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看来下一步我只能写玄幻穿越了。我一贯捣鼓的批判现实主义太危险了,太容易得罪人了。
苏灵:哈哈,我很喜欢玄幻,我觉得玄幻比较感人。这是我的观点。
龙吟:你知道吗?连吴豪都反对我了!
苏灵:为什么吴豪反对?你可能真的要好好想了。你是得考虑一下自己的发展路线了。
龙吟:吴豪说他的一些朋友看了我的说之后,说没想到他是个流氓。唉,我都快愁死了!简直想找根绳子上吊算了。
苏灵:哈哈哈,不用。千万别上吊、喝敌敌畏之类的,忒痛苦了。我看你还是跳楼吧,更痛快点。
龙吟:卧槽!你可真叫我寒心!竟然还开这种玩笑,也不安慰我几句!
苏灵:我安慰你了啊!我让你别去上吊啊!不如跳楼嘛,一切不就都完美了?
龙吟:哈哈哈!能不能别调侃?我是真心很难受啊!现在知心朋友,就光剩下你一个人了,我可咋办?
苏灵:我可不是你的知心朋友,我只是你的学生而已。我有的是朋友,用林萍的话来说,你只是我的百分之一。
龙吟:好吧,怨我自作多情啦!我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少人关心少人问啦!
苏灵:我觉得,其实吴豪说不让你写他的故事,是为你和他都好。你要是为这事就觉得他不知心,就不太好了。
龙吟:可是他的观点已经和老张一样了,完全被赤化了。
苏灵:那又怎么样呢?他们观点一样,就不和你知心了吗?
龙吟:那是当然啊!朋友之间又没有血缘关系,最根本的纽带不就是思想上的和谐吗?
苏灵:你本来就是写别人的故事,那些人物原型有权利说话的。就连你发表跟我的聊天,有些段落我也是很反感的。说实话,我真心不希望你继续发表我们的聊天了。
龙吟:我擦!看来我这说真是没法写下去了!连你也不让写,我可咋办?
苏灵:唉,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哥,我不让你写,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你继续写下去,你还有朋友吗?
龙吟:我绝望了。临死前只和你道别。到时候啊,呵呵,大概只有你心里还是痛惜我的吧!
苏灵:大哥啊,既然你自己觉得自己水平很高,换换路子又有何不可?
龙吟:唉。看来只能换路子了。你知道吗?吴豪反对我,就意味着我没有一个朋友了。
苏灵:吴豪让你把他的故事全部删掉吗?
龙吟:不是。主要是写匡的婚外情的那一章,让我把匡的名字改成了老郭。
苏灵:奥,我觉得吴豪老师没有逼着你全删,对你就算是挺好的了。因为吴豪和你不一样,他现在辞职了,律师生涯又是全新的征程,他事业的一切才刚起步,他如果名声不好,他怎么养家糊口呢?对吧?你还有你当老师的工作,他和你不一样。
龙吟:唉,你说的有一定道理。可是你无法想象我有多么痛苦。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理解我?
苏灵:你有多执着,就有多痛苦。我如果同意你,盲目支持你的一切行为,我就是害你,害得你一个朋友都没有。
龙吟:我是在写说啊,为什么那么多读者都不当说看呢?只有龙少随便我写,呵呵,我明白了,这真是天意,怪不得我这本书叫作《龙少情史》呢!因为只有龙少最理解我,才是我真正的知音啊!
苏灵:唉,你别老是用你的观点看待问题。看说的人又不是你。
龙吟:唉,你是不知道,老张又去找领导闹腾去了,领导找我谈话,逼着我别写《龙少情史》了。所以我准备写完大学聚会之后,就结束这本书。我甚至想把其他的几本开了头的书,也都草草结束,然后开始转战武侠玄幻的江湖。
苏灵:可以。我也觉得这样对你更好。
龙吟:好了,你起床吧!不管怎样,好歹还有你理解我。今年你来找我聊天,大概是上帝让你来救我的命的。和你倾诉一下,我的痛苦就减轻了不少。
苏灵:是吗?其实我理解任何人,不仅理解你,我也理解张老师,也理解吴豪老师。我觉得每个人的行为,都有每个人的正当的理由。
龙吟:我最烦恼的是,我现在和吴豪也已经聊不成了。他完全不同意我的观点。
苏灵:是吗?你不写他不就行了?
