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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少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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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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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芳:对了,老师,你还记得程云吗?她是你的学生。

    表叔:呵呵,这名字不是很熟呢,真是没大有印象了。不像你,一说就想起来了。你上一级的学生吗?

    文芳:上两级。她比我大三岁呢!

    表叔:怪不得。我记住的学生不是很多。我说里写过这种情况。我有点脸盲症,记不住人的。

    文芳:哈哈哈!没事。你不说,谁知道?她专升本都考完了。

    表叔:我记不住学生的长相,除非很熟的。

    文芳:记不得就记不得,这有啥?

    表叔:但是我记得你啊,哈哈!一个班里我能记住的,也就是十几个人。

    文芳:谢谢!高中老师的学生太多,我理解。我上学时脾气不太好,经常上课给你打话吧,跟你抬杠,老师见谅啊!

    表叔:呵呵,不要紧,你这是跟我开玩笑的。

    文芳:哈哈,我确实是开玩笑,我就是爱逗你逗呢!看你着急,我才最高兴呢!

    表叔:有些这种情节,我都写说里去了呢!

    文芳:是吗?哈哈哈!我对不上号的,在哪本说里?

    表叔:呵呵,不和你说。自己找。

    文芳:没事,你写就写,我不在乎。你随便。

    表叔:具体咋写的,不是不能说,而是我也忘了,呵呵!你别问了,也许这就像厨师,你吃我做的饭就行了,别看我咋做的,没法说。

    文芳:老师啊,你真要是不告诉我,我才不强求呢!你随意,哈哈!你开心就好!

    表叔:呵呵,你心着点!我可是什么材料,都可能写说里的!比如今天的聊天,过不了几天,我稍微修改一下,就可能发表到我的说里去的呢!谁跟我打交道,也得有这个心理准备。

    文芳:我知道!我正想说呢!你的《龙少情史》,不就是学生的聊天?

    表叔:是啊,就是我和学生聊天的记录啊!

    文芳:我早就知道啊,所以你随意,怎么写也行的。只要不是真名字就可以了。

    表叔:对啊,你多和我聊天,你的形象就会出现在我的说里了。

    文芳:呵呵!我不介意。

    表叔:那就好。

    文芳:哈哈,你只要别太扭曲我的形象就行。

    表叔:也许会非常歪曲的呢!因为我要添油加醋的,总得让她符合我这个流氓作家的定位啊,是吧?没一点流氓情节,咋能像一部说呢?

    文芳:哈哈!这个理论可真新鲜。你写,我也写呗!我也非常扭曲你的形象不就是?

    表叔:很好啊!你也发表你的说,我也欣赏欣赏。那可真是其乐无穷!

    文芳:不捣鼓。玩笑而已。我没有文采的。

    表叔:不是的,你要是喜欢写,写写就是。说不定就成了著名女作家呢!一切都有可能,你没开发,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文芳:我的志向不在这里。我只能是抒发我的感情而已。

    表叔:写着试一试吧,呵呵!会抒情就是写作的基础啊!当然要是真没兴趣,就算了。关键是兴趣。其实干啥都这样,也不仅仅是写作。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文芳:我觉得自己没有多少思想。我也没毅力。我就不写了。哈哈!

    表叔:这个完全看你的兴趣。好吧,这个不用难为自己。

    文芳:我本来就不为难自己。

    表叔:有的人写一篇八00字的作文,还愁死呢!我一天写五六千字,好像也不费事。

    文芳:那你就写呗!有钱去旅旅游吧,开阔视野,会更有东西可写的。

    表叔:晚上我有了时间,就把和你的聊天,修改润色一下发表出去。你说可以吧?就放在《龙少情史》里。

    文芳:你能先让我看看吗?你将要发表的文章啊!

    表叔:看啥?初稿?当然可以的。

    文芳:对啊,那就行。

    表叔:到时候我从qq上发给你。要是你觉得不方便,过一段时间再发表也行。

    文芳:可以。你随意。哈哈!

    表叔:古代的一些著名作家诗人,就算和朋友写的书信,最后也都能出版成书的。我现在就是这个境界了,哈哈哈!

    文芳:你只要让我看看初稿就可以。别的我没啥要求。

    表叔:好的,行。一定听你的。要不就得罪你了,那就不好了。

    文芳:老师,你放宽心吧!哈哈哈,寒假的时候,因为你,我还和我的村里的一个孩吵起来了!唉!

    表叔:咋了?吵啥?我脑子和正常人不大一样。啥事情我也往说上靠拢的。

    文芳:他说你的坏话呗!我就跟他吵起来了。

    表叔:咋个坏法?说说具体咋说的。我想听个新鲜。

    文芳:哈哈!他说的你,唉!真是难以出口啊!

    表叔:不就是勾引女学生吗?还能有别的啥坏事情?

