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阳西斜,血雾蒸腾。
在妖冥大陆这座神秘的人族墓府空间里,索米把他一直保护的卫道盟前盟主虹青长的夫人——虹夫人的得意弟子,睿思思的奶奶凰秋漪带到了牟子枫等人的面前。
当睿思思和凰秋漪正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之际,凰秋漪突然仰面朝天地倒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可把睿思思吓坏了。
“奶奶,你怎么样?你可别吓唬思思呀?”
她咧开小嘴大声呼喊起来,双手不停地摇晃着凰秋漪削瘦的身子。
“子枫哥哥,快来,快救救奶奶!”
睿思思的嘴都瓢了。
正在陪着她低声抽泣的梦逸飞霜、殷小桃、紫岚、凤飞飞、段萍等五女呼啦一下围在了睿思思的周围。
“让我来吧!”
牟子枫分开众人,迈步来到了凰秋漪的面前,蹲下身子,将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牟子枫的手刚搭上凰秋漪手腕上的刹那,凰秋漪的眼睛倏然射出了两道精光。
“精神攻击!”
牟子枫猛地反应过来,可这么近的距离,他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
他的眼前接着就是一黑。
接着,凰秋漪反手抓住了牟子枫的手腕,而另一只手则是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脖子,五根指甲化作五把利刃,随时都能把他的脖子戳出五个血窟窿。
突如其来发生的状况,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
“退后,都给老夫退后!”
凰秋漪声音化作男生呵斥道,她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浑身的气势释放出来,竟然达到了五阶大妖皇初期的高度。
而索米的身子也直立起来,他的修为也一下子暴涨到了三阶妖皇中期的高度。
“哈哈,牟子枫,想不到吧,饶是你奸似鬼,还不是喝了老夫的洗脚水?”
“虹青长?”
“你不是凰秋漪,你是卫道盟前盟主——主上组织核心骨干虹青长?”
鲨平因为和牟子枫一起出席了宴会,所以对潜伏在麒运身体里的虹青长的声音十分的熟悉。
“不错,正是本皇!”
“你不是……”
“你是说本皇死了是么?”
虹青长戏谑地开口。“在麒运身体里的,那只不过是本皇的一道分身罢了……”
说着,他挥了一下手。
“唰唰唰!”
三十个黑衣人从天而降,眨眼间,牟子枫当做炮灰控制的那五十多个卫道盟总部的妖尊就悉数被斩杀殆尽了,真正做了炮灰。
此刻,这里除了被控制的牟子枫,只剩下六女、李狮、鲨平、牟号天、小玄是活着的了。
而对方除了有虹青长这个五阶大妖皇初期强者,还有索米这个三阶妖皇中期,外加上十三个半步妖皇,十七个九阶大妖尊巅峰。
实力对比高下立判。
况且,牟子枫还在人家手里呢,这可是投鼠忌器般的存在呀。
“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牟子枫皱起了眉头。
记得当初用云魔冷焰杀死虹青长夺舍的麒运之时,他曾经戏谑地说起过,不知道虹青长会不会被气活了呢?
哪成想一语成谶,虹青长真的活过来了,而且修为不是半步妖皇,而是五阶大妖皇!
(ex){}&/ “我曾经的主人,谢谢你!”
他瓮声瓮气地开口。
“要知道你是主上组织的人,本少爷早就弄死你了!”
牟子枫翻了一下白眼。
“可惜,你永远也见不到那一天了,呵呵呵!”
索米嚣张地怪笑了起来。
都说妖人最不讲究信用,牟子枫也是见识到了。
“那可未必!”
突然一道声音,在牟子枫的脑海里响起。
“师傅?您出关了?”
牟子枫惊喜地用神识回了一句,他也是听出来了,那声音正是重生之后的权老在令牌空间里发出来的。
“是的,子枫。”
权老的声音波澜不惊。
“对付这个虹青长,你可有办法?”
“没有!”
牟子枫据实回答,其实,他想脱离虹青长化身在凰秋漪身体里的残魂控制极其的容易,就算把这具躯体毁去,也是分分钟就能做到的事情。
毕竟七阶大魔皇巅峰战力对上五阶妖皇初期,胜算可以说百分之百,可他并不想毁去凰秋漪的躯体,那可是睿思思奶奶的身体呀,若是他给毁去了,那睿思思还不得一辈子怨恨他呀。
这种在两个人感情之间栽刺的行为,他才不愿意干呢。
至于那个索米,他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他。
“其实想保住这具躯体很简单。”权老沉吟了一下,“用妖螟虫就可以!”
“妖螟虫?”
“对,就是妖螟虫!”
权老肯定地开口,“用那三只虫蝗把虹青长的妖魂吞了不就行了!”
“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
牟子枫的脸上就是一喜,解决了这具躯体的问题,他还怕个毛呀!
说干就干!
三只虫蝗也是被他从小世界里召唤了出来,倏然钻进了虹青长藏身的凰秋漪的识海里。
“牟号天,你过来!”
虹青长并没有发现虫蝗已经钻进了他的脑袋里,而是冲着牟号天开口说话。
“是!”
牟号天垂着小手,仿似一个没有了灵魂的僵尸一样,冲着虹青长走了过来。
“小号天,醒醒,别去!”
睿思思仿若一个即将失去孩子的母亲,脖子上青筋暴露,嘶哑着嗓子哭喊到。
他已经极度后悔了,若不是她叫牟子枫过来,牟子枫就不会遭到劫持。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呀!”
他看向牟子枫的眼神里,就带上了浓浓的歉意。
如今不光是牟子枫,就连他新收下的儿子牟号天也要遭此厄运,怎么能不让她心碎呢。
可牟号天就像一个行尸走肉一般,对睿思思的呼喊充耳不闻。
“/傻/娘/们,别瞎费劲了!”
虹青长高傲地开口,“你以为老夫在这个空间里呆了二十年是白呆的么?”
他得意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小子的神魂里早就被老夫种上了精神禁止,他的躯体,谁也夺不走!哈哈哈!”
他嚣张地笑了起来。
可转眼,他就像木雕泥塑一般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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