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慧很快睡了,伊伊却念着肖敛,不知他今夜会不会来?莫非为今天蒋玉杵故意要亲我是事生气了?雨夜冷清,锦伊盖了被子,身上就穿的单薄了。听雨呢喃,万物悄声,等了许久肖敛也没来,她恹恹的睡了。
等肖敛来的时候,就看她棉被滑脱,衣襟半开,幽幽暗香浮动,枕着手臂,显得胸口更加饱满圆润。肖敛吸了口气,弯腰抱她,入手又绵又软,轻抚之下如丝般细滑。兰锦伊忽然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便自然而然的靠了过去。肖敛强忍了半天,身上只是燥热难当。想起白日里蒋玉杵差点吻到她,又是生气,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迅捷无比的点了两个女子的睡穴,就开始偷袭兰锦伊。
肖敛次举可说是乘兰锦伊之危,好在他是真心爱她,他自己倒并不觉得过分。一时间屋里温度升腾,春意盎然。兰锦伊肌肤细滑饱满,在肖敛的抚摸之下,隐约泛起红色。兰锦伊感觉自己好似做了梦一般,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游走,一会儿湿热,一会儿发疼,痒的难受,体温上窜,满身女子香气更加浓郁。她不受控制的靠近肖敛,肖敛自然更加卖力的爱她。
肖敛看她动情,怎能不喜,“伊伊,你好美,有你做我肖敛的女人,上天总算待我不薄。”肖敛情愫疯长,口中焦渴,好想将伊伊抱走,裹在身下,好好疼爱她。
忽然就听到门上扣扣的敲门声,接着蒋玉杵声音响起,伊伊,你睡了吗?
肖敛沉住气,不敢乱动,只忍得他额头冒汗。兰锦伊也是难受,身子扭动,哼哼起来。肖敛慌忙吻住她的唇,安抚她的悸动。
蒋玉杵敲了半天门,看人理会他,猜想锦伊多半是睡了,叹口气,就走了。肖敛耳朵很好,听见蒋玉杵又到自己屋子门外叫自己,啪啪的将门敲的震天响,师兄,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肖敛知道师弟今夜找不到自己怕是不会甘休,抱伊伊出去的想法算是泡汤了。气得肖敛狠狠一拳砸在了睡榻木板上。
那阿慧梦中在梦中被震的发抖,牵动伤口,皱眉呼痛,跟着翻了个身,险些压着肖敛的衣袖。肖敛那叫个欲哭无泪!身体无比嚣张的叫喊着,可他知道再不停下来,一会儿自己控制不住,动静太大,阿慧要被惊醒不说,师弟找不到自己也会起疑心。说不定听见异常直接就闯进来了,正好看一出春色无边的大戏了。肖敛只好苦苦忍住,憋的满头满身冒汗!慢慢将体内寒气泄了出来,收起汹涌澎湃的谷欠念,紧紧搂着伊伊,让她也渐渐冷静下来。
耳听得蒋玉杵说,师兄,你不在吗?我进去了哟。接着推门声响起,蒋玉杵奇怪的咕哝,怎么推不开,一个大男人睡觉还要关门么?蒋玉杵疑心更大,喊道,师兄,你再不开门,我就砸门了!肖敛无法,低头在伊伊胸口白皙的美好上,又亲又咬了好一阵,才恋恋不舍的放手,整理好伊伊的衣服,黑着一张脸翻窗户出去找师弟算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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