    文芳:呵呵,他是老张的学生。

    表叔:奥,明白了。他当初不理解我,把我当仇人,疯了一样。你知道吧?他还找人打了我几个耳光,踢了我好几脚呢!不过,我也都忍了。

    文芳:啊?你没还手吗?为什么?

    表叔:因为我说里写的一个老师很流氓。人物原型就是他。他就不干了,就找我麻烦。

    文芳:他真的很流氓吗?我不太知道他,不了解他的为人。

    表叔:当然,他其实并不流氓啊!我是编的说呗!只是外表借用了他的形象,包括他的工作经历。结果他就不干了。非说我写那本说,就是为了诽谤他!说我是因为嫉妒他混得比我好什么的,才写的那本说。说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要多阴险就有多阴险!唉!我可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啊!

    文芳:怪不得么,我村里那个孩子把你贬低得狗屎不如。哈哈,明白了。你不是解释解释啊!说吗,干嘛当真?

    表叔:唉!没法解释。他当时就是疯了。跑我教的班里,大骂我,说了我无数坏话。

    文芳:我天哪!这么绝的事都能干出来?不可思议啊!

    表叔:他还告到校长那里呢!逼着我,找中编辑部把《师生恋之殇》那本说删除了。现在上已经看不到那本书的原始版本了。你明白我有多惨了吗?就为了写本说,可是吃了苦头呢!不过,坏事最终变成了好事情。我现在心里还偷偷地感谢他呢!要不是他疯狂闹腾,我就得继续在教学部门工作,很累的。现在我在政教处,就没有教学压力了。时间比较自由,工作比较轻松了,更适合我写作了。所以生命中发生的一切,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我还要感谢老张闹腾呢!

    文芳:我知道这些事。原来是他啊!

    表叔:你已经看了说里的这些情节?

    文芳:嗯嗯。你把它写进了《龙少情史》。

    表叔:哈哈哈!看来我的说还真是有点邪恶。看着看着,就能找到人物原型啊!

    文芳:嗯嗯,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他啊!唉,外表文质彬彬,内心一团草莽,根本就没有多少艺术修养啊!

    表叔:我不会写那种玄幻穿越之类的胡编。我认为那就是些文字垃圾。

    文芳:我知道。你就喜欢写自身的经历。

    表叔:对啊,别的我也不会写啊!没让我触动感情的东西,我是写不好的。

    文芳:你呀,要是有许多经历,就可以出好多书啦!

    表叔:对啊,是这样。我的社会经历要是再多些,还不知道要捣鼓出多少本书来呢!

    文芳:确实。你还把那个同学写进书里了。

    表叔:哪一个?大学同学?

    文芳:你说他的对象,抱着彩电藏在你家的那个啊!

    表叔:啥?彩电?这是哪个人物?我自己都忘了!

    文芳:你说他的媳妇,抱着彩电去你家。他有好多情人的。还同时给他生了孩子什么的。

    表叔:奥。我想起来了,那个高招骗子的故事啊!那个人其实不是我的同学,而是一个远亲。哈哈哈!

    文芳:奥奥,这样啊!

    表叔:看来你还真是把我的说全看了一遍。人物都还记着呢!不错,提出表扬!这要是还在我的课堂上,得使劲表扬你一顿!

    文芳:我知道自己很不错啊!你在课上不也讲这个故事了?哎吆,你真忘了?

    表叔:呵呵!是吗?

    文芳:等我考完试,就去看你。

    表叔:是吗?欢迎啊!我请你吃饭啊!

    文芳:哈哈!不用。

    表叔:你是学生,没钱,我当然要出点血的。虽然我这人的吝啬是很出名的。我说里多次写过这种情节。

    文芳:君子之交淡如水。不用吃饭的。哈哈,不用请,真的!跟我这么客气干啥?

    表叔:我经常写我多么吝啬。我喜欢暴露自己的阴暗面。

    文芳:吝啬有什么不好吗?

    表叔:我大概是有点精神分裂症,喜欢糟蹋自己。把自己说的狗屎不如,好像有一种快感。哈哈哈!

    文芳:我觉得你这是敢于直面自己的内心。你是个拯救灵魂的勇士,是个探索内心世界的英雄。我觉得你跟我看过的高尔基的那个说一样,就像那个英雄,举着自己的心的火把,走出了密林的丹柯一样,为了族人的利益,燃烧自己,无私奉献,最终牺牲了生命,但是很少有人理解他,还照样嘲笑打击他呢!唉,这个悲剧的世界,有价值的东西,总是被琐碎鄙俗的庸人,践踏摧毁的。

    表叔:哈哈!你给我总结得这么高大上啊!非常感谢你的理解!你现在是在学校里吗?

    文芳:什么学校?

    表叔:你的大学啊!

