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英也纳闷了,还是较同情地说:“摩托车等会儿再弄吧,先回家换衣服吧,这弄的,落水狗是你这样的。”
陈刚看了一下摩托车,又看了一下艾英,想说啥呢,但又闭嘴了。
艾英也只好似笑非笑且充满疑惑地推着自行车,穿过屋后的那条芦苇里的三十米小道。
但令艾英好的是,她看到了原本长得好好的芦苇,却出现了一些被人为的压断的痕迹;另外,还有一条湿痕,她看着这条痕迹,是通往家里的。
当她回头看着河里的摩托车,再看着陈刚的身影,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进了门,艾英把自行车放下,先回到自己屋里看看,发现平元和倩倩不在。
她又在我养母和前岳母的疑惑下,并用手指示意别说话,蹑手蹑脚地了二楼,慢慢地走向了孩子们的卧室。
当她突然打开男孩的门时,看到孩子们都在学习呢,只有进步是躺在床的,甚至平元还拿着铅笔画着呢。
她欣喜了一下,又去女孩的房间看一下,情境一样,倩倩也在画画呢。
(ex){}&/ 诊疗室里的只有进步和团结了,进步非常虚弱地吊着水,团结蹲在对面看着,小声地嘟囔着:“你看看你,咋说你,你到底咋回事儿啊,一点都不过脑子,啥事儿都往冲,唉······”
进步脸红红的,甚至肿着呢,也不想说话,透过肿肿的眼睛,鄙视地看了一眼。但还是对着团结踢了一脚,团结踉跄了一下,坐在了地。
接到电话的大姐和大姐夫,几乎是“飞”过来的。
看到进步已经肿起的脸,大姐眼里含着泪,大姐夫蹲在进步的旁边,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吊水的瓶子。过了有两三分钟,他们俩才平静下来。
大姐和大姐夫把团结拉到一边问:“团结,给爸爸妈妈说实话,到底是咋回事儿?”
团结看着诊室里面一下,低着头说:“下楼梯的时候,碰在栏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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