龙吟:他昨天还对我说:“你让你最知心的女学生苏灵,来评价一下你的行为,就知道你有多么错误了!”
苏灵:为什么这么说?现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我可不敢随便评价你了。真的,我怕你不想活了。
龙吟:看来确实是我错了。连你也这么认为,我只能改行了。唉,我可真是痛苦透顶啊!
苏灵:那你跟吴豪大哥还能是朋友吗?我可不想你失去他。
龙吟:说实话,我心里已经不把他当好朋友了。好朋友应该理解我支持我才对。
苏灵:唉,这么多年好朋友了,真是太遗憾了。
龙吟:但是吴豪现在简直是和老张一样的境界了。我们互相直接不理解了。老张给他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把他彻底说服了。
苏灵:不是的。他是为他的前途而担心。他现在是律师,需要一个好名声,前途不知道会怎样啊!
龙吟:唉,说什么都晚了。我觉得我最大的错误在于,没有用一个笔名发表作品。而且发表之后,也不应该让无州三中的任何一个人,知道我在写说,那样我就可以随便写了。那才是真正的明哲保身之策。
苏灵:是。你确实太急切了,太想出名了。
龙吟:对。就是坏在想出名这个事上。可是咋办呢?这本说里,我跟吴豪的对话也都删掉吗?
苏灵:你觉得他如果会受影响,他希望你删,那就删了吧!没别的办法。
龙吟:刚才吴豪又打电话了,也是让我删。真是伤心欲绝啊!
苏灵:那就删了吧!没办法,删了。你先得生存下去啊!你想想,你现在到处都是仇人,写书写得天怒人怨,值得继续与周围人对抗下去吗?
龙吟:唉,我只怕难保有那么一天,你也突然打电话来,冷冷说道:“你把文芳的段落都删了!”哈哈哈!
苏灵:嗯,那你会删吗?
龙吟:呵呵,我还是一个字别删,死了算了吧!文学比我的生命重要。我真是这么觉得。
苏灵:你这也太……唉!你太自私了!虽然说是真实的性格。
龙吟:我认为我是在创作说,可是别人都认为我是在描写真实的生活,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苏灵:可能是你写的这些作品,影响他们的前途了。
龙吟:咋办?难道真要让他们逼死吗?
苏灵:唉,大哥,一辈子很长,我劝你想开一些。你不写这些,还可以写别的啊!
龙吟:这几天不能写新说了。我得全力以赴修改。
苏灵:可是如果你失去了他们,你就一个人都没有了。你就是一座孤岛了。
龙吟:我已经是了。我已经众叛亲离了。我感觉自己已经没法生存下去了。
苏灵:不至于。亲人还是永远在你身边。其他的人就难说了。
龙吟:但是老婆也骂我,也说我不是东西。
苏灵:那并不是不爱你,那是不理解你,那是恨铁不成钢。
龙吟: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可能会因为说走上绝路,我也许真的会因为说被人杀害了。就像《撒旦》的作者,常年生活在死亡的阴影里。
苏灵:什么?这是一本怎样的书?我还真没听说过。
龙吟:嗯,那好,我给你讲点文学史吧!
