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看着二哥,想着也对,继续敲着我的头脸狠狠地说:“写欠条,写欠条,写欠条······”
我被打的无处可躲,“哼哼哼,哎呀,我的哥呀,我都成粽子了,都快尿裤子了,还咋写啊,哼哼哼。”我缩头缩脑地躲着说。
二哥非常恶心地说:“松开,松开,松开!”大哥看着二哥,只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把我拽起来,让我坐着,给我松开了胳膊肘以下的右手。
但我这样坐着,甚至连我的头都被和身子绑在一起了,都不能扭头,“哼哼哼,我咋签啊,我的哥呀,啊,哼哼哼。”我笑着说。
二哥气坏了,踢了我一脚,“老大,你写好,让他签字就行。”他把纸递给了大哥。
大哥非常激动且兴奋地趴在床上写着,不时地扭头问二哥:“常中,写多少钱?十万,行不?”
二哥很是气愤,“不行,多点。”他说着还踢着我。
“十一万,行不?”大哥又问二哥。
二哥生气了,对着大哥的屁股踢了一脚,“废物,你就不能多写点。”
大哥兴奋了,摇头晃脑地写着,“好啦,签字吧,哈哈哈。”他用手指敲打着欠条说。
(ex){}&/ 艾英擦着汗,气哼哼地走了。
等我洗澡后,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网管这时候可灵敏了,笑眯眯地对我说:“四哥,放心吧,你的屋子,已经被前四嫂给洗干净了,嘿嘿嘿。”
我纳闷了,“啥,前四嫂,哼哼哼,啥是前四嫂啊?”我暗自欢喜地说。
网管献媚地笑着说:“那不,你和四嫂离婚了吗,四嫂是你前妻了,不就是前四嫂了,嘿嘿嘿。”
我笑了,轻轻地推了他一下,就很是兴奋地进了屋子。
屋内的景象让我惊呆了!
就像一个到处撒满尿的猪窝一样的,到处都是水,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的。我的被子,我的皮箱,我的衣服,屋子的一切都湿了。
这才是艾英的风格啊!
我只好抱着滴水的被子、褥子,到外面去晾晒了。
晚上,我也没有地方去了,只好坐在网吧的角落的椅子上,跟着其他的小青年一起玩着游戏,打发着无聊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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