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关门,他的右眼皮却是没来由的跳个不停,不由得嘟囔了一句:“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难不成,小爷还得遇到啥灾祸?”
说着,他揉着眼皮,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的女人,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这警察都被打发走了,还能有啥事?”
滴滴,哒!
突然,电子门锁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伴随着嘭的一下撞门声,四个全副武装的警察鱼贯突入房间。
“不许动,举起手来!”
破门的瞬间,门口传来一声冰冷的厉喝声,女警双手持枪瞄准,黑洞洞的枪管正对陈庸的眉心。
适时,躺床上的女人昏死过去的女人,竟然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般顽强的苏醒过来,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洁白的被子下蠕动不已。
陈庸心头咯噔一声,眉头瞬间拧成了三道川,欲哭无泪,尼玛,坑爹啊!
不由得抬起头望向持枪的女警胡蓉,摆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高举双手一脸无辜的问道:“警官,你们这是干嘛?动刀动枪的多危险啊,怕是弄错了吧?”
话音刚落,那个破门的男警察一个箭步向前,抡起枪柄照着陈庸的脑袋就是一枪托,却被后者随意一闪避开了。
“不许动,在动我开枪了。”
男警察显然没料到陈庸竟然还敢反抗,调转枪口黑洞洞的枪管对准陈庸的眉心,顺势拨开了保险。
不光是他,对面的女警也在同一时间将食指搭在了扳机上,五四式配枪黑洞洞的机头大张,剩下两个协勤也不甘落后,掏出电棍对准陈庸,蓝紫色的电流刺啦作响。
陈庸眉头一皱,老老实实的双手抱头没敢轻举妄动,虽然对于他来说想要制服眼前这几个小警察易如反掌跟玩儿似的。
但他却不能这么做,他比谁都清楚在天朝的地面上,一旦与上面为敌的下场,那,将是无休止的逃亡。
“警官,我想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庸阴沉着脸冷冷的问道,心头却是震惊不已。
“解释,这就是解释!”
憋着一肚子火气的男警察一点也不惯着陈庸,一招娴熟的擒拿手将他的双手反剪着铐到背后。
手铐铐得很紧,几乎都要勒紧肉里,显然是男警察在报复他。
见陈庸被制服后,女警察收了枪拿出一个黑色的在他眼前晃了晃,面无表情的说道:“陈庸,谁在被子里面?”
陈庸一脸苦逼的说着:“你自己看呗!”
胡蓉疾步走向大床,伸手将被子一拉开,瞬间又将被子合上了,很显然她也看见了女人赤裸着上身。
作为一个女人的同情心,顿时让她爆发起来,语调都高了几个八拍:“哼,无耻流氓,你涉嫌盗窃车辆和迷奸妇女,现在被正式拘捕了。”
“等等,你说什么,盗窃车辆迷奸妇女?”
陈庸当即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赶忙解释道:“警官,我想你们是抓错认了,我哪有?你们冤枉好人了,好吧,我承认我用一张身份证开房的行为是不对的,但我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啊,再说,我也没打算在这睡,你们真的搞错了。”
“人证物证俱在,狡辩是没有用的,带走!”女警根本不屑和陈庸费口舌,直接让人把他带走。
三个男警察二话不说押着陈庸就往外走,任凭他如何挣扎呼喊都是枉然,好几次想要暴起发难挣脱而逃,最终都被他强忍着压了下来,好不容易才换了个身份回来,大仇未报之前,他可不想再度亡命天涯。
陈庸被带走后,女警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人,有些眼熟,貌似经常在财经栏目露面,再看看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后,顿时明白了什么。
“小姐,你没事吧?你别怕,你放心,现在已经安全了。”
陈庸被押上了那辆昌河警用面包车,车后座被改装过,用电焊焊了一排铁栅栏,专门就是为押送犯人而量身定做的。
桑塔纳打头,面包车紧随其后,两辆警车皆拉响警笛咿呀呜哇的直奔城北派出所,女警协调了派出所里的女同事赶到酒店处理善后工作,自己急冲冲的赶回派出所,她要亲自跟进这个抢劫绑架案。
途中,陈庸从几个小协勤的口中总算是还原了当时的情景,原本一行人都准备收队回所里了,酒店监控室的保安气喘吁吁的冲了上来,说陈庸来酒店的时候还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以及停车场上还有一辆被撞得稀巴烂的豪华suv。
一行警察当即将陈庸和近期流窜于华海市的汽车盗窃集团联系到了一起,顺带着还把陈庸一时好心替那宿醉的女人找酒店的事情定义成了迷奸妇女。
胡蓉当机立断,实施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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