(一)作品简介
出版史上,从来没有一本书像《撒旦》,夺去那么多人命,引爆那么大的国际危机,有那么多颗炸弹,为了一本书,而被扔向书店。
自从19八八年,它在英国问世以后,所引发的事件从欧美、印度到r&b,造成的死亡人数已超过60,伤者数以百计。其中有译者、出版者、烧书者,还有更多完全不相干的人。悬赏追杀作者的奖金被一再提高,竟然高达00万美元。激进团体还坚称,追杀令依然有效,至今从未改口。
今天,《撒旦》已成为言论自由的代名词。不管是要讨论后冷战世界秩序、文明之冲突,还是要探讨圣教基本教义派的兴起茁壮,都不能不提到《撒旦》。
在“九一一”之前,也只有《撒旦》事件,足以左右世人视听,从此主观认定,西方代表正义和理性,圣教则等于恐怖主义。
对照本书的内容,这样的简单二分法真是讽刺至极。
因为,本书所针砭的当代弊病之一,就是当我们遇到异文化时,往往出于无知,而加以妖魔化。
说中的叙事者“我”不是别人,正是魔鬼。被恐怖分子劫持的喷射客机在空中爆炸,全机无人生还,除了两个主角。他们是两名早已失去信仰的圣教徒,活活掉到英国海滩,从此展开各自的魔幻之旅。
其中一位吉百列,时梦时醒,梦中的他是天使吉百列,也就是《经典》中传达神谕的天使。梦中接受他天启的,有一位是宣扬“万物非主,唯有圣主”的先知,有一位是以信仰之名,号召暴力向西方宣战的宗教领袖,还有一位,是宣称可以分开阿拉伯海的少女。有一度,梦中的吉百列惊觉,从自己口中流泄出的,有些并非圣主真言,却是魔鬼篇。
另一位主角萨拉丁,空难生还后即容貌大变,头上脚下长出羊角羊蹄,一如传说中的魔鬼模样。好不容易恢复人相,心中却已满怀仇恨。于是,他也说出连串的撒旦诗歌。
作者的笔法虚虚实实,写下这本诡趣横生的说,以两名主角的蜕变与重生为主轴,探讨我们所处的后现代世界以及人类心灵的人性与魔性。
(二)作者简介
局外人拉什迪的悲怆与狂笑
拉什迪潜藏多年,过着有警方保护的“地下生活”,每年的保护费高达160万美元。199八年,伊朗政府宣布不会支持对他的死刑判决后,拉什迪才重新获得自由。
四处流浪,躲避宗教恐吓和死亡威胁的萨曼?拉什迪,在1999年11月6日终于喘了一口长气。
这一天,德国柏林大学授予他荣誉博士学位,无疑是对这位写过著名长篇说《撒旦》的逃亡作家的一种文化肯定和学术认同。
躲避追杀,藏匿十年之久的拉什迪,似乎可以回到书房,开始他的天才写作了。但是事情往往又并非如此简单。
1947年,萨曼?拉什迪出生于印度教徒占绝对优势的孟买,其家族信仰圣教,但他的父母则保持英国绅士生活,与邻居格格不入,互不往来。童年的拉什迪肤色白皙,长得像个西方童话中的洋娃娃,所以在印度本土,他是众多有色人种玩伴的嘲弄对象。
萨曼?拉什迪196八年毕业于剑桥大学,后来和父母离开印度孟买,定居巴基斯坦,其间由于他在导演的话剧《不安分的日子》中使用了“猪肉”这一词汇,致使作品惨遭禁演,不得不只身逃到英国寻求文学梦想与命运规避。
英国人接纳了拉什迪,他创作的说《深夜的孩子》获得了著名的“布克奖”。这部试牛刀的说写于19年,讲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印度独立的时候,出生了一千零一个婴儿,他们互相联络,并且个个神通光大拥有惊人的魔法。
具有优良贵族传统的英国文学承认了萨曼?拉什迪。在伦敦长年不散的雾烟的笼罩下,他骚动不安的灵魂和流浪无依的心逐渐安静下来,读书写作会客访友,作为一种生活的必须,被他经营得神秘而且滋润。