    文芳:嗯嗯,在啊,老师,怎么了?

    表叔:没事,我是说你要是在外面,别光聊天,耽搁了你的工作啊!

    文芳:是在外边。哈哈,你想问我还不吃饭,还是啥的吧?

    表叔:呵呵,是啊,是这个意思。

    文芳:我有什么工作可言?我不吃午饭了。我不饿。我今天上午十点半才起床呢,大学生啊,懒。

    表叔:我的天,敢情你今天就是来帮我写说的啊!这么多可交流的东西,真是感人!

    文芳:哎吆喂,你这么感性呢!

    表叔:大学生活真好,我那本《大学日记》说还没写完。等聚会完了,我再继续写。因为五一期间,我们大学同学要在灵岩寺聚会。

    文芳:为啥等聚会以后写?

    表叔:我不想再多写了。怕同学看见讨厌呢!因为里面也是有原型的。怕有些反面人物的原型不高兴呢!

    文芳:奥,那你就不写了?

    表叔:我还编造了一些爱情故事,编得太过分也不好。等聚会完了,就继续写。

    文芳:我滴天,你咋这么多爱情故事?

    表叔:呵呵,到时候看看我的那个女神,变成啥样了。然后继续使劲编下去。

    文芳:你大学里还有女神?你女神是谁?

    表叔:就是故事里的芳啊!不是我爱情多,而是我敏感。我爱单相思,其实人家根本就不知道。

    文芳:是你在大学时候爱的那个姑娘?

    表叔:对啊!我是每个阶段都有一个女神的。

    文芳:我去找一段话给你,我觉得挺适合你。等我一分钟。

    表叔:作家大概都是流氓,起码思想里是,真的。没这种心思写不成说的。好的,我看你还是吃饭去吧!别饿着。我今天也是十点起床,十点多才吃完早饭的。昨晚我写说到夜里两点呢!

    文芳:我滴天,你这也太勤奋了吧?我可没有这种精神。哈哈,不过看视频,我可能会看到深夜三点。

    表叔:我写作很拼命的,我觉得这是事业。虽然很多人觉得我写的东西没什么价值,可是我敝帚自珍。我觉得我的水平,不在那些流行作家之下。

    文芳:对的。给你看一段话:

    有一种性取向叫做lihrai,指的是在你对某个人产生好感后,当知道他对你有同样感情后,你就会讨厌这种感情,甚至不再喜欢他。

    这类人会对他人产生爱恋感情,但却不希望获得情感回应。他们有的可以接受恋爱关系,有的则不能,他们十分享受这种单向的情感,甚至不需要回应。

    表叔:这段话很深刻啊!

    文芳:我觉得你的爱情故事,和这话就是一样的。

    表叔:是有这种情况的。不过不都是。我的爱情经历比较复杂。你认为我总是处于这种状态?

    文芳:对啊,不仅是单相思。那女孩子也是喜欢你的,只是她后来害怕了,不敢承认了。

    表叔:你认为我不是完全的彻底的单相思?或者说我真和某个女生恋爱过吗?

    文芳:是的呢!不可能的。

    表叔:什么不可能?

    文芳:我觉得完全的单相思,是不可能谈恋爱的。一定是双方都有那么一点意思的。

    表叔:对的,你说的很对啊!

    文芳:毕竟,你还是挺传统的。你还有家庭,有老婆孩子。

    表叔:但是我很需要这种情绪。没有这种情绪就没灵感了。

    文芳:对啊,我明白了。

    表叔:我肯定是不会胡闹的。我还是有底线的。我只是在说里使劲胡编。

    文芳:哈哈!老师是二婚。不能胡闹啦!

    表叔:生活中其实我很老实的。

    文芳:哈哈哈!啧啧啧!生活中很老实?

    表叔:对啊,我的生活经历可是不容易。

    文芳:我还就不信了。

    表叔:为啥?难道你看我不老实吗?

    文芳:直觉。你是没办法的老实。

    表叔:是吗?这是我教你们时,你就有这种感觉,还是现在才有的?

    文芳:哈哈,本来就有的。只不过看了说,感觉更强烈了。

    表叔:不会吧?那时候就觉得我不地道啦?

    文芳:哈哈,我是这么觉得。

    表叔:哈哈哈!这么惨!不看说就知道我坏?

    文芳:哈哈!谁还没个七情六欲?

    表叔:说得好玩!也对吧!我就是喜欢发掘人性的阴暗面。各种荒唐的想法,就是我的重点描写对象。

    文芳:嗯嗯,我知道的。只要行动不出格,就无所谓。

    表叔:我对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心理分析作家。

    文芳:说穿了,你就是很花心啊!本来就是的。

    表叔:是啊,我承认。我专门写各种情欲。

    文芳:我对你的印象就是这样啊!你不承认,我也知道啊!

