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可能是饿了,也可能是馋了。
她试探着吃了一块肉,不禁笑了,“好吃!”她害羞着大口地吃起来了。
我也饿了,不过,还是多吃馍,少吃肉。
三个馍被她吃了两个,大部分的“补食”都被她吃了。
然后,她歉意地笑着擦着嘴就又去上网了。
晚上九点的时候,艾英又非常“风情”地来了,当她刚进网吧的时候,却遇到了上厕所的张帆。
“哎呀,张老师啊,哈哈哈。”艾英先是警觉地看着,然后就是献媚地笑了。
“艾主任啊,我呀,唉,就我自己,闲着没事儿,就来上网了,嘿嘿嘿。”张帆不好意思地笑着说。
艾英抓着张帆的手,拉着她进了我的休息室。其实,我刚脱了衣服,就只剩下小裤衩了,急忙又套上了裤子和衬褂。
慌乱地扣着扣子,提着裤子,就战战兢兢地出去了。
她们两个坐在休息室的床上,“张老师啊,我儿子和我闺女啊,还要麻烦你啊,多多费心啊,哎呀,我都想着咋请你吃饭或做点其他的感谢你呢,这样,这样也行,网吧,是我们自己的,哈哈哈,欢迎,咱们幼儿园的全体老师,都光临啊,免费,免费,哈哈哈。”艾英献媚地说着。
(ex){}&/ 最后,艾英只好对着我的裆部狠狠地提膝一下,在我的无限疼痛中就走了。
此后,张帆来的更多了。
几乎每天下班后,都会到网吧的坐一会儿。
我的那些“补食”,或出于“自救”,或出于讨好她,都极力地邀请她一起吃。
9月25日,张帆已经习惯了在网吧的娱乐、休息甚至生活。
她已经不再矜持了,而是直接和我一起吃着喝着。
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我们俩开始一起喝酒了。
这天,她告诉我,她很孤独。
爸爸蹲大牢了,妈妈远走了,弟弟外出了,奶奶死了,其他的亲戚因为爸爸的事儿,也和他们家断绝关系了。
她很委屈,很怨恨;但她知道,怨恨我,是不对的;怨恨自己的爸爸,但又可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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