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这事儿,又不是我说了算,你必须去我们律所找我们的主任,就是那个老秃子,姓季的,他说行,就行,我就是个打工的,哼哼哼。”我很是认真地劝着老头。
他哭了,“我去了,姓季的秃子说,只要你愿意,他就同意,唉!”他用很脏的袖子擦着眼泪。
我知道,只能干了,“你儿子,到底,干了啥事儿啊?哼哼哼。”我很是排斥地说。
他激动了,蹭一下就站起来了,身上的尘土随风飞舞着,“啥事儿,我儿子要是干正事儿,现在最起码是村长,不,是镇长,不,是县太爷!”他很自豪,手舞足蹈着说。
“滚蛋吧,你,哼哼哼,还县太爷,滚,别恶心我,爱找谁找谁去,你儿子都要被判死刑了,还村长、镇长的,滚!”我生气了,拽着他,就往外赶着。
尽管他使劲地扯着身子,但还是年龄大了,被我推着,他一边走,一边哭着说:“常律师啊,我儿子,是干大事儿的,这人世间的坏事儿啊,他最看不上小偷小摸了,······”
(ex){}&/ 有两个人,笑眯眯地坐在她们的跟前,“婶儿啊,不要怪我们啊,都是我们的艾队长,让我们来的啊,嘿嘿嘿,您老,就配合一下,做个笔录吧。”
剩下的人,微笑着和我一起去了律所。
在路上,他们笑着说:“哎呀,我说啊,在清朝,你最起码是个驸马吧,艾队长可说了,他最低最低也要混个爵爷呀、侯爷呀的,甚至是个亲王,哈哈哈。”
我笑了,“哼哼哼,哎呀,我岳父呀,他咋不说,清朝要不灭亡,他就是皇帝啊,还猪呀,狗呀,驴呀的,哼哼哼。”我心里嘲笑着,但表情是开心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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