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一种胁迫的手段,硬生生从自己手里抢到了临时执政官的任命书。
克洛不知道穆尼和罗林到底签订了怎样荒唐可笑的协议,但只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没了。
不仅没有获得任何权力,反而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人,他原本的权力也被架空了。
谋划算计了一切,冒着生命的危险,在这里吃了那么多苦头,而最终的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忍不了,没办法忍受,不甘心,我不甘心!
克洛死死攥着拳头,仿佛手里握着什么东西,拼命地想要把它碾成碎渣。
指甲刺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一路蔓延到他的裤子上,而他毫无所觉。
“克洛,克洛!!”
基尔伯福特喊了几句之后,冷哼一声,有些恼怒地拿手用力一拍桌子。
“克洛先生!你在听我说话吗!?”
克洛身子一震,回过神来,他掏出白手绢,不着痕迹地擦了擦手上的鲜血,淡笑道:
“当然在听,基尔伯福特先生。”
对于两人之间隐隐约约的争吵,其他人都像没看见一样,假装各自顾着各自的事情。
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权力之争,在座的都是人精,自然没有人愿意趟这趟浑水。
“哼!”
基尔伯福特再次冷哼一声,重新坐下,语气不善,生硬地问道:
“我们说到了那位临时执政官,你作为执政官的副手,是不是应该主动和他联系一下,好也让我们大家知道他在那些警察堆里忙活些什么。”
克洛呵呵一笑,温和道:
“好的,我记住了,我会转告那位临时执政官的。”
基尔伯福特看着他脸上洋溢着的温和的笑容,却是心中一突,有些不敢与他对视,连忙转移了话题,开始了下一项会议内容。
会议桌上再次热闹起来,毕竟,他们的工作,就是围在一张桌子前,各抒己见。克洛依旧没有加入他们的讨论中,满脸的笑意,似乎是在耐心地听着众人的意见,但那一双眼睛在流转之间,偶尔会露出藏在眼底中最深处的冰冷寒意。
(ex){}&/ 护士长整理着自己的病历本,挑眉道:“没有到这儿来,就说明他好的很……好了,斯旺西先生,这不是你应该关注的事,你应该多关注一下你的医院,它可能明天就要关门了。医院里药品依旧奇缺,现在奇缺的东西又多了一样,食物。医院的储粮已经不多了……”
斯旺西满脸疑惑,惊讶道:“嘿,怎么会这样,粮食不多我们可以去买啊,我记得大半的钱都在你身上。”
“买不到的,鲁德斯科已经快断粮了,在您沉迷研究的这段时间里,我每天都会派人出去买……如您所见,最好的一次,也只抢购到五个长面包。”
“这……情况已经恶劣到这种地步了吗!?外面的人可以不管,但医院里的人,必须得想办法让他们活下来啊。”
斯旺西深深皱起眉头,一脸沉重。
布鲁梅尔摇摇头,叹道:“院长,连医院都医生都每天饿着肚子治疗呢,更不必说其他病人了……或许,您当初就应该乘坐火车离开的。”
“那不可能!”
斯旺西毅然说了一句,转头苦思冥想起来。
布鲁梅尔幽幽叹口气,这个答案,她早就知道了。
这就是斯旺西,这个估值的老头。
但愿吧,但愿吧……
她喃喃着,突然听到街道上的声音。
“嗤~~嗤!!”
刺耳的电流接通时声音响过之后,鲁德斯科各地街道上伫立着的喇叭中,传出了熟悉地男性播报员的声音。
“请所有市民注意,警察局即将宣布一条重大的消息。”
“请所有市民注意,警察局即将发布一条重大的消息!”
……
巨大的广播声回响了三遍,喇叭里通知的声音,在天空即将陷入黑暗的一刻,传遍了整个鲁德斯科。
无数人迷茫地爬起来,或疑惑,或无趣,或恼怒,或愤懑,或不屑地,把目光聚集到了里自己最近上喇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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