    表叔:实际上我真不适合教学了。说实话,这后来的这几级,每一级,我都会爱上一个女孩子。真他妈我都讨厌自己了!

    文芳:是吗?以前不是吗?

    表叔:当然都是单相思。人家女孩子不知道的。

    文芳:你就是太敏感了。你都能当大叔了,谁会想这么多?对吧?

    表叔:确实。可是有句话叫作:“流氓路上无老少。”哈哈哈!我估计,我就是七老八十了,肯定也还这么花心的。

    文芳:有句话叫作:“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啊!哈哈哈!

    表叔:是的,我相信自己的恶劣品性,是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哈哈哈!

    文芳:我也相信,你不会改变的。这就对了。我知道,你这是自嘲。还不许我说呢!

    表叔:生活需要情趣。这就是我的情趣。当然我没有行动,所以我没犯罪,还是个好人。

    文芳:你要是有行动就完了!

    表叔:肯定啊!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臭名远扬,绳之以法。

    文芳:是啊,多惨啊!你知道就好。哈哈哈!

    表叔:那样我这半辈子就白混了!

    文芳:确实,不能太任意妄为。

    表叔:所以曾经有过一个女孩子,与我交往比较大胆。但是我害怕了。后来主动退出了。

    文芳:哎吆,她向你表白了?

    表叔:不是的。反正我就不敢联系了。这个你可不能乱说。

    文芳:拿出你的理性来!不能行动。我知道啊,当然不乱说的。

    表叔:是啊,真要一时激情控制不了,有了行动,纸里包不住火,一定非出大事不行!谁受得了那个可怕的结果?

    文芳:其实这个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所以你坚决不去参加毕业聚会,对吧?

    表叔:那个结果我是承受不了的。也许是吧。这个事你怎么想的?

    文芳:我没怎么想。

    表叔:你真以为有这么个人吗?也许是我虚构的呢!

    文芳:有。我确信有一个女孩。

    表叔:呵呵!你也当真了?我忽悠你呢!

    文芳:嗯哼,我觉得你这个人呀,做啥我都不觉得意外。

    表叔:没有的,呵呵!

    文芳:有就有呗!干嘛不敢承认?

    表叔:人家都是不知情的。看你说的,好像真有似的!那故事当然都是我编造的。

    文芳:既然敢写就敢认,才像个男子汉啊!可不就是真有啊,其实我就认得她!

    表叔:呵呵,那姑娘直接没表白过。

    文芳:哎吆喂,你以为你还这么有魅力吗?表白?(撇嘴,笑脸)

    表叔:哈哈哈!你难道能猜出她是谁来吗?

    文芳:我知道。不用猜。

    表叔:我靠!其实没有任何故事。

    文芳:我和她们班挨得这么近!有啥不知道的?

    表叔:你说的咋这么斩钉截铁?

    文芳:你说呢?

    表叔:这个不大好。

    文芳:切!还不说实话?

    表叔:唉,当时吧,我是有点昏头涨脑了!

    文芳:哎吆!终于承认了!

    表叔:我肯定是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

    文芳:早这样不就完了。

    表叔:我还以为自己很伟大呢!其实在人家眼里狗屁不值。

    文芳:对啊,你这个可不行。你不能这样做!根本就不可能的!

    表叔:是啊,我是昏头了。

    文芳:确实是。

    表叔:不过这才给了我巨大的创作灵感。

    文芳:林玉,是吧?

    表叔:是啊!你能看出是谁来吗?

    文芳:我知道原型是谁。呵呵!只不过,我不能说。

    表叔:对,永远不能说的。对谁也别说!不能伤害她!她非常纯洁。完全是我的单相思。

    文芳:哈哈!你这就对了!

    表叔:我现在想想,都感到很可笑的。

    文芳:我没想去伤害任何人,我会保证不对任何人提起此事。

    表叔:这样就很好。

    文芳:都会这样吧!

    表叔:她反正什么也不知道。

    文芳:你就是感情太敏感了。

    表叔:是她成就了我。我得感谢她!

    文芳:貌似她知道啊!

    表叔:知道啥啊?不知道的。我都从没和她聊过一次天的。

    文芳:我说的那个女生,貌似知道这个事,而且很生气。

    表叔:我们没有任何联系的,不可能啊!难道她还看我的说了吗?

    文芳:哈哈!你就继续骗我吧!

    表叔:啥?没骗啊!

    文芳:是吗?你向她表白过!

    表叔:不不不!没有啊!你还知道啥?说出来让我透透气。我也怪憋得慌呢!

    文芳:我才不说。你猜吧!哈哈哈!

    表叔:还猜啥?都过去两年多了!一段陈情旧事而已。

    文芳:那你就继续憋着吧,我不会同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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