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从2005年的1月12日开始,我和艾英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因为我的忙碌,不能去买菜了,艾英只好自学着开车,去买菜,送菜,卸菜,像一个男人似的干着原来我干的活。
大柱叔和二柱叔看着都很心疼,“艾英啊,还是让常书干吧?”他们很是心疼地说。
艾英一边喷着热气搬着菜,一边叫骂着:“瘪犊子,死啦,不管他!”
干到凌晨五点多的时候,才把几十节车皮的货给卸完了,我终于收到了,长这么大,我独立自主的一份工钱。
我和其他人一样,用沾满泥土、汗水和其他污渍的手,清点着老板发给的钱。
这次,我和其他人一样,挣了二百多。我也就数了几张后,不再数了,就拖着疲惫的身体,推着自行车,慢慢地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我才走到网吧。只是简单地洗了洗手,脸也没有洗,就蹬掉鞋子,钻进了被窝,呼呼大睡了。
期间,艾英来了,扯开我蒙在脸上的被子,扇了我几巴掌后,我也没有醒,反而,在梦中条件反射地用手拨拉了他一下。
(ex){}&/ 我只好充满狐疑地回到了律所。
到了律所,他们几个都用陌生的眼光看着我。我也不理他们,专心地看着那些还没有审判的案卷。
下午,要下班了。我急忙下楼,准备还去那个炒面摊去吃饭了。
这时,手机却响了,是刘三打来的。他让我去车站货场。
我急忙用非常疼痛的手,握着自行车车把,快速地骑着,奔向了货场。
在快到货场的时候,却在货场大门东边的一个饭店门口,看到了刘三,他非常开心地向我招手。
我跟着他,进了饭店。一看,那些搬货的人都在呢,挤满了四章桌子,大家都笑着向我打招呼。
七八个人一张桌子,每张餐桌上放着两个大盆,每个盆里装满了煮熟的猪下水、羊下水、牛下水与猪蹄等,冒着白色的香喷喷的热气。
坐下后,刘三笑着说:“老弟,你叫啥呀?我今年四十了,你最少也有三十八吧。”
我笑了,心想:我这么老吗,“哼哼哼,我今年四十一了。”我“腼腆”地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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