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君扭头看着我,嘲笑着,“我,你,你三哥,我们那啥,那啥,哦······”她说着才醒来了,原来我说的是夫妻生活啊,她笑着拿着书就砸我,“我们合法夫妻,想那啥就那啥,想这啥就这啥,滚蛋吧,你!”
我不置可否地走了,彻底失去了方向。
站在三哥的书店和我的敬老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川流不息的车,我迷茫了。
我的人生该咋办啊?
有熟人给我打招呼,我也没有在意。
有人急忙给我妈妈说:“婶儿啊,常书咋回事儿,你看看,那眼睛都磁了的,哎呀,可惜呀,好好的,唉!”
妈妈刚想发脾气的时候,向南扭头一看,却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满脸担忧地走来了。
她用手在我的眼前晃悠一下,我没有动。妈妈就抽泣了,“常书,常书,咋回事儿啊,你别吓妈啊,常书,常书,我的儿啊?”她晃着我的肩膀说。
我才从迷茫中醒悟过来了,搂着她的肩膀,“哼哼哼,妈,你是担心我的傻了吗?”
(ex){}&/ 艾英挂断了电话了,看着手机,捂着嘴,就无声地大哭了。
正当艾英无助地伤心时,大姐的电话打来了,“艾英啊,快来吧,现在常书啊,看谁,都像仇人了,谁说他不行了,他就给谁喝尿啊,快来吧,你们家敬老院的尿,都被他给泼完了,咱们几家的门口,都骚臭的不能站人了!”大姐张着大嘴快速地说着,手机上喷的都是吐沫星子。
艾英已经不能说话了,趴在桌子上,手机还处在接通状态呢。
大姐龇牙咧嘴地在手机那头,还大叫着呢,“喂,喂,喂,哎呀,艾英啊,艾英,祖宗啊,艾英,你快把你家的祖宗给接走吧,现在老常家祖宗八辈的脸,都被你家的祖宗给丢光了,喂,喂,艾英啊,艾英啊,喂,唉,死了吗?唉,估计是,气死了,唉······”她说着就纳闷地挂断了手机,还检查着自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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