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接近黎明,本该发亮的天幕却还是一片混沌。
感觉脸上落下几滴微凉的液体,罗林抬头望去,远方是一片无垠的黑云。
“下雨了?”
“嗯。”
罗林轻声得问,暴熊淡淡得答,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慢慢退到身后的候车厅中,被这朦胧的小雨遮住,让火车上的众人有些看不清了。
特遣小队的人坐在车厢中的一个大厅,没有人说话,周围也空空荡荡,气氛十分冷峻。至于为什么火车上的大厅会空空荡荡,自然是因为这里被他们“包场”了,警局的财大气粗不是那些装备都买不起的猎魔人能比得上的,连出门执行任务,都是整个车厢都包下来的。当然,和猎魔人的各地工会的会长之类,还是不能比的,不过,他们其实也应该不算猎魔人了,应该算作官员一样的“特权阶级”。每个圈子都有特权阶级,政治中有官员,学校中有班长,甚至家里,都有“别人家的孩子”,猎魔人中出现特权阶级,也是十分正常的。
加布拉靠向旁边的叔叔,用手指着窗外,悄悄问道:“叔叔,他们是谁?”
康斯向外瞥了一眼,可惜车窗已经是水蒙蒙一片,从他那里只能看到两个黑色的轮廓。
“上面派来的医生,是去救助瘟灾的,也可能是去调查的,会随队行动。”
他的话很随意,没有轻视,但也绝对没有重视,让加布拉有些疑惑不解。
“叔叔,如果是医生的话,为什么我们不争取过来呢,如果我们染上瘟疫的话……”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场面,欲言又止,停下了话头。
康斯知道他的担心,但抿抿自己左右两条长长的胡须,扫他一眼,混不在意的道:“如果染上瘟疫,你就留在那里和那些死人作伴好了。”
“叔叔……”
康斯似乎是被他打扰得有些烦了,冷声道:“你的脑子里到底有没有东西!?如果能治疗瘟疫的话,事情就不会闹成这一团糟了!懂吗!?”
(ex){}&/ 想起自己这一路的悲惨经历,这个傻女……咳咳,这个少女哭出来的心都有了。低在一看自己的身子,特战警服已经湿透了,紧紧黏在身上,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前凸后翘,多亏是蓝黑色的衣服,要不然走光是必然的。头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黏在脖颈与额头上,很是狼狈。
“唔~这样子我怎么去见人啊!”女孩在包里翻找一阵,最后只找出了几件能拧出水来的衣服,她终于忍受不了,把东西扔在了地上,羞愤不甘得喊出声来!
这时候,哭丧着脸的少女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白毛巾,她接过来,下意识说道:“谢谢……”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她惊恐得回过头来,就看到了一个男人站在自己身后。
这不是那天那个男人吗?他很有趣呢……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给我清醒过来啊!!
“你,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少女抱住自己的胸,羞愤得喊了出来,连自己结巴了都没有注意道。
罗林思考了一阵,说道:“大概是一个小时之前?”
“你,你都看到了!!?”
嘉娜眼里满满都是期翼,期盼着上帝让那一丝丝可能性发生……
“哦,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罗林挠挠脑袋,嘉娜刚拍着丰满松了口气,结果又听到罗林补充了一句:“除了看到浑身湿透的一个女人忽然跑进来,然后就靠着柱子滑下来,哦,你看,就是你身后那根柱子,然后……”
“闭嘴!!!!!”
“咳咳咳,等……呃……别掐脖子……”
暴熊默默坐在一边,看着远处美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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