《撒旦》这部不朽名篇于19八9年横空出世,引起了世界文坛的震动和圣教国家的恼怒。在文化秩序和意识形态方面看来,作家拉什迪不但是教派的罪孽,而且成了人人领受圣主之命皆可诛灭的异类。
众所周知,早在千年以前,担负某种使命的圣教知识分子即认为圣教先知受到魔鬼的迷惑,不慎在圣书《经典》中混入了两段伪书,幸好被“万能的圣主”觉察并及时删除,避免了蛊惑人心危害信徒之险恶,因而成为圣主的纯粹之音。
有意思的是,十九世纪的西方传教士不买这种说法的账,他们紧紧抓住伪书的把柄,使嘲笑和讥讽圣教成为宗教的时尚。随后,圣教后学者用尽办法,拿出多种例证断然否定圣主曾经犯过错误。
然而叛逆者萨曼偏偏不信这一套儿,在其作品中,主人公之一的吉布利尔恰恰传递了撒旦篇章,再现了全球圣教徒们捂住耳朵,蒙上眼睛一直都不听不闻的魔鬼故事。
拉什迪的作品煽起恶火,被圣教原教主义视为恶意诽谤和公然挑衅。“我的说不是谈圣教问题的。”尽管可怜的萨曼作过这样的申明,但他的《撒旦》中却有不少敏感之处,借用、发挥扭曲和臆造了一批圣教的观念和人物,以奔放不羁的想象力和玩世不恭的态度,在星月旗上涂抹了一系列对立因素构成的现代主题。
比如生死轮回、善恶敌对、东西方对立、恶俗与宗教争论等等。拉什迪的说不仅在宗教和政治观念上特行独立,我行我素,国际政要如圣雄甘地夫人、齐亚哈克总统及“铁娘子”撒切尔夫人,也被作为说配角随意驱使。
他的说《深夜的孩子》,用甘地夫人(或“这个老寡妇”)的半白半黑的头发,来隐喻印度由公开和地下两种市场构成的经济混乱。
这种被圣教视为魔鬼般亵渎神灵的嗜好与幻想同萨曼?拉什迪的独特经历不无关系。自降临世间以来,他一直生活在异己的环境,无论走到什么地方,他和家族的信仰没有任何血缘传承,更不见禁忌和规避,理所当然地成为主流社会和文化秩序之外的局外人。
在他临空振羽的幻想和才华横溢的写作中,局外人的孤独意识作为铭心刻骨的心理体验,被转化为不可言说的的精神失落,和对主流文化的反抗动因,使本来具有悲剧感的作家主体意识,更加趋向黑色幽默般的喜剧色彩。
《撒旦》看似笑话连篇,实际上,处处洋溢着作家悲凉孤独的心境。像人类需要通过男女的结合来延续生命一样,他也注定要为他的写作付出惨重代价,要给我们这个脆弱的世界带来不少麻烦。
19八9年月15日,圣教领袖霍梅尼命令全球十亿圣教徒追杀萨曼?拉什迪,两名富翁也积极响应,并开价50万美元悬赏他的首级。虽然拉什迪为他无意中伤害圣教徒的感情再三深表遗憾,但圣教领袖仍然拒绝道歉,强烈要求英国政府查禁《撒旦》。
为此,欧洲共同体诸国一致谴责伊朗侵犯英国主权,西方文化界也纷纷集会,抗议霍梅尼违反人权,干涉文化自由。伊朗宣布与英国断交。几乎所有的圣教国家和西方国家都对他的说表明了立场与看法,先后曾有几十条生命在与此有关的抗议集会中丧生。
评论家认为,这是圣教和基督教徒在文化政治上几千年对立所翻开的新的一页。此书在上个世纪的社会和整个世界文学史上的反响,可谓盛况空前。
“两名印度演员乘坐的一架印度航空公司的飞机,被加拿大的锡克教徒劫持,正好在珠穆朗玛峰高度的天空爆炸。”纪实与虚构的写作技巧,在拉什迪的说中得到了充分发挥。
按照历史记录,当时,失事客机上无一人生还,但萨曼?拉什迪则把现实与幻想融为一体,有意颠覆生死、人鬼的界限,让吉布利尔和察姆察在没有降落伞的前提下,边降落边在空中聊天,直到安全飘落在白雪覆盖的英国海滨。
