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悦客栈,位于小镇的一处偏僻角落。
不算起眼,平日里生意萧条,也没什么客人。
不过却在三天前,整个客栈都被一群强者给买了下来。
除了留下三位伙计和两位厨师外,其他的人全都被赶了出去。
客栈内,一共住了十三位强者。
六个穿金衣的,剩下的都是穿紫衣的,神神秘秘,无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历。
仅剩的几个伙计,也不敢多问。
深夜。
一个头戴恶鬼面具的黑影轻飘飘的出现在了客栈的房顶,隐藏在房檐的阴影里,气息完美的隐藏了起来。
他往这一蹲,足足蹲了一个多时辰。
即便客栈内有堪比天榜的强者,也没有觉察到黑影的到来。
他的呼吸和心跳,皆控制到了极点。
自然是张元无疑。
“出来,快点出来撒尿。”
他静静的扫视着几个房间。。
三更左右
似乎真的是他的祈祷出现了作用。
一处房门打开了,一个身穿紫衫的青年走了出来,腾身而起,落在了房顶之上。
并没有撒尿,而是站在房顶之上,似乎在修炼着什么高深内功。
他身躯挺拔,双手结印,身上浮现出一片灿灿紫芒,一股难言的强大气息从他身上散了出来。
一股股月光精华如同潮水一般,向着他的身躯汇聚而来。
阴影中的张元,眼睛一闪。
“他在修炼?”
呼!
身躯适时冲出,如是一道黑色闪电,快到极致,连周围的破空声也没有出现。
张元保证,这绝对是他身法有成以来,挥的最完美的一次。
在他接近到那青年身后的时候,青年依然没有觉察,双手印法接连变幻,更多地月华向着他的身躯笼罩而来。
忽然!
一只金色手掌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接着另一只手掌直接锁住他的脖子。
紫衫青年心中一惊,双中印法瞬间停下,却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喉骨被对方所拿,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有任何异动,脖子绝对会顷刻间粉碎。
紫衫青年身上冷汗涔涔,任由张元带着他离开了这里。
盏茶的功夫后。
功德值+13
张元再次轻飘飘出现在了客栈屋顶。
“这就是人性,死之前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心中自语。
那青年刚刚被自己制住的时候,若是不顾一切挣扎起来,虽然肯定会被张元捏死,但张元自身也绝对会暴露。
他们家族和玄界李家的长老也一定能现张元。
到时张元肯定摆脱不了麻烦。
可那青年怕死,心里还抱着万一的想法。
结果被张元废了丹田,问了问题,直接拍碎了卤顶。
“可不要怪我,谁让你们算计我来的???”
张元暗道。
又等了半个时辰。
一个伙计端着热水,从厨房走了出来。
张元身躯一闪,轻轻地吊在那个伙计身后,身躯被完美的遮住。
那伙计却浑然不知。
砰砰砰!
他开始敲门。
“客官,您要的热水好了。”
伙计说道。
“放门口吧。”
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好嘞客官。”
伙计将热水放在了门前,便离开这里。
张元皱眉,只得再次腾起,落在了屋顶之上
不按常理出牌?
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开门吗?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家伙这么懒,连门都不愿意开。
掀开一面瓦片,张元的目光向下看去。
一个身躯雄武的金袍青年,盘坐在床榻上,双手结印,体表金光流转,弥漫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玄界李家。”
他眼神一闪。
这个家族的人对付起来会有点麻烦。
他们的防御极为可怕,身躯比寻常人都要大上不少,想要无声无息弄死,有点困难。
张元蹲在屋顶上,思索起来。
要不要整点剧毒过来?
可这个小镇鸟不拉屎,就算有毒药,也只是砒霜之类的,对这些宗师级强者,不会有任何作用。
在他思索的时候,房间内的金袍青年停止修炼,长身而起,打开了房门。
张元也立刻行动起来。
在金袍青年蹲下来,去端热水的时候,张元的身躯突然从天而降,快到极致,掌心中蕴含一股难以想象的大力。
金袍青年脸色一变,生出所感,立刻抬头。
噗!
头颅抬起的刹那,眉心被一掌印了瓷实,颅骨碎裂声音响起,七窍中的鲜血直接狂冲而出。
功德值+12
张元翻身落下,手掌一抓,冲出的鲜血才刚刚飞出,立刻被一股无形劲力吸来,瞬间在他掌心凝聚,化为一团巨大血珠,丢入了热水之中。
“谁在院中?”
忽然一道低沉声音从深处的一个房间内传来。
张元脸色一变,抓起金袍青年的尸体和地上水盆,迅冲入了房间。
一路劲力直接将房门自动闭合。
外面传来开门声音,一位长老走了出来,目光向院中扫视起来。
“客官,刚刚是小的在厨房烧水。”
店小二的声音传来。
“劈柴声音不要这么大。”
那道低沉声音响起。
“是,客官放心,小的一定克制。”
店小二连忙说道。
关门声再次响起,那位长老重新回到房间。
张元撇了撇嘴。
劈柴声音?
是你家小辈颅骨碎裂的声音。
他在房间里静静等待了半个时辰左右,确定外面没有了动静,才打开房门,再次来到了外面。
腾身而起,在众人房顶上挨个看了一遍,他又选了一个紫衫青年下手。
这个紫衫青年在众人之中,算得上是最弱的。
但即便是最弱的,也比寻常宗师强大的多。
张元动手的方式很是直接。
正常的推门而去。
大大方方,就好像是自家人进自家门一样。
连脚步声听起来都极为平稳。
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开门。
关门。
就好像他本来就是这间房的主人。
不过,在他进去之后,却忽然暴起,身躯一冲而过,所有的声音统统消失,如同一道金色闪电,直袭床榻上盘坐的那人。
那人原本正在修炼,听到房门打开声音后,也以为是自家兄弟。
就在他露出不悦,张开双目,准备问责的时候,眼帘中一个手掌迅放大,以难以想象的度直接盖在了他的脸上。
砰!
颅骨粉碎,鲜血溅满了床榻。
紫衫青年整个五官都被打得凹陷了,一脸血肉模糊,躺在床榻上。
至死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功德值+13
“罪过罪过。”
张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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