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儿地推着她张帆,她宁死不下车,甚至还咬着我打着我。
我没有办法了,只好带着她到了我的网吧里。
停下车后,当我准备到休息室睡觉时,她却跟着我,到了门口,在我打开门的一刻,她就把背包和箱子,随意地丢在了吧台的后面,直接进去躺在了床上。
“哼哼哼,你一个女孩家的,就这样钻进一个男人的被窝,将来,谁要你啊,真是的,不检点,道德败坏。”我故意这样说她,希望她能生气快离开。
她先是愤怒地坐起来了,指着我,想说什么,没有说,走出屋子,到了外面,拿了泡面,自己泡了起来,在等待泡面熟的时候,她又到货柜拿了火腿肠,又到货架拿了阴凉饮料。
她已经全然不顾女孩的形象了,狼吞虎咽着,甚至还一度把自己噎着了。
我偷偷地审视着她,她比过去瘦了,但还是那种骨架大的人。
原来腿粗、屁股大、腰粗、胸大、脸大的她,现在却剩下了一副大骨架了。
原来脸上的肉,现在却看到的更多的是颧骨了,身子吗,那原本就大的胸部更加显眼了,尤其是在初夏的时节,瘦掉赘肉的张帆,倒也有了一点姿色了,准确地讲比我原来的印象好看了。
(ex){}&/ 最后,我躲在了张帆的身后,“哼哼哼,艾英啊,为啥呀,咋回事儿呀······”我充满疑惑地问着。
艾英流着眼泪,咬牙切齿地说:“为啥,为啥,你没有看到谁在护着你吗,啊?”
我看着睡得迷糊的张帆,我尴尬了,急忙笑着解释说:“哎呀,哼哼哼,我也不知道啊,再说,你看我们俩,啥也没有干啊,都连袜子都没有脱啊,不信,你就报警啊,不,你直接拉着这个猪八戒,去你们科室验验,不就还我清白了吗,哼哼哼。”
张帆满脸的嫌弃,推着艾英,又拽着我,“哎呀,这都是啥玩意儿啊,真是的,我就坐火车累了,太累了,就随便找个地方睡了,就这个猪,天天哼哼的,也就你当个宝贝,恶心死人了,走啦,走啦,回家啦,唉,一对子啥玩意儿啊······”她说着就一手提着包,一手拉着皮箱,晕乎乎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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