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经理笑着拿来了一个女人化妆的小镜子,示意我自己照一下。
哎呀,即使是我解开包扎的绷带,因为我的脸上都是伤,也难以看清“真面目”了。
就这样到哪儿,好说歹说,无论如何,不管怎样,就是不给取钱。
这几天,我也没有去找张帆了,就这样碌碌无为地乱跑着。
10月9日,晚上八点,我依旧流着鼻血喝着药,吃着那些我看见都全身哆嗦的“补食”,一点一点的吃着,对我来说,这就相当于“毒药”了。
艾英看着我吃几口后,就气冲冲地走了。
我停下了,一边擦着鼻血,一边看着天花板,脑子就像张帆住的葡萄酒厂的家属院的破屋一样的乱,没有希望,没有目标,乱糟糟地,疼,晕!
正当我闭着眼睛,坐在地上,仰头冥想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
我并没有睁眼看,依旧闭着眼。通过声音,我知道有人进来了,还拿着小板凳坐下了。
我也没有动,任凭鼻血腥腥且热乎乎地流着。
(ex){}&/ 我在梦中享受着“幸福生活”!
等我凌晨三点醒来的时候,带着对“美好生活”的无限回味,我打开灯,寻找“梦”的痕迹。
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甚至连我的“补食”也没有了。
10月10日,艾英照常送来的药和“补食”。
一看到药,我的鼻血就不自觉地滴下来了。艾英一把抓起一团卫生纸,狠狠地给我擦着鼻子,咬着牙说:“瘪犊子,要么吃药吃好,抓紧复婚,要么吃死,我为你守寡,不然的话,咱这辈子没完!”说完还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端起碗灌进了我的嘴里,又踢了我一脚就走了。
看着艾英曼妙且健康的身材,以及一阵风一般的活力,再看看这些补药和补食,我真希望能让我们和好,其实,我们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再说,这么漂亮的媳妇,谁舍得给别人啊。
但是,我确实没有什么反应啊,一次次地反而事与愿违!
为了我和艾英的未来,为了孩子,反正为了很多,我决定,再试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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