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回的男人,喝酒是真正的牛饮,可不像大名朝,拿着的酒杯,文雅的口口抿。
这里的人偏爱烈酒不说,喝酒还要用那种大海碗,并且一口焖,其实挺吓人的。
唐心甜的手自百宝袋划过,一个绿色的瓷瓶落在她的手里,然后递给乌介霁月:“这个是养胃的,你先吃一粒吧!”
“甜儿,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啊!”一把抓住唐心甜递药瓶的手,乌介霁月笑的一脸荡漾道。
唐心甜整个人顿时不好了,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将手里的瓷瓶往桌上一放,就起身回了里间。
乌介霁月忙将药瓶收了,屁颠屁颠的跟着唐心甜进了里间。
但是进了里间之后,乌介霁月就傻眼了,因为里面有两张床,另外一张床上,被褥什么的,都已经辅好了,乌介霁月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指着另外一张点的床问:“甜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见的意思啊!”唐心甜往床上一坐,闲闲的说道,晚上不用去大宴上露面,她早早的泡了澡,这会儿一身清爽,随时都可以休息。
{}/ 乌介霁月看着躺在床上的狠心人儿,不甘心的在床上躺下。
帐篷外,乐皓羽听着帐篷里,没什么动静,稍微放下心来,悄无声息的离开王庭。
第二天一早,唐心甜从睡梦中醒来,转身睁眼,对上一双笑眯眯的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抬脚一脚将乌介霁月踢下帐篷:“谁让你上我床的?”
乌介霁月没防备,直接摔在地上,好在地上垫了厚厚的地毯,倒没摔疼她,不过她却装模做样的扶着腰站起身:“甜儿,你想谋杀亲夫啊,我是刚刚才到你的床上,一会儿好多人会进来伺候,总不能让人看见咱俩分床睡吧,到时侯怎么解释?”
唐心甜一噎,下意识朝床的位置看去,眼底闪过诧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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