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惩罚宣泄气愤的吻,并不像之前两人任何一次那样缠绵动情。肖敛强行将她抱紧,一只大手将她两只手腕反扣在背后,抓的兰锦伊皮肉连带骨头都疼。肖敛另一只手将她身子用力压向自己,在衣衫下捏她腰间的软肉,贪婪的要吻的更加深入。他灵活的舌,不容拒绝的攻城略地,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发疯样的吮吸她的香甜和柔软。
兰锦伊初时觉得惊惧,被肖敛的粗鲁吓到。后来肖敛吻的那么用情,那么透彻,她居然身子发软,头脑发晕起来。她恨自己无力防抗,把持不住,总是为他动情。兰锦伊又是踢他,又是咬他。肖敛吃痛,才皱着眉头放开她,搽了把嘴上的血迹:“怎么不愿意吗?”
“你这是在惩罚我,在羞辱我。”
“羞辱你?你不是说孩子不是姬轻云的吗?那看来你男人不少嘛。多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
兰锦伊气得发抖,抬手一巴掌就要打了肖敛。
肖敛大笑,一下将她抓住。“我也不来逼你,你要救人,就要有点诚意,自己将衣服脱了。”
兰锦伊闻言浑身打了个哆嗦,不敢相信肖敛会如此对她,失望裹挟着害怕将她紧紧包围。
肖敛看她梨花带泪,娇弱的样子甚是让人心疼。可是正在气头上的他,刚尝到了甜头,加上连日思念的痛苦折磨,他怎会轻易善罢甘休。
“你可知道金魔人逼供的刑罚有七十多种。可以将人手脚砍断,却不让他死,养在猪圈里。也可以用渔将人裹住,一刀刀割下眼里冒出的血肉。这都是平常之极的,还有一种将犯人的肠子挖出来,在活生生的往外拖。还有一种……”
兰锦伊捂着耳朵,尖声叫道:“不要再说了!”
肖敛清咳一声道,“那你自己赶快抓紧时间脱衣服吧。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兰锦伊站着没有动,肖敛道:“金魔人遇到那些倔强的俘虏,还喜欢……”
“够了!”兰锦伊咬了咬牙齿,弯腰将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露出了纤细的脚踝和匀称的双脚。那双脚粉白莹润,玲珑有致,指甲跟粉色珍珠般乖巧的排列在脚趾上,泛着朦朦胧胧的光。这天人般的玉足,看的肖敛嗓子发干,胸口一荡。原来也是见过她光脚的,只是当时心中清明,爱她千分万分,从不敢擅动邪念,从不曾像今天这样让他血脉喷张。兰锦伊扯了扯裙子,想要将脚盖上一些。那边肖敛早已心猿意马,只见他上前一步,喉头滚动,低吼道,“你太慢了,这要脱到什么时候?”肖敛说话间,空中裂帛声响,兰锦伊的衣衫已被他尽数撕扯开。兰锦伊不及躲闪,就被肖敛擒住,扣在了他强劲有力的臂弯中。
兰锦伊慌忙的掩着胸口春色,抬头看时,正迎上肖敛如野兽般的目光,她知道今天之事自己只怕逃不过了。她轻声哀求,“肖哥哥,我求你不要在这里。这里还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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