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气了,质问艾英:“哼哼哼,你说,咱俩都离婚了,我的工资卡,你还拿着呢!敬老院的收入,我没有要一分,你还这样欺负我,过分不?”
艾英冷笑了一下,“我不要了,你闺女,你抱走,别一天到晚的,这个要跟我拼命,那个要跟我拼命,你抱走!”她说着转身就走了。
我急忙拦住她,“那你,也不能要这么多啊!我还要生活啊,张帆还要治病呀,哼哼哼。”我是真的为难了。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二百五,少一分不行!你闺女这么小,在我那儿,住宿费、伙食费、护理费、照顾费、保护费、闹睡费、衣服钱、尿布钱、尿不湿钱、卫生纸钱、电费、煤气费、油费、车费、防疫针钱······”在其他工友的围观下,她一字一句地列举着各项费用,其他人都跟着点头,“各位哥哥,你们说,这些就是一项十块钱,多少钱了,啊?”
其他的工友都非常同情地看着她,你一言我一语地对我说:“四哥,给她吧,谁愿意给人家看孩子呀,责任大啊,二百五不多。”
(ex){}&/ “哼哼哼,你到底是干啥的,不是学生吗?咋有经理啊,还要陪人吃饭,你不是良家妇女吧?”我说着,看着自己下体的生理反应,给她再发了一个短视频。
“放屁,我是大四的学生,实习呢。在一家化肥公司,做销售呢,像你,不要脸!”她发来了一把刀,狠狠地说。
我得意了,“到时候,哼哼哼,我知道你是谁啊?”我发了一张污秽的图片说。
“牛仔,一身牛仔,里面白衬衣!”她发了一个美女头像,“这个奖励给你,哈哈哈。”
5月14日,早上八点,艾英没有来。
领了钱以后,我直接去了县医院,到妇产科直接交给艾英钱,她也没有数,我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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