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强接警后,就飞速赶来了。
他来到一看我的情况,异常严重,他也吓坏了,急忙拨通了艾英的手机。
艾英像疯的一样跑到急诊科,带着急诊科的医生和设施就鸣着笛声来了。
他们把我拉到医院后,在我剧烈地呕吐中,给我强行洗胃,并同时打电话问网管,到底是什么情况。
网管非常害怕地说:我只是吃了几包方便面,喝了几瓶可乐。
在我的上吐下泻中,急诊室的抢救室也被我弄的各种难闻的味道都是了。
在我稍微稳定后,医生和护士们给我吊水后,把我送到了急诊室的临时病房里,然后,在干呕中打扫着抢救室。
很快,我养父母、岳母也和孩子们一起来了。
艾英含着眼泪说:“唉,吃饭,吃的起反应了,方便面和可乐不能一起吃,这样能吃死人的,唉!”
在吊水的过程中,我一直处在呕吐状态的抽搐中,不时剧烈地抽动着身体。
艾英只好死死地按住我吊水的左胳膊,平元抽泣着用小手给我擦着嘴角与流出的鼻涕。
(ex){}&/ 进了休息室,我倒下就睡了。
7月29日,我和艾英到民政局办了手续。
出了民政局的门,艾英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我慢慢地走在街上,尽可能地靠着墙根走。这样,我晕的时候能扶着墙。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在出了一身虚汗后,才到了网吧。
到了休息室,我又睡了。
到了凌晨三点,我习惯性地到城河边的大门口,开着面包车去菜市场买菜了。
先去街上卸了菜,又到县城的家里卸了菜,就回到网吧睡觉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手机上有几个未接电话。
其中一个是艾英的,我急忙回拨了,“哼哼哼,啥事儿啊?”我有点紧张地说。
“没有煤气了,抓紧!”艾英显得非常愤怒地说。
“哼哼哼,我没钱!”我摸着买菜花完钱的大裤衩口袋说。
“卖血,卖肾!”艾英恨恨地说,然后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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