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胖的喊声,我再也不能睡懒觉了,只能顶着两个黑眼圈跑到楼下看门。
“海哥,出事了!“胖红着眼睛跟我说。
哎今天是别想睡懒觉了,我对他说:“别急,先进去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侧身让他进来,随手见门关上。
胖进来看了下房间才说:“莎拉波娃出事了。”
“怎么回事,她不是回欧罗斯看父母去了吗,难道在俄罗斯出事了?”哎,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胖是满眼血丝,看来事情真的不妙,胖说:“我是早上六点多的时候接到莎的电话,她说她住的旅店外面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她一个晚上都没睡好,接着电话里传来了撞门的声音,还有莎的尖叫,然后电话就没声了。”
我安慰胖说:“别急,我这就给安东列夫打电话,让他先寻找下莎拉波娃,然后我们去俄罗斯。”
门口再次出现来了敲门声,我让胖去开门,自己拿出安东列夫的电话将胖的事简单讲述一遍,请他帮忙先寻找一番。胖打着大牛进来了,刚才胖那大嗓门,搞得原本在家里装修的大牛都听到了,自然也赶过来看看。胖将莎拉波娃的事情一说,大牛当即表态要一同前往俄罗斯。
这要前往俄罗斯我们又被另一件事情难住了,没钱啊,大牛和胖的钱已经用来购买装修别墅的建材了,我的钱都用来给二人支付首付了,兜里是比脸都干净。饭店现在也没钱,前天的时候妹夫和妹妹过来和我商量想在前面重新买下一家门面大的饭店,原有的饭店不打算租用了,我当时可是很高兴的同意了。找夏明月要钱,还是算了,她卖的药根本就不挣钱。
没钱怎么办,只能想办法搞钱了,这次去俄罗斯可不是去旅游,我感觉应该多带些好,而且最好是美刀。想要短时间搞到大量美刀可不容易,国家对外汇有着严格的管理,出国旅游兑换几千是没问题,想要换个几万就麻烦了。
胖开始上查找飞往俄罗斯的航班,大牛回家跟华打招呼。我拿出一部电话重新开机,电话直接进来一长串的未接来电提醒,删全删了,把那个号码拉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哪里有空搭理他。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拔打了商秀雅的电话,前几天她的电话是无法打通的,呵呵,通了,在看表姐武术比赛时看到过她,她那时可是心情不错的,所以通话时我也是心情大好,我对着电话说:“雅,想我了吗?”结果里面却传出冰冷的声音:“气鬼,那么肉麻干嘛,找我表妹什么事?”我狠狠的打了个冷战,怪啦,怎么接电话的是冰山表姐。
“哦,原来雅不在啊,那个表姐同志既然你在我们就来说说你的事情,干嘛给我介绍那个人,骚扰我大半天。”既然是表姐就没必要那么客气了,我又不欠她钱,反过来她还欠我钱呢,看在胖面子给打造宝剑我都没收钱的。
表姐当然知道自己甩不掉就把人推到我这里的事,想必这骚扰电话没少打,只是没想到我根本就没怎么和人家通话,一点面子没给,自知理亏的表姐迅速转移了话题,表姐说:“你找雅,你等一下。”接着电话里就传来了敲门声。
“表姐什么事啊,我才刚开始洗,海的电话,找你的,咦,你好像又变白了,来让表姐摸摸,啊!表姐快住手啊。”我听着电话里的对话是邪火升腾,原来雅在洗澡,想到当初在浴室里两人赤身裸体的情景,我恨不得立刻飞过去,可恶,雅被表姐吃豆腐了。
“啊,表姐,你电话没关,哎呀,给你,咣当。”
我声试探的问:“雅,雅,在吗?”
“大坏蛋,气鬼,找我干嘛?希望你有好消息,不然你就惨了。”这次完全是商秀雅的声音。
我在别墅里随便的坐在地上,翘着二郎腿,说:“有好事,一笔生意,雅想不想做?”