传统的印度轮回转世说,在飞机失事这一现代空难形式里,再现成荒诞的闹剧。不难看出,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魔幻手笔在此得到了经典运用,察姆察头长犄角,腿长长毛,双脚也变为羊蹄。
圣教认为,天使长加步里埃尔(ga
在这场空难中,吉布利尔的外表尽管没有发生变化,意识中,却深信自己早就变成了为圣主传送经书的天使长加布里埃尔。可笑可恨的是,这位摩登的天使长一落在英国的海滨就翻脸不认人,拒绝承认他认识倒霉的察姆察,致使他被警察抓走。
荒诞不经的《撒旦》揭示了现代哲学的悖论和对宗教的戏拟。作为魔鬼的转世,察姆察在移居英国前的飞机上,庆幸自己离开并诅咒印度,但飞机出事后,他却成了圣教传统文化中的“精”——外形具有动物特征,有角,有蹄,兼备善良与邪恶的双重本性。在人类社会秩序和文化谱系中,察姆察和萨曼?拉什迪本人一样,不得不为证明自己是人而非异类,终日奔忙,徒尽全力。
可爱的“坏家伙”拉什迪在他的说中,还竭尽影射暗示之能事,《撒旦》最令圣教徒反感的内容是,一名叫马洪德的商人(意指圣教先知)在黑暗的沙筑之城贾西利亚(影射圣地麦加),创造而不是继承了世界上“最为伟大”的宗教。
在这一伟大宗教诞生之日,一个神秘的声音在他耳边不停地发问:“你是什么,人还是老鼠?”欧州中世纪中用来讽刺先知(ahad)的马洪德(ahud)这一台词,激起了十字军东征以来圣教和基督教之间的新仇旧恨。
为了间离说的阅读效果,或出于整个作品风格结构的需要,马洪德手下的书记员和作家的姓氏一样也叫萨曼。但此萨曼玩性十足,经常捣乱,篡改马洪德口述的圣主的启示。马发现这一恶作剧后,按圣教之规则本应将亵渎圣灵的萨曼处死,竟又十分意外地宽恕了萨曼。
现实中的作家萨曼?拉什迪当然没有说中的萨曼幸运。霍梅尼为他定的罪名是“亵渎圣灵,应该处死”,他和笔下的人物一样,不得不在心灵和文化的阅读中,或现实与历史里幽灵般地沉浮。
199八年,伊朗外长哈拉齐承诺政府不再支持悬赏追杀拉什迪,至此活得半人半鬼的作家才得以走到阳光下,利用在美国出席新作《她脚下的土地》的首发式的时机公开露面,并在互联上作秀与友聊天,表示自己喜欢“问题女孩”云云。
199八年11月6日,的确是萨曼?拉什迪生命中值得纪念的日子,柏林自由大学为他颁发了荣誉博士证书。德国传媒为这位一直被原教主义带来的死亡阴影所紧随的作家举行了记者招待会,以“但泽三部曲”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君特?格拉斯也到会祝贺,给予他宝贵的友谊和及时的思想援助。
十年前,正是这位勇敢的德国同行和“前苏联”作家雷巴科夫等人,一道发起了全球作家签名支持拉什迪的声援行动。老格拉斯的亲自到场,不能不说是冒生命危险的义举。因为伊朗政府态度依旧暧昧,放出“宗教法令不可废除”的口风,霍梅尼领导的宗教组织仍然坚持追杀萨曼?拉什迪,况且有50八名伊朗教徒表示捐献各自的肾脏,集资继续悬赏他的首级。
这对命定要被死亡威胁的拉什迪来说,君特先生的支持,或许微弱如风中的蜡烛。然而就青天白日下时常处于弱势的作家本身,窃以为这一丝蜡烛的光亮,远比太阳还要温暖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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