惯哎,哎呦,你轻点,轻点,温柔些会死啊!”屋内,隐隐传来阵阵惊呼的挣扎声。
“不会吧?难道霸王花真的在里面把那小子霸王硬上弓了吧?”两个小警察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自行脑补着。
“哎哟,美女警官,你要是在乱来,我可真的忍不住要叫出来了啊,门外可有那么多人听着哦,我可是会叫的啊,真的会叫的啊,还叫得特大声哦。”陈庸继续哀嚎连连,听得屋外的人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但实际情况是,胡蓉用擒拿手锁住了陈庸的双手,使劲的用力掰扯着,几乎都快要把关节给他掰断了。
胡蓉又惊又气,惊的是陈庸的身段骨节竟然如此的柔软,柔软到超乎常人想象,简直堪比那些练过缩骨功的瑜伽高手。
气的是这死流氓,挨打就是挨打呗,都疼得满头大汗了,嘴里还是嚼着荤段子,瞎嚷嚷,搞得好像自己真的要圈圈叉叉他似的。
“喂,美女警官,差不多就得了啊。”陈庸突然压低了声音,虽然他的身段关节柔软异于常人,但那也是相对而言的,终归有个度:“你要在掰,可就给我把一双手都掰断了,到时候我生活不能自理,你可真就得以身相许照顾我一辈子了噢!”
胡蓉看着陈庸满脸奸诈的笑容,顿时气得牙痒痒,这地痞流氓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啊,哼,既然你想让姑奶奶照顾你下半辈子是吧,那姑奶奶我就成全你。
接着,她连想都没想,直接一记膝顶狠狠的撞向陈庸的小腹以下三寸,直接奔着是要把陈庸变成21世纪最后一个太监的节奏去的啊!
“我靠!”
陈庸完全没有预料到这妞儿竟然如此狠辣,这一记膝顶要是撞瓷实了,绝逼变太监妥妥的。
为了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陈庸不敢继续托大,被胡蓉卡住的双臂以一种常人根本不能做到的诡异角度一拧一扯,双臂就跟滑不留手的泥鳅似的嗖一下从胡蓉的禁锢中挣脱出来,从地上滚了一圈,堪堪躲过了这雷霆一击。
劫后余生的陈庸,面色阴沉,闪动的桃花眸中掠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狡黠,一个鲤鱼打挺站直身子,摆出一招白鹤晾翅,咬牙切齿的说道:“胡警官,这可是你逼我的,锵锵锵,接招吧!”
胡蓉心中一惊,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流氓到底是如何挣脱的,那一招鲤鱼打挺和白鹤晾翅也有模有样,作为自幼在国术世家长大的胡蓉,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陈庸这随性的两招,至少是数年苦练的结果。
看样子,眼前这个吊儿郎当没个正行的流氓,极有可能是个隐藏在民间的江洋大匪,其对社会的危害性,不亚于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下一秒,胡蓉也进入临战状态,暗自蓄力,下定决心一定要亲手将这个江洋大盗制服,还华海市人民群众一片朗朗乾坤。
哪料到,就在她准备用尽全力制服陈庸的时候,摆足了架势的后者,突然扯开嗓子撕心裂肺的大叫起来:“啊,啊,啊!胡警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真不是随便的人。”
屋外,两个早已将耳朵身子贴在门上,恨不得一脚踹开房门一睹风采的小王和小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吞着口水:“啧啧,霸王花这是要闹哪样,太生猛了些吧,简直如狼似虎啊!”
两个小警察也都是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自行脑补着屋内的旖旎风光,暗自叫骂着陈庸是个蠢货,这尼玛天上掉下朵霸王花的好事儿都让这蠢蛋遇上了,居然还不解风情的大吼大叫,这孙子是不是性无能啊,还不速速从了霸王花。
屋内,胡蓉憋着一口老血,差一点喷了出来,向来从不爆粗口的她,此刻都忍不住险些脱口而出了。
尼玛,魂淡呐!真是他妈的冤枉!
盛怒之下,胡蓉哪里还有半分理智,手脚并用,拳头手肘膝盖就是她教训这个流氓最好的武器。
然而,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陈庸那无耻流氓突然身形一闪,极像是一只敏捷的美洲豹,一个鱼跃飞扑过来。
速度之快,令人应接不暇。
随即,陈庸像一块用文火烘烤过的狗皮膏药一般,欺身而上扑倒在胡蓉身上,巨大的冲击力顿时将两人都推到在沙发上,彼此间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暧昧至极。
“嘿嘿,美女警官,我说过的,这都是你逼我……”陈庸的后半截话,却是被活生生的憋回了肚子里,笑容也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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