商秀雅听到有声音做立刻来了兴趣,要知道我这里的东西可都是紧俏货,问道:“生意,什么生意,说来听听。”
我说:“生意,我现在急用钱,我愿意出售100瓶“糖豆”每瓶6000美刀,而且我需要现金,很急。”
电话里商秀雅冲着我大声说:“你这还叫生意,还要美刀支付,你干嘛不去抢。”
我眼前一亮,随后泄气了,声说:“你的主意是不错,可是我哪知道那个贪官家里有钱,没有门路啊。”
商秀雅被我的话逗乐了,她哪里知道这以后让无数贪官心惊肉跳纵横半个华夏的噩梦大盗就是被她这一句话点醒的。贪官们无论将钱藏在哪里都会被找到,天花板、隔间、保险柜、地窖、煤气罐,只要又就能被噩梦大盗挖出来,甚至是连贪官自己都忘了的地方也能找到。
浴室的门被打开了,表姐冲了进来一把抢过商秀雅手里的电话,说:“买,海什么时候能把糖豆送过来。”我没想到表姐根本没有走,竟然在门外偷听,看来表姐对这笔生意更为关心。
我问道:“你们现在在哪里?”得到的答案是两个人现在还在京城,我说:“我今天晚上的火车,明天早上会到京城,这样我们在机场机场见面吧。”
电话里传出来表姐他们的声音:“懒虫快出来,我们去借钱,把你的压岁钱都拿出来,还有同学什么的都打电话,这次可是个好机会。等等我,我身上还有泡泡呢。”
京城机场停车场我们三个一人一个大旅行箱,我们在等待雅和表姐的到来。红色的兰博基尼风驰电掣般的驶过来,带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在我们面前停稳。
车门向上开启,表姐上身穿着一件恤,戴着大墨镜,下身穿着超短裤,两条笔直雪白的大腿就那么露在外面。商秀雅同样穿着短裤露着美腿,上身是一件卡通图案的恤衫。尤其是卡通形象的眼睛被山峰顶的老高了,使她看起来格外好看。
胖毫不犹豫的跑向表姐,我张开双臂想要拥抱下雅,一只雪白的手直接揪住了我的耳朵,打断了我的非分之想。可是你看人家表姐和胖都粘到一起了,为啥我是被揪耳朵,这待遇怎么不一样,看来从上次浴室事件之后雅就对我严加防范了。
几个人都认识也没有必要那么多客套话,我问道:“钱带来了吗?”表姐问道:“货带来了吗?”
我把我的旅行箱递给表姐,表姐也从车里拽出一个行李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可我怎么感觉都有点想黑涩会交易一样。我打开行李箱,里面全是美刀,一打一打的,拿起一打,用手摆弄下。表姐也打开我的箱子,里面全是一个个白瓷瓶,拿起一个拔掉塞子,倒出一个药丸直接张嘴吃掉,随后露出满意的笑容。
离上飞机的时间还早,我捅了捅胖,然后对表姐努努嘴,自己跑到一旁和雅聊天去了。为啥,还是为因为大牛没有护照,这头大肥牛到了京城买飞机票才说自己没有护照,没办法只能找人帮忙了,最佳人选就是眼前的表姐了,要想请动这座冰山只能是胖出马了,不然只能扔下肥牛,我和胖两个人去俄罗斯了。胖怎么说的我不知道反正表姐开上兰博基尼带着大牛走了。
我拉着商秀雅的销售,手很柔软,抓在手里不放,我这也是无奈,放手了说不定又要别揪耳朵,反正抓在手里感觉真好。商秀雅几次想要挣脱出来都没能成功,索性放弃了。
我问雅:“没看出来你还挺有钱,一个晚上就能凑齐钱,我将来可以吃软饭了。你们想怎么样处理这批糖豆?”
雅白了我一眼,说:“当然是卖了,又不然怎么办,我可是把我全部身家都压上了,十几年的压岁钱都拿出来了,要是赔钱了,你可要赔偿我的。”
我轻轻捏捏她的手,说:“赔当然赔,我把我赔给你。啊,疼。”我的脚被雅狠狠的踩了一脚。
我和雅在打情骂俏的等待表姐回来,我真希望他们早点回来,没办法脚都快被雅踩扁了,可是松手耳朵又保,真是上下难两全。总算在脚还算完整的时候他们回来了,肥牛一下车就对我和胖迫不及待的展示自己的护照。
虽然脚都差点扁了,临走的时候我还是对雅说:“卖糖豆时一定要贵,一瓶至少得翻个三倍再卖,还有一定要保密,我很忙的,这次可是向我朋友打了欠条才拿到糖豆。”后面的话是说给表姐听的,没事别给我添麻烦。
雅和表姐想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三倍的价格往外卖,现在6000美元一瓶,卖三倍1八000美元,真是狮子大开口。事实上她们还是低估了糖豆的威力,人们常说红颜易老,尤其是那些出了名的女人,想要留住容颜可是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整容打针,无所不用其极,而糖豆对她们来说就是天赐神药,安全可靠没有副作用的糖豆,别说三倍就是三十倍她们也照样掏得起。
分别了雅和表姐,三人登上了飞往莫